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仙最終都沒有來。
顏傾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夢裡她又來到了學校。
她知道凌巍一定在這裡。
顏傾當著同學們的面脫下校服外套,她說:
“凌巍,我知道你在這裡。”
“出來。”
凌巍不出來。
她又脫下裡面穿的半截袖。
此時還是夏天,半截袖裡面就只剩下一件內衣了。
全班嘩然。
顏傾一點都不在乎,她把手放在內衣扣子上:
“凌巍,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我們來做一筆交易。”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是我能給的,相對的,我求你,滿足我的願望。”⒴úsнúwú.oň℮()
四周嘩然的同學們紛紛變淡,最後消失不見。
熟悉的少年出現在顏傾面前。
他看起來長了幾歲,但比起顏傾還是顯得太過年輕。
凌巍把手附在顏傾抓著內衣扣子的手上面,親自幫她解開內衣。
就這樣,在教室里,他俯身含住顏傾的乳頭。
舌頭輕輕的在乳尖上打轉,惹來顏傾控制不住的呻吟。
但顏傾還是用雙手捧著凌巍的頭把他推離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
“你還沒有答應我的條件。”
“你有什麼願望。”
凌巍問。
“我要報仇。”
凌巍能從她的眼裡看到熊熊怒火。
他輕撫著愛慕的女孩。
安慰著她。
這麼善良的女孩兒,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才會變成這樣吧?
可惜我死了,再也不能保護她。
凌巍對顏傾說:
“我喜歡你,只要你需要的,我都會滿足你。”
顏傾說:
“我想殺管靖,我想殺呂波全家,我還想讓咱們的班主任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凌巍的雙眼黯然:
“我還太弱了,離不開厲鬼場。”
“這裡,是我的世界沒錯,我是主宰也沒錯,但同樣的,這裡也是我的監牢,除非我的能力強過封印我的厲鬼,否則我永遠也無法離開這裡。”
“所以我沒辦法幫你殺這厲鬼場以外的人。”
管靖凌巍是沒辦法了,顏傾有這個心理準備。
“那呂波呢?呂波全家呢?班主任呢?你能幫我嗎。”
顏傾急切的問。
凌巍能看出來,心愛的女孩已經魔怔了。
還好,他還不算是一隻沒用的鬼,他有特殊能力,只要他想,他能看到任何人的記憶。
只是看到他人記憶的同時自己也會感同身受,所以凌巍從未這麼干過,他只知道他可以。
但如果這個和他感同身受的人是顏傾,他就沒有關係。
凌巍動用能力,很快,顏傾的雙眼就變的一片茫然,像是被人催眠了。
凌巍進到顏傾的記憶宮殿中,變成了她。
凌巍像顏傾一樣,每天早上都會找最好的閨蜜一起去上學,通常都是在樓下喊她。
呂波家在二樓,一喊就能聽見,然後閨蜜會到陽台那裡給他比個手勢,表示聽到了,凌巍就只需要在樓下等就可以。
這一天晚上,凌巍接到閨蜜的電話,電話那頭閨蜜說:
“顏傾,明天你早點來我家唄,五點半就過來。”
凌巍問:
“去那麼早幹嘛?”
閨蜜說:
“明天我爸說讓咱倆出去吃早餐,他請客,你早點來找我,咱倆去包子店吃小籠包去啊。”
“好啊。”凌巍一口答應。
他能感受到顏傾心裡的雀躍。
顏傾的母親是個十分節省的女人,還認為外面的東西不幹凈,從來不給顏傾零花錢,也不給顏傾買外面的吃的和零食。
偏偏媽媽還手藝一般,顏傾早都吃夠了家裡千篇一律的早飯。
她喜歡吃外頭的小籠包,油條,混沌,豆腐腦,等等等等,總之外面賣的所有東西顏傾都喜歡。
又是十幾歲的饞貓年紀,所以閨蜜說請她吃早餐,她別提多開心了。
連帶著凌巍也感到特別開心和期待。
一大早五點鐘凌巍就出了門。
到了閨蜜家樓下,凌巍像是往常那樣在樓下喊她的名字。
二樓陽台上出現閨蜜的父親。
他朝著凌巍做了一個:上來,的手勢。
凌巍沒有想其他,因為有時候他來的太早了,閨蜜剛起來,要等很久,外面冷,他也會上去家裡等的。
哪知道一上樓,剛剛關上房門,閨蜜的父親就抬起她的頭,開始吻她。
四十幾歲男人的舌頭是那麼有力,他用力撬著凌巍的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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