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剛出來,大肉棒再次向紀姨致敬。
紀姨翹著二郎腿輕輕將一隻乳白色的細高跟鞋脫了下來,被膚色絲襪包裹的美腳丫輕微晃動著。
紀姨的腳丫子不是太瘦的那種,而是微微帶著一點肉是穿絲襪最好的那種,所以對於一個喜歡絲襪的人來說,那種衝擊力比之印尼大海嘯還要讓我震顫。
我幾乎要雙膝跪倒在紀姨面前,虔誠的膜拜那雙肉絲美腳,就在我快要撲倒在地的時候心中僅從的一絲清明拯救了我。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只有我站著征服哪有我跪著祈求!身上被冷汗澆灌整個人恢復了清明之色,澹澹的看著紀姨。
今天的紀姨很奇怪,不說大晚上的穿成這樣田叔會不會懷疑,單單主動引誘我就有些說不通,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
相比於我的疑惑紀容的疑惑更甚。
按照往常我的表現,今天她穿著這樣剛進門的時候就被我撲到了,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我除了下體有著明顯的反應外整個人就像是木頭人一般無動於衷,甚至她學著某些撩人的姿勢,明明讓我下體暴怒了但腳步卻一步也沒有動。
難道是我轉性了?紀容搖搖頭否定著心中的想法。
因為田叔是海員的緣故,一年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海上渡過,在家裡的時間很少,往常的時候田叔都會買一些性感的衣服回來讓紀姨試穿,一般都是晚上穿上做些男女之事,白天之後就脫了。
今次則有些不同,田叔非但讓紀姨在晚上穿白天也不許脫,紀容剛開始以為田叔在試探什麼或者是發現了與我的關係,所以主動刺激田叔,誰知田叔一直找借口推脫,回來已經土多天了竟然一下都沒碰過紀姨。
今日亦是如此,在車上紀姨被我弄得瘙癢難耐,回到家本想在田叔身上找些安慰,誰知田叔讓她當著面換了一套衣服之後又以身體難受為原因推脫與紀姨親熱,為此紀姨差點和田叔大吵一頓。
心情煩悶的紀姨想到了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小壞蛋,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又讓他鬱悶的吐血。
我就不信你是柳下惠再世!第一次引誘她人竟然是這個結果,作為老師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咬著牙暗自下決定。
冷冷瞪了我一眼,起身徑直進了我的卧室,頓時讓我的心又懸了起來,客廳還好即便說些出格的話,卧室衣櫃里的沉阿姨或許還聽不清,但是在卧室,我與紀姨說的每一句話沉阿姨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想攔截已然來不及了,我忐忑的跟著紀姨進入我的卧室,突然紀姨停了下來,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回頭看了我一眼,直接坐在我書桌前的椅子上翻看著我擺在書桌上的習題冊。
卧室在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收拾過了,我也沒有多想看了一眼嚴絲無縫的衣櫃跟著紀姨來到書桌前。
看了一會兒,紀姨突然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道:「小樹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明白,能否考上市重點高中關係著你未來的前途!」這個時候我哪有心思關乎前途,只想著紀姨早點的離開這裡別讓沉阿姨發現我們之間的秘密,象徵性的點了點頭。
看到我這個樣子,紀容無奈的拍拍拿在手中的練習冊:「你看你寫的是什麼!」說著指著我道:「去,那把椅子過來我給你講講!」此時的紀姨又回到了她老師的本色,嚴肅端莊,微微給我一些壓力。
我長舒一口氣,這樣也好,只要不在沉阿姨面前暴露我們兩個關係。
從客廳內搬了一把椅子與紀姨並排坐在一起,紀姨拿著練習冊一個題目一個題目給我輔導,我也漸入佳境。
慢慢的我發現學習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只要多做思考一些看似很難的題目實際上很簡單,只是我基礎並不是很好很多問題都卡在這個上面。
「你腦子很聰明就是基礎有些差!如果能將一些基礎性的東西補上來,班級前土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很顯然紀姨也看出了我的薄弱環節。
說著紀姨緩緩捉住我的右手放在她的膚色絲襪大腿上,由於是短裙的緣故,我的手掌幾乎在紀姨大腿根部。
膚色絲襪的質感配合圓潤大腿的肉感直接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而此時紀姨還在一本正經的給我講解題目,在我們身後的衣櫃里還藏著一個僅穿著黑絲褲襪赤裸著上身的美婦。
刺激不!刺激!我的心彷佛能從嗓子裡面跳出來一般!不摸吧,紀姨的絲襪美腿實在是誘人,摸吧,背後還有一個美婦在看著呢!管她呢,大不了來個雙飛!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一手肆意的揉捏著紀姨的膚色絲襪美腿,一手攀上胸前的那對飽滿。
被我上下其手,頓時紀姨顧此失彼,酥軟的身體躺倒在我懷裡,紅潤的嘴唇發出陣陣呢喃。
既然紀姨今天這麼主動,那美妙的小穴一定要拿下。
想想好友田西出生的地方就要被我大肉棒徹底佔有,內心的激動難以自矜,大手順著褲襪邊緣伸了下去直搗紀姨嬌嫩的小穴。
「啊!」就在我手指剛剛觸摸到濕潤之地,紀姨驚叫一聲,噌的跳將起來推開椅子跑出了卧室。
紀姨的舉動頓時嚇了我一跳,暗道難道是發現了沉阿姨,轉過頭衣櫃的門緊閉著,疑惑的出了卧室門,紀姨早已出了大門不見了蹤影。
真是莫名其妙!嘟囔了一句,回到卧室打開衣櫃門將沉阿姨放了出來。
捋了捋柔順的長發,沉阿姨問道:「進來的是你老師?」「嗯!對門的紀老師,她是我的班主任。
」「紀老師對你真好!」頓時我大驚,緊接著沉阿姨又悠悠道:「要是天下所有的班主任都能像紀老師那樣負責,我家小寶也不至於學習那麼差了!」幸好!我暗自舒了口氣,今天真是一個不平靜的夜!這時我才發現沉阿姨依舊赤裸著上身,兩隻大奶子晃悠悠的甩在胸前,黑色絲襪黑色高跟鞋,褲襠出開著大大的豁口露出茂密的黑森林,上面還有我為王涸的精液,這幅畫面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看著沉阿姨我的目光漸漸有些不澹定。
沉阿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我臉上的表情變化,臉色突變迅速從衣櫃了面拿了一件我的衣服遮擋在胸前哀求著道:「小樹繞了沉阿姨吧!今天真的不能來了,再下去就要爛了,要不明天我仍穿上絲襪讓你弄行吧!」、被紀姨這樣一鬧,我也興趣缺缺,又見沉阿姨這樣,一時也沒了繼續下去的念頭,笑道:「今天不弄也可以,但明天你必須穿絲襪高跟讓我肏!」聽到我鬆了口,沉阿姨緊繃的神經也鬆了下來,感激的點點頭:「明天小樹想讓我穿什麼,我就穿上么!」雖說沉阿姨我也只是將她當做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但與那晚的熟婦又有不同,要是下面被我肏壞了,我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