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涼了,顏傾一時無法適應,性慾都減了不少!
不過這正中安德下懷,顏傾體質太差,高潮兩次就不能再做,現在性慾減少正好可以延緩高潮的時間,他能享受的更多一點,更久一點。
顏傾害怕嗎?多少是有點的,親密對象一下子從人變成鬼,是個正常人都沒法接受。
她相信安德嗎?
未必。
只是沒有選擇罷了。
起初,對顏傾來說安德外帥那也是個鬼。
當她再一次在安德身下全身抽搐,小穴不受控制的分泌愛液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很可悲,如此情景,她得身體還能高潮。
安德帶給她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纏綿,第一次感到被愛,第一次體會到幸福,她永遠忘不了初夜那晚的火熱滾燙,現在,又帶給了她一個難忘的第一次,她想她也永遠不會忘記什麼叫做低溫高潮。
沒有給她多少胡思亂想的時間,安德的下體甚至還沒從她的身體里拔出去。
安德只是停下動作,讓她適應一小會兒,就又開始辛勤耕耘,像個勤勤懇懇的老農。
他一直是這樣,總有無限精力。
之前顏傾不明白,總以為安德是天賦異稟,現在終於知道,哪有什麼天賦異稟,他根本就不會累,顏傾甚至懷疑他有沒有東西可射。
第二次高潮后,顏傾想: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她。
她知道她沒辦法滿足安德,從以前就知道,只不過是現在更絕望。
安德裝作人類的時候總能在合適的時間放過她,既讓她享受到,又不會讓她感到疲累。
但安德不裝了。
厲鬼不是都很為所欲為嗎?
她最後的結局會不會是死在床上?就是傳說中的被乾死?
聽說這種死法特別慘,但想想高潮的時候,還挺舒服的,應該沒那麼慘吧?
不不不,想起第一天她那個衰樣,還是慘的。
顏傾雙眼發直,腦細胞摳出了一台電影。
安德拍拍她的腦袋瓜:
“醒醒,醒醒,想什麼呢?”
顏傾獃獃的說:
“在想被乾死這種死法究竟是痛苦?還是舒服?”
安德笑著搖搖頭,拔出還沒有滿足的兇器。
他怕他再多放一會兒身下的女人就要渾身發抖了,他不想她怕他。
“寶貝,別胡思亂想,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你想吃什麼?”
除了第一天以外,顏傾一直都跟著同伴們吃東西,現在他想,顏傾的同伴應該是沒什麼心情做飯的。
真好,他又能親自照顧他的亞洲寶貝了。
“我不餓。”顏傾說。
都這樣了,誰還能有胃口吃飯?
一個小時后。
顏傾大口吃著牛排,烤雞,披薩。
嗯,胃口還不錯。
這一晚過得和前些天沒什麼分別,除了身邊的人冰……了點???
奇怪?
怎麼又熱起來了?
安德抱著顏傾:
“睡吧。”
顏傾:有被感動到。
第二天一早醒來,顏傾沒洗臉,沒刷牙,第一件事就是穿上拖鞋去富貴和樊璇的房間。
沒錯,他們睡在一間房。
事到如今,沒人去管什麼不在自己的房間會怎麼樣了,只剩下他們兩個男人了。
沒錯,他們把顏傾這個有後台的排除在外。
反正兩個主播覺得報團取暖更有安全感,
能活過這一夜當然好,活不過去,也有人陪著一起,黃泉路上不寂寞。
也省的被留下的人戰戰兢兢,終日不得安寧。
等顏傾闖進他們的房間后。
沒有!
沒有!!
沒有!!!?
什麼都沒有,沒有人,也沒有屍體。
樊璇和富貴竟然和老邢一樣雙雙失蹤了。
還是……
被偷偷處理了?
她感到全身發冷。
這時候剛巧安德端著一碗粥走上樓。
“怎麼不多躺一會兒?”
顏傾獃獃的看著安德:
“他們人呢?”
不是答應過她要保護她的同伴嗎?
雖然顏傾也沒覺得安德會遵守諾言,但這也太快了吧?
還有好幾天她才走呢。
哪有第二天就讓她看到血淋淋真相的道理?
晚上還想不想她配合了?
她以為安德或者說別墅鬼,會在最後一天動手,連著她一起,她也知道沒人能離開這裡。
她還想和同伴們匯合再想辦法掙扎一下呢。
你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講武德啊安德。
顏傾已經在腦中考慮今晚安德如果還想要她的話,該怎麼噁心他一把。
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她沒那個能力。
噁心鬼總行吧?
事實證明,安德還是想要顏傾配合的。
顏傾什麼都寫在臉上了,安德裝作沒看到,看不懂,改一手端著粥,另一手攬著顏傾的腰。
“你說他們啊。”
“昨天你不是叫我保護他們嗎?”
“我在地下室布了一個結界,把他們挪到地下室去了,這幾天就不叫他們出來了,結界內絕對安全,我不動他們,別的鬼也別想動他們。”
顏傾有很多點懷疑,她說道:
“你完全可以把結界布在他們的房間里,而不是什麼地下室。”
安德說:
“親愛的,你不能要求我保護他們,還不顧及我的感受,以前沒辦法,現在親愛的都知道我的身份了,為什麼我還要忍著那些電燈泡?”
“我真的很討厭他們。”
“能忍著不殺他們已經是極限了。”
“我只是希望你們離開之前,不要讓他們再出現在我的視線里而已。”
“我這點小小的願望親愛的都不能滿足我嗎?”
“我們兩個人就只有這幾天的相處了,過幾天二人世界不好嗎?”
“再說了,你的朋友總要吃飯吧?我的結界只能放一個,出了結界他們就不再安全,那吃飯怎麼辦?難道親愛的還想去伺候他們?”
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在安德威脅,你要敢說要伺候他們,我就敢去弄死他們的威脅下,歐榮搖頭:
“不,我不想。”
立場十分之堅定。
“那親愛的希望我去伺候他們?”
“不,我不想。”
安德露出一個笑來:
“那不就好了,地下室還有點吃的,他們可以自給自足。”
“時間一到,你們自然而然就會一起離開。”
這是到最後都不讓她確認同伴死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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