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在徐戚懷裡鬧騰的不得了。
徐戚忍了忍。
還是揮起大掌,稍微用點力,在她翹嫩的小屁股上拍幾下,讓她安分點。
桑枝:QAQ!
她嬌軀一顫,撇了撇嘴,眼眶濕潤微紅:“嗚嗚……你凶我,你還打我……”
一邊控訴他的‘惡行’,一邊卻委屈巴巴的往他懷裡鑽,將擠出來掛在眼角的淚珠,全都抹在他胸前的布料上。
雖然被徐戚打了,但徐戚溫暖的懷抱在桑枝潛意識裡,依舊是最安心的地方。
徐戚也沒耐心陪桑枝繼續折騰下去。
他將桑枝整個人抱著站起來,桑枝眼睛水汪汪的,還敢瞪他:“你幹什麼?”
徐戚捏了捏眉心:“乖點,回家睡覺。”
桑枝細聲細氣地“哦”一聲。
也許是鬧夠了,也許終於扛不住酒精導致的困意,又安靜乖巧下來。
在半空中亂揮的小手,纏上少年的脖頸,像什麼考拉掛件一樣掛在徐戚身上。
徐戚向沉硯星幾人頷首道別:“今晚就到這,先帶我家小朋友回去了。”
話音一落,正準備抬腳走時,撞上迎面而來,不知道桑枝的情況,在隔壁等了許久終於等不住,擔心得不得了的徐媛。
看見徐戚的徐媛:“!”
她驚恐萬分,睜大了眼睛,十分僵硬地咽了口唾沫,視線如同生鏽的機械般。
緩慢從徐戚面對她的冷臉,挪到沖她歪頭殺一笑的桑枝。
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桑枝去要個聯繫方式,好像被邀請入座,久久不回。
“小叔叔……”徐媛努力擠出笑容,胸腔里的心瘋狂顫抖,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真巧啊,你說是嗎,大侄女。”
徐戚勾了勾嘴角,好似嘲笑。目光隨意掃了徐媛那桌,沒有丁點兒溫度。他嗓音也更為冷硬,說著關心,又像是警告。
“很晚了,徐媛,你也該回去了。”
徐媛牙齒打顫,忙答應她小叔叔說她這就回家,並在其眼下給司機撥去電話。
通知完司機后,怔忪地看自家小叔叔抱著和她揮手告別的小姐妹,漸行漸遠。
直到看不見徐戚后,才敢大喘一口。
只是帶又又來一次會所,就被抓包。
嚶,夭壽了,真特么倒霉。
徐媛瞬間喪得,連發現喜歡的男生就在隔壁,都不像以前那麼高興了。
哦,雖然但是,現在對人家的那份喜歡在今早相親后,就給它加上一個前綴。
那個前綴就叫做——“曾經”。
而被成為曾經,被指為天使的某人。
從桑枝出現,到耍酒瘋,到被帶走。
眼睜睜看著,過去日想夜想的小姑娘和好友連番互動,驀地記憶起相親上徐夫人說的,以及和母親分別前被母親特意提醒的,桑枝是徐戚未婚妻一事。
彼時他短暫愣了下,臉上漫不經心的笑容都快掛不住,心裏面各種媽賣批。
垂在底下的手當即就緊捏起來,在他人看不到掌心裡,掐出道道細彎的血痕。
餘光還瞟了眼仍然在迷惑,之前也同樣是又又未婚夫的孟方醒,惱得牙痒痒。
真是……他媽的艹了,老天不公。
天道:謝cue,不用一遍遍的提醒吾吾的性別,吾知道自己性別女,不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