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被徐媛接走後,徐媛先帶著她逛了一上午的街。
明明說好了,是徐媛想要置辦些新的衣服首飾,結果反倒讓桑枝被徐媛拉著像在玩什麼換裝遊戲似的,給她煥然一新。
桑枝:“小媛兒,好像哪裡不太對?”
徐媛欣賞眼前,被她打扮得更漂亮更正式一點的少女,像個女流氓般讚歎地吹了吹口哨:“沒有不對,很對,很漂亮。”
漂亮到都快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徐媛心裡忍不住連連暗嘆,如果不是她把自己的性向卡得太死,一定會沉溺在漂亮姐姐的美色里,直說:“我可以!”
她收回思緒,看時間將至中午,便帶桑枝來到一家格調十分高檔頂級的餐廳。
而在之前去餐廳的路上,徐媛就向感覺不對勁的桑枝坦白從寬了。
徐媛說,今天中午她母親要帶她赴一場約會,一場只有兩個家庭之間的飯局。
還是雙方長輩帶著各自兒女的那種。
明面上說是什麼促進倆家的交情,讓孩子們能夠相互認識一下,但你細細品味品味,這不就是變相的相親嗎?
有一說一,雖然家族聯姻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挺數見不鮮的,不是什麼稀罕事。
但……先不說她徐媛都有心上人了。
最主要是,她一點兒都不想被包辦!
不過包辦什麼的,徐媛到底言重了。
徐媛的母親徐夫人只是單純覺得,好姐妹家那孩子瞧著極好。
儘管他們現在還蠻年少,可早點認識一下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機會。有眼緣的話或許能提前定下來,沒眼緣的話……
作為過來人的徐夫人也不會逼她。
不然,徐夫人就不會同意女兒臨時說要捎上桑枝來,給她壓壓驚這個怪主意。
聽到徐媛提到什麼相不相親,聯不聯姻的,桑枝便下意識摸了摸頸間的吊墜。
腦內浮現出臨走前徐戚深邃的眼神。
不對不對,怎麼又想到徐戚了。
桑枝渾身一震,蹙起眉,猛地甩了甩頭,想把徐戚那張俊臉甩出自己的腦袋。
徐媛攜著桑枝,先在餐廳外的一輛勞斯萊斯邊,和抵達多時的徐夫人會合。
徐夫人和桑枝簡單的寒暄了幾句。
再帶著她們徐家的兩小姑娘,一起前往這家餐廳里,和對方約定好的包廂。
為什麼說都是徐家的小姑娘呢?
首先,徐媛是她徐家的女兒沒錯吧。
而桑枝,則被其外公臨終前託付給徐家,監護權在徐家的手上。
更別說桑家和徐家還有婚約,雖然但是,現在的這個婚約要不要履行行主要看桑枝想不想嫁的意願就是了。如果桑枝願意嫁,徐家絕對沒有不願娶的道理。
故四捨五入,又又就是徐家人。
不過即便沒有上面那些,曾經偶爾跟丈夫來江南小住的徐夫人,看見比自家孩子乖巧不知多少的小桑枝,老想拐跑了。
總而言之……
徐夫人早就把桑枝當自家小孩來看。
包廂里。
只比徐家人剛到沒多久的沉夫人,在徐夫人推開門,抬眸看過去的第一眼。
向來矜持端莊的面容上掠過震驚。
是的,震驚。
震驚到連徐媛那張揚明艷,本該最惹人注目的長相,都沒讓沉夫人分去一眼。
從她們進門起到入座,她目光就緊在徐夫人身邊另一個小姑娘的臉上挪不開。
直到徐夫人發現,又又要被她好姐妹看得和小鴕鳥一樣,才困惑的出聲喚魂。
沉夫人被叫回神,又彷彿為了確定什麼似的再看了一眼桑枝,然後忙問對面落座的徐夫人,“阿敏,這小姑娘是……?”
徐夫人心裡一咯噔,暗道不好。
救命,好姐妹別是看上了又又吧?
不行,那是公爹欽點的小兒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