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和閨蜜雙雙背叛后,桑枝當然不願再配合。
她想火速逃離這對渣男賤女,卻被有錢有勢的博文禮抓住,等她反應過來想報警時為時已晚,被囚禁在了私人醫院裡。
博文禮還反怪她誤會他倆人,指責她的無理取鬧。
說林由由那麼善良對她那麼好,她怎麼能那麼自私惡毒,連簡簡單單獻點血她都不願的話,就別怪他用強硬的手段了。
於是,每當林由由因各種緣故需要桑枝的血,她就會被人壓著扎進體內冰冷無情的一針又一針,感受鮮血緩緩地流失。
日復一日,陷入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最後,在林由由的眼淚下,博文禮還煞有其事地對她說——
“桑枝,柚柚的心臟病已經不能再拖了,她身體太弱,只有你的心臟能救。”
“你將心臟換給柚柚,我會為你準備最好的人工心臟,你不會有事。”
“換完心臟以後,我會負責娶你的。”
手術室外的燈,亮起又暗下。
而桑枝……
被迫永遠沉睡在了手術台上。
聽到不去醫院也不打針,桑枝從恐懼中拔出,視線迷瞪地看著說話之人。
上一秒半空中還胡亂揮舞的小手,下一秒就勾住了少年的脖頸,小臉貼上他結實的胸膛蹭了蹭,喃喃一聲:“好人……”
被她迷迷糊糊發了好人卡的徐戚,低頭一瞬不瞬地看向懷裡,喉結上下微動。
他抱著桑枝推開房門。
走進房間,走到床邊,一步一步,動作非常穩當,再輕輕把人放在了床上。
拉來被子為她蓋好,包裹的嚴嚴實實后,叮囑她在床上等自己,不要再下地。
桑枝乖巧的點點頭,檀口動了動,聲音又小又含糊,不知嘟嘟囔囔了些什麼。
粉嫩的指尖捏著被子邊緣,燒得通紅的小臉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迷濛的杏眼,盯著淡出她視線的背影,無措起來。
她想追上去,抓住那抹在她眼下溜走的安心時,耳邊彷彿又迴響起徐戚的話。
桑枝鼓了一下腮幫子。
從喉嚨間漫出一聲可憐巴巴的嗚咽。
徐戚心繫桑枝,很快找來體溫計和退燒藥等,直奔桑枝的房間。
短短時間,回來看到不知何時闔上眼的小姑娘,他在床邊站了會兒。
半晌,把其他東西先擱至床頭櫃。拿出體溫計,在她耳間測量了一下后,溫聲將她叫起來,“又又,服用完葯后再睡。”
聽聞呼喚,桑枝又緩緩睜開了眼眸。
眼前是一片模糊,她只比較清楚的感受到撲面而來的,使人好受的氣息。
冰冰涼涼的,引誘完全燒迷糊的桑枝抬起手捧上了徐戚的臉,將他人拉下來。
徐戚被這麼猝不及防一拉,差點整個人都要壓上去,好在用手堪堪撐住枕邊。
不過,兩個人依然挨得特別近。
桑枝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冰涼感從肌膚傳來,果然舒服不少。但是,還不夠。
她咽了口唾沫,只覺喉嚨里也一直在燒,有些不滿足於這杯水車薪的冰涼感。
她想貼得更近點,想要更多,想用眼前抓住的“大冰塊”,抑制她口中的烈火。
於是,被燒得一頭腦熱的桑枝,在徐戚錯愕的目光下,微微啟唇,貼了過來。
不偏不倚,一片柔軟落在了薄唇上。
徐戚眼眸倏地一震,渾身都僵住。
原本看似平靜的心湖,被她這一下子攪混,掀起大片波瀾,再也平靜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