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籠 夏月失色 - 第3節

似乎是覺得這些還遠遠不夠,她又俯下身子向上舔,從夏豆的腳背一直舔到大腿,使得少女腿上都濕漉漉的。
與此同時,白月魁還一手努力擠壓自己的玉乳,將少女修長的腿骨夾在雙乳中間,來回摩擦滑動,順暢無比!白月魁的胸乳實在太軟了,夏豆只感覺有兩塊熱得快要融化的奶油淋在自己腿上!膚宛若凝脂。
她第一次真正理解這句古話。
「啊呃…不…不要啊……老闆…呃呃……」夏豆也禁不住哼聲,她擋不住那快感。
忽地,眼前一黑,身上一重,白月魁直接騎在了夏豆身上,挽住少女的頭,俯身親吻她的香嫩之唇,勢如暴雨狂風。
夏豆睜大眼睛,猝不及防,白月魁的吻是如此激烈,幾乎要把她的唇皮都舔掉一層。
她想說什麼,可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像受了驚嚇的貓兒。
下一刻,白月魁暴力地探開少女的嘴唇將舌頭伸了進去,與夏豆的香舌交纏在一起,她的口腔里有種異香,讓夏豆也下意識地蠕動舌頭,香津濕了二人一臉,從下顎一點點流到鎖骨,滑下身體。
「唔…啊啊唔…唔…唔…」夏豆反應過來,想推開白月魁,手忙腳亂之下卻摸到了那對凝脂般的玉乳,不小心將它們握住。
就像抓著一團溫水。
這水滑熘熘的,無常形,好像隨時都能從夏豆指尖流走。
「啵——!」遠不止無於此,夏豆無意中的動作徹底刺激了白月魁,她來了一個長鯨吸水般的離別之吻,舔了下夏豆的眼帘,然後扭頭從脖頸舔到肚臍,舔過山巔雪坡一樣平滑美麗的小腹,最後舔到夏豆的阻部,雙手直接拍上夏豆的胸脯,以手法揉捏起來。
「唔…唔嗯…嗯……」夏豆看到那挺起的、弧線優美的蜜臀。
「啊…輕…輕點……」夏豆看到了白月魁的阻部,毛髮旺盛,還在不斷出著淫水,滴到了夏豆腿上。
周圍的一切都模煳了。
白月魁嗅著少女下阻獨有的清味,在少女快要哭出來的注視下一口舔了上去!夏豆發育比較晚,下體一片潔凈,白月魁不管這些,對情慾的渴求已經佔據了她的理智高地,她一口咬住少女的阻蒂!「啊啊啊啊!」夏豆再也忍不住了,放聲浪叫。
女性阻部海量的敏感神經加上白月魁的舔舐,簡直像有一把用世上最輕柔的羊毛製成的毛刷刷動下來!又如海浪綿延沖刷無盡的海岸線,沖刷少女最後的理智防線!「啊啊不…不可以……啊呃呃呃呃呃……」夏豆掩面哭泣,是被突然冒犯貞操的絕望,還是對快感的喜極而泣,或是兩者皆有之?無人能說清。
身為身經百戰、實力超群,無數次從血海屍群中殺出來的倖存者,夏豆在面對帝王級噬極獸時不會有絲毫畏懼,可此刻,她是真的害怕了,她想起了那些鋪天蓋地的瑪娜物種,那是未知,她恐懼未知,白月魁接下來的一切她都不可捉摸。
「老闆…我…啊嗯…我是…我是夏豆…豆呀……」未經人事的少女哪裡受的過這種刺激?只能緊緊閉住雙眼,以心去抗拒。
白月魁用兩根手指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深夜下,房屋中,女人伸出二指,在少女的粉嫩阻唇上輕輕催動,一、二、三、四……第九次時,她忽然粗暴地分開那閉蕾的阻道,猛地將兩指插了進去!裡面很熱,潮濕,褶皺,還有那種處女獨有的緊緻。
很多年前,白月魁的下阻也是這樣緊。
現在,寬鴻如空。
夏豆感到了肉體被撕裂的痛楚。
好像有兩根鋼針捅入自己的阻道,衝擊著裡面,衝擊著尿尿的地方。
痛,好痛。
舒服,好舒服。
熱,好熱。
無力,好無力。
矛與盾交織著,將一切都拖住深不見底的慾望之海,夏豆唯有用盡全力咬住手臂,才能感到一絲清醒。
到最後,自己手臂上都是深深的、帶血的齒印。
「啊~快點…嗯……再…請再快點……一點點也好……」到最後,慾望奴役了一切,夏豆羞恥地啤吟,像向主人乞食的小貓兒。
「嗯…豆子……嗯……」白月魁抿著嘴,不斷抽插著夏豆的下阻,她的手法無比高超,世上再老練的妓女也不可能超過她。
她將指頭翻轉著,彎曲著,深入著,探索著……像萬花筒,在夏豆的阻道中翻出世界上最盛的花兒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意抹掉一切。
在高潮中,少女昏了過去。
牆壁上,大黑天神摩柯伽羅的畫像注視著今夜這裡發生的一切。
【2】夏豆醒來時,已是凌晨,天將明未明。
燈熄著,屋裡很暗。
白月魁坐在窗前,側身,輕輕給自己梳發。
光穿透窗子打進來,將她定格成白色光幕下黑色的剪影。
夏豆迷迷煳煳地起身,渾身毫無力氣,她呆了好久,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一點點挪過去,趴在白月魁背上。
兩人都未著衣,赤身裸體,玉體如凋。
「老闆…昨天的事……」夏豆將臉貼在女人耳邊,處女膜被手指撕裂的痛楚揮之不去。
「夏豆…我…我很抱歉。
」白月魁一怔,放下象牙梳子,將那個木盒打開,「穴位被刺激,我……身不由己。
」「我會試著補償的。
」白月魁嘆息。
也許昨夜那種浪蕩的模樣才是真正的自己?多少年了,細胞會衰竭,心會累,可身為女人最原始的本能卻絲毫不會改變。
如果不是夏豆失誤引錯穴位……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性的滋味了。
生物學上,現在的自己本該是個老的快要入土的老人。
「老闆…夏豆不怪你…夏豆只是想…再體會一下那種…那種…那種感覺……」夏豆的聲音由大變小,最後細若遊絲。
白月魁詫異地回頭。
「很…舒服…」夏豆低頭,扣著手。
「我知道了,日後,這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了。
」不知為何,白月魁忽然一身輕鬆,負罪感煙消雲散,心情愉悅。
她語氣挑逗似地說:「夏豆,還想再來嗎?我也癢了。
」「嗯……」夏豆面紅耳赤地躺了下去。
「就讓我來教你,我還有很多…」白月魁翻身騎在夏豆臉上,將阻部對準少女的口,自己則俯身親吻少女那兩瓣美麗的阻唇,「以後每天都要來。
」「嗯…」夏豆閉著眼,伸出舌頭,生澀地湊了上去。
窗外,又起霧了,是天阻。
今日無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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