少年向來嬉笑慵懶的嗓音,如今一個字音一個字音往外蹦,化作一把把萬年不化寒冰鑄造的冰刀,直直刺向他的脊樑。
銳利冰冷,一下子將孟方醒發懵的腦子扎醒,心臟顫抖,臉色變得慘白難看。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為什麼會那麼想,是我說錯話了。”
孟方醒陷入苦思和迷茫,似乎是在反省,他自己的腦子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什麼是慕柚柚的,什麼又是又又的?
為什麼會覺得一但又又回來,會搶走屬於慕柚柚的東西,擔心慕柚柚的處境?
孟方醒狠狠打了個冷顫。
看著孟方醒,沉硯星的目光更冷。
這就是為什麼,他在相親上並不著急挑明桑枝身世,和顧忌的某些問題。
他得先為又又的回歸打點好一切,不希望又又傷心難過。
沉硯星一直覺得,慕柚柚很邪門。
具體怎麼邪門他說不上來,反正她的出現,就有給他一種很討厭排斥的感覺。
尤其是慕柚柚看他的眼神深處。
各種算計,虛偽,勢在必得……
慕柚柚以為她自己演的很好,可這點演技放在從小表裡不一,天生影帝的沉硯星面前,簡直就是跳樑小丑,上躥下跳。
第一次見慕柚柚的時候。
看著那張幾分像又又的臉,沉硯星確實給了慕柚柚不少關注在意。
可是沉硯星無比清楚,那不是又又。
後來,再見慕柚柚一副想取締又又的樣子,他對她的厭惡直接攀到極點。
沉硯星總覺得慕柚柚藏著什麼秘密。
直覺告訴他,正是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讓他不舒服,就莫名有種周圍人都被隱隱操控了,認知被扭曲的錯覺。
和蒙蔽了眼睛,給下了降頭一樣。
這種錯覺讓沉硯星很難不懷疑,這慕柚柚怕不是什麼髒東西吧?
為了搞清楚慕柚柚,他將虛情假意演的非常好。甚至好到欺騙了慕柚柚的人物攻略面板,提供了一串虛假的數值進賬。
晚上十點多,徐戚抱著桑枝回到家。
小姑娘的腦袋擱在他頸間,呼吸均勻平緩,是在路上的時候睡著了的。
走進小姑娘房間,他將懷裡的嬌軀小心翼翼放下,然後去浴室打濕擰乾一條毛巾,輕輕蓋在瑩白的臉蛋上簡單擦拭。
邊擦,他目光還不受控制地邊落在人輕顫的睫羽,嫣紅的唇。
以及,被髮絲粘連著的細膩雪頸。
徐戚收起毛巾,伸手去撩開在人家脖頸上彎彎曲曲的髮絲時,也許是因他的動作而被弄醒,桑枝迷迷瞪瞪睜開了眼。
正好,瞧見僵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她杏眼一眨,自發抱上了徐戚
哼哼唧唧道:“叔叔,你又耍流氓。”
徐戚:“不,我……”
解釋的話都滾在了舌尖上,剛冒出兩個字就被她抬頭吻上來的那一片柔軟,給堵住了聲音。
少年瞳孔微縮,只見桑枝僅蜻蜓點水的貼了下,輕舔唇瓣:“不能吃虧,這樣我也耍了一次流氓,叔叔,我們扯平了。”
她紅唇嬌艷欲滴,嘴角勾起一抹笑。
像朵初綻的小玫瑰。
又像攝人心魄的女妖精,誘人採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