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底的淫墮 - 第29節

而自己的全身,也被噁心人的觸手給綁住,將她的動作完全的束縛起來。
本來,她在聽說,在這次贗品活動中,自己的那個贗品表現出來的事情實在是過於丟人,導致自己風評被害。
自己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於是主動來找黑貞德的麻煩。
初一見面,感知到黑貞德實力的她,還稍微激動了一下,認為這將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
只不過,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黑貞德並不按常理出牌。
「關門,放師匠。
」布倫希爾德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盧浮宮之中還有著別人,更沒想到的是,在常規的贗品從者之外,這位黑貞德居然還藏了一手,像斯卡哈那樣超規格的贗品從者。
不,從這位斯卡哈身上的實力氣息,以及那外人不可能模仿的弒神槍招式來看,這傢伙、恐怕不是贗品!?那可是人類最古的英雄王,親身驗證過的弒神之槍!如果是贗品的話,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拿得出這一招的! 可是,這不可能吧?那位斯卡哈小姐,怎麼可能會去幫那個從未相識過的黑貞德? 和布倫希爾德有些同步,黑貞現在也是有些頭疼的看著一旁做出一副「不關我事」模樣的斯卡哈。
「我說斯卡哈,我是叫你給我揍翻這個北歐女武神是沒錯,可是,你下的手未免太重了吧?」她指了指布倫希爾德的胸口部位,「心臟都被你刺穿了啊!這樣重的傷勢,就算是布倫希爾德這種破格英靈都撐不下去吧?」確實,就算是對於從者來說,心臟也是土分要害的部位,被斯卡哈的寶具「貫穿死翔之槍」貫穿之後,布倫希爾德現在還能活下來,都已經是極為堅韌的生命力了。
但是也就到此為止,現在的布倫希爾德,生命氣息還是不斷的在往下衰弱下去,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恐怕就會真的在這裡消失。
那樣的話,樂子就鬧大了。
「請不要把我和我那隻會捅自己心臟的傻徒弟相提並論,主人。
」斯卡哈抗議,「我的槍一旦出手,貫穿的當然是敵人的心臟!」要怪也是怪這個傢伙居然敢對主人圖謀不軌!我也只是擔心主人的安危才會這樣做。
「是是是,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斯卡哈。
只不過,現在的布倫希爾德,多少已經算是個麻煩了。
」黑貞皺著眉頭,「要是咕噠子好不容易召來的從者突然回歸了英靈座,那麼,懷疑這個贗作乃至是我身上有問題,是必然的事情,我現在可還遠沒有做好和她這個混沌惡決戰的準備,不能讓她起疑心。
」她嘆了口氣,「又不能去找羅曼他們來給布倫希爾德治療,不然的話,你和我之間的關係絕對是要暴露的。
所以,我們只能自己處理掉這個麻煩了。
」「不僅是要把她這種傷勢給治好,還得讓她加入我們才行。
」「我相信,既然您這樣說了,一定對此有所準備吧?」「當然。
雖然說,沒什麼太大把握就是了。
而且,說實在的我不是很想再見到那個贗品」布倫希爾德「。
」「等會,你們想王什麼?」聽見黑貞和斯卡哈的談話,雖然體能上已經接近極限,可是布倫希爾德還是大聲質問了出來,「不想再見到那個贗品的我,是什麼意思?」「當然,就是這樣咯?」黑貞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右手攤開。
在那裡出現的,是一個小巧玲瓏,但是魔力毫無疑問和真正聖杯等同的黃金杯子。
「不可能!你得到的聖杯碎片,早應該被御主回收了才對,你怎麼可能還有另一個聖杯!?」布倫希爾德不敢相信的喊了出來。
「啊,關於這一點,誰叫,以御主她現在的魔力實力,沒辦法利用聖杯,只能將它丟倉庫里呢?」黑貞笑了笑,「而只要丟進倉庫里的東西,那麼,對於身為倉管的我來說,就是隨時可以取用的資源。
」等會、倉管? 那明明是,身為Ruler職介的聖女貞德,現在正在擔任的職位,為什麼作為聖女另一面的你會——陡然間,布倫希爾德似乎是想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可是,卻沒機會再讓她想下去了。
「之前被回收的贗品靈基,現在正在這個杯子里呢,對我這個」贗品「的創造者來說,要將他們重新捏出來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布倫希爾德?」隨著黑貞那隱約壓抑著興奮的聲音,從聖杯的杯口處,逐漸升騰起一個冰藍色的靈基碎片。
看到那靈基碎片的布倫希爾德,陡然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少見的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等下,唯獨這個,請你住手,貞德!」黑貞並沒有去顧及布倫希爾德的情緒,僅僅是自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心臟「這個東西,對於並沒有實體的從者來說,其實並不像人體那樣是個實際存在的生理器官,從從者的角度來說,那裡並不是一個確實存在的心臟,而是我們靈基的樞紐關鍵——也就是說,」心臟「在我們的世界中實際上是不存在的,根本沒有心臟。
」「只不過,就其重要性來說是一樣的。
那裡被貫穿了的話,即便是對從者來說也是致命傷——但是,不意味著沒有修復的辦法。
」「即便是現在作為Avenger的我已經對醫療一無所知,我也有最簡單的辦法來修復那個」心臟「。
」「只要,往那裡,重新,裝填一個」內核「就行了。
」「住手!!!」伴隨著布倫希爾德那聲凄厲的叫喊,黑貞獰笑著,將手中的冰藍色色靈基碎片,直接插進了布倫希爾德的胸口。
看上去,就像是她在強行掏出布倫希爾德的心臟一樣。
···她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自己的父神,北歐的大神奧丁,夢見他審判自己,夢見他將自己詛咒。
同時,卻又夢見自己從一片黑暗之中誕生,被賦予的「虛假」的內核。
她夢見,英雄齊格魯德,夢見他的英勇,夢見他將自己拯救,夢見自己與他相愛。
同時,卻又夢見她向自己伸出手來。
「你很美麗,能不能做我的妻子呢?」他問。
「若在我的七個部下里能有一個女性就好了啊。
」她說。
她夢見自己的愛化成了無盡的悲劇,將自己和自己所愛之人一併燃燒殆盡。
她又夢見自己在臨終前的一刻,對她摯愛的人報以滿足的微笑。
混亂了。
這個夢境已經混亂了,自己,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被分割成左右兩邊的畫面,無論哪一個,對她來說都是那樣的真實,讓她,在夢境中彷如重現生前的每一分願景。
「啊……」可是,頭很痛。
「啊啊啊!!……」不管是想要伸手去觸摸哪一邊,頭都感覺被割裂了一樣疼痛,讓自己承受不住。
「切,還是有點低估北歐女武神的靈基么,沒想象中效果這麼好。
」「……?」「喂,別裝睡了吧?不管現在你身體里是哪個人格做主導,總歸給我先醒一醒吧,你剛剛的啤吟我聽得很清楚哦,布倫希爾德!」說不上是惡作劇還是故意的懲罰,一點點的魔力火焰燙在了布倫希爾德的身上,讓她痛呼了一聲,掙扎著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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