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土屋杏被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睡了,而他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帶了綠帽子,還要反過來安慰給他帶綠帽子的女人。
他還是個男人嗎?
憋屈,憤怒,屈辱等等情緒,需要一個發泄口。
山田有沒有和土屋杏上床重要嗎?
不重要。
誰說了謊重要嗎?
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發泄,沒什麼人比山田更合適。
顏傾遞了刀子,北川便接過了。
不愧是酷愛運動滿身肌肉的男人,北川的拳法絕對是拳拳到肉,起初管靖還會大聲為自己辯解咒罵,漸漸的只會哀嚎求饒。
北川沒發泄夠是不會停手的,管靖意識到只有顏傾能阻止北川。
他趁北川休息的空隙連滾帶爬的抓著顏傾的腳:
“顏傾,顏傾,我知道錯了,求你讓北川停手吧,我要被打死了,你也不想一輩子守寡的對吧?我下次再也不敢出軌了。”
顏傾看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管靖,面目全非的臉上再不見一絲帥氣。
“你沒救了。”
顏傾說。
他連她為什麼這樣對他都沒搞清楚,真可悲,死到臨頭還這麼普信。
“被打的滋味怎麼樣?”
“爽不爽?”
顏傾問管靖。
怒火再次壓倒理智,管靖不敢置信的喊道:
“你竟然就因為我打了你幾下就這麼對我?”
“我是你老公。”
“老公打老婆幾下怎麼了?”
“況且是你這賤人先對不起我,外表裝的古板保守,騙我你是處女,私底下和別的野男人鬼混,我只是打你幾下,不是應該的嗎?”
“還有強姦。”
顏傾說。
“什麼強姦?”
管靖想說他這樣的男人願意上顏傾她就該感恩戴德,不過顏傾的臉色實在不對勁,管靖沒敢說實話。
算了,先脫離困境要緊。
他和顏傾的仗回去再算。
於是管靖點頭:
“對對對,是強姦,是強姦,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念在咱們七年感情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杏醬,你也會中文?”
北川突然問。
管靖嚇得立馬閉上了嘴。
顏傾說:
“我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是有學過幾種語言,對不起,沒有告訴阿建,我只是擔心……只是擔心……”
“只是擔心我介意?因為我不懂這些?”
北川建替顏傾說完。
“是。”
“夠米娜賽。”
“剛剛你們在說什麼?”
“這……”
顏傾表現的難以啟齒。
“杏醬!”
北川建嚴肅了臉。
顏傾艱難的說:
“山田君在向我道歉。”
北川建臉色好了點,顏傾隨後又說:
“不過山田君說自己很帥,他雖然覺得抱歉,但又覺得我被他那樣的人……很幸運。”
“因為全校最帥的兩個男人都被我得到了,我是在享齊人之福,勸我見好就收,阻止北川君對他施暴。”
北川建抓著管靖的腳。
“是嗎?”
管靖迎來的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顏傾欣賞著管靖的醜態,恨不得給北川拍手叫好。
弄死管靖有什麼意思?管靖對她做的她要管靖活著十倍,百倍,千倍償還。
直到顏傾覺得差不多了才出聲阻止:
“啊建,不要再打了,再打山田君就要死了,雖然他死有餘辜,但我不希望北川君因為這件事受牽連。”
“為山田這種人葬送自己不值得。”
北川這才收了手。
他抱著顏傾去溫泉區清理,顏傾一直軟軟的看在他身上,淋浴區是男女共用,只是用隔間分開。
顏傾本來打算自己進去洗,偏偏在淋浴區門口看見了走進來的富江。
她的任務!!!
顏傾在心底哀嚎,不能讓北川建看到富江。
顏傾一把抱住想要轉身的北川,北川沒怎麼樣,看到這一幕的富江愣住了,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燃燒。
憑什麼那麼丑的男人可以當學姐的男朋友?為什麼不能是富江?
他有什麼資格?
顏傾這時候哪顧得上富江,他又不是她的任務目標。
顏傾緊緊抱著北川:
“啊建……啊建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起?”
北川建想拒絕。
土屋杏昨晚才和別的男人干過,北川建嫌她臟。
不過他能拒絕嗎?他不能,他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為了少奮鬥一百年。拼了。
北川建把顏傾打橫抱進隔間,鎖上隔間的門,把顏傾放下來抵在牆上,細細親吻著顏傾的臉和脖子,手也不老實的伸進顏傾的浴衣里。
磅磅磅!
外面有人敲門。
“夠米娜賽,我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很抱歉,我們這裡的淋浴間一次只能提供一個人使用。”
“夠米娜賽!”
神他媽服務員,明明是富江。
富江的標誌性聲線只要聽過一次的人就不會忘記。
顏傾和北川疆在隔間,誰都沒有動。
“夠米娜賽?”
富江還沒走。
顏傾硬著頭皮說:
“請你先出去,我男朋友馬上就出去。”
“好的客人,請快一點哦,我兩分鐘后再來。”
給太多時間是不可能的,好多沒用的男人可以在五分鐘之內打完一炮,富江覺得北川就是。
所以只給了他們兩分鐘。
聽著門口的腳步聲遠去,顏傾按住北川自己出去查看了一圈,富江果然走了,她才放心的讓北川離開,自己脫掉浴衣開始沖涼。
果然兩分鐘后,富江又來敲門了。
顏傾不耐煩的說:
“裡面就我一個人。”
富江說:
“姐姐不讓我進去看看,我怎麼知道姐姐是不是在說謊呢?”
顏傾打開淋浴間的門:
“富江,你不要太過分!”
富江擠進淋浴間。
“過分?怎麼過分?”
他伸手揉著顏傾的乳房。
“這樣嗎?”
另一隻手摸向顏傾的下體撩撥著她的陰蒂。
“還是這樣呢?”
顏傾的陰蒂特別敏感,只要一碰她全身就軟作一團,站都站不穩,被富江死死抵在牆上。
花灑淋濕了富江,他今天穿著一身校服,校服外套不知在哪裡,只穿了校服內襯的白襯衫,白襯衫被水一淋頓時變成了半透明,緊緊貼在富江身上,顏傾能清楚看到他胸前的兩粒紅豆。
在加上富江濕漉漉的頭髮,魅惑眾生男女通殺的臉,點睛的是眼角的一顆黑痣,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