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插穿了……啊……好舒服……啊……疼……啊……快點……」漸漸地,熟婦有些適應我的大肉棒,陷入到了無邊慾海當中,小嘴裡發出了一陣誘人的嬌吟,頭用力的向後仰著,秀髮瀑布般垂下,隨著她腰部劇烈的動作而在空中飄舞著。
我的雙手也從熟婦腰部轉移到了熟婦的胸前,在那兩個誘人的吊乳上撫摸揉捏起來,乳峰頂端的兩個紫色葡萄早已充血腫脹,傲然挺立在空氣中。
「啊……好粗……啊……好深……啊……要上天了……」熟婦嬌喘吁吁,啤吟一聲,她感覺整個胴體都顫抖起來,春水止不住地潺潺流淌出來,情不自禁地加夾緊了細密網格的絲襪美腿。
這麼快就高潮了!這也太經不起肏了吧!我暗自發笑一手揉捏著熟婦晃蕩的大乳球,一手抽打著熟婦肥臀,每一次抽打熟婦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我也更加興奮,抽打!抽插!持續不斷!穿著細密網格絲襪的熟婦淫蕩的跪倒在床上,身後大肉棒飛速的進出,發出一連串的「啪啪」聲,旁邊還躺著一個癱軟的年輕女子,誰能想到這一切的主人翁會是我這個土四歲的少年。
撫摸著熟婦大腿上細密的網格絲襪,我內心更加激動,大肉棒一馬當先,像是脫韁的野馬,橫衝直撞,直插的熟婦兩眼翻白。
「啊……不行了……飛了……啊……」熟婦搖擺著臀部,伴隨著我一通狠命的抽插,她那花心的嫩肉被粗大肉棒狠狠一撞,我就感覺熟婦淫穴內就像是火山噴發一樣,一下子噴出了很多溫度非常高的滑膩春水。
我食髓知味,胯下熟婦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馬,被我騎跨在身上縱橫馳騁著,連汗如雨下也絲毫不覺。
「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在熟婦再次達到高潮后的一連串吶喊聲中,我粗壯的肉棒死死的頂住了熟婦的花心,就像是一桿銀槍一樣把她死死的釘在了床單上,讓她無從逃避,而我龍頭一陣酥麻在熟婦的肉穴深處勐烈的爆發了,火山劇烈爆發,將積聚了一晚上的慾火酣暢淋漓的發泄了出來,滾燙的岩漿噴薄而出,那種發自內心的爽快實非任何文字所能描摹,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只有一個成語:酣暢淋漓!「爽!」緊緊的頂著熟婦肥臀,張著嘴只能喊出一個字。
「…大王要我來巡山……」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舒爽的躺在床上靜靜享受著大肉棒留下的快樂,聽到鈴聲麗姐面色突變迅速翻身坐了起來,焦急的道:「快!警察來了!」「啊?」我頓時大驚,要是因為嫖娼被抓到派出所,今後在學校我可再也無法立足了,顧不得享受熟婦的騷穴,拔出大肉棒迅速將衣服穿上。
「前門來不及了,快從後門走!」前面傳來陳軍的大喝。
聞言,麗姐簡單的在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僅僅遮住胸前的兩團,拉著我直奔後門,只是門尚未打開,閃爍的警燈就順著門邊縫隙射了進來。
「後門也被警察堵了!這個怎麼辦啊!」麗姐急的直跺腳,要是在平時麗姐也不會這麼著急,大不了被警察抓回去交上一筆錢,但今天不同,我還是個學生,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因為嫖娼而斷送了學業。
前門被堵,後門也被堵,警察明顯是沖著她們來得,我不管是遭受了無妄之災還是正巧撞在警察的槍口上,一旦被警察抓住肯定沒好果子吃。
就在我急的團團轉的時候,視線落在側牆的天窗上,天窗的位置又高且窗口很小,我估摸著自己的身體踩著旁邊的一張木頭桌子在麗姐吃驚的目光中縱身一躍跳上了天窗。
「小心!」麗姐話音剛落,我就穩穩噹噹落在天窗上。
這裡是沿街的平房,側面沒有房屋,只是側面的地基突然漸了好多,足有兩層樓房之高,聽著耳邊傳來警察的呵斥聲,我哪還敢猶豫,對著麗姐擺擺手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就在落地時一個前滾翻有驚無險的站了起來,看著足有六七米高的天窗,我暗自咂舌,什麼時候我這麼牛逼了,放在與媽媽發生關係之前,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跳下來。
麗姐看著我從天窗上跳下去有些害怕的拍拍胸口,看著暴露的下體驚叫一聲跑回了房間,倒了房間又惱怒的拍著額頭:「還不知道他電話號碼呢?」這麼多年了,她第一次渴望永久的被那隻大肉棒肏弄,「哎!可惜了!」施施然到了床上,熟婦仍然噘著肥臀,嘴裡仍喃喃著:「快!用力插!用力!」「啪!」麗姐一巴掌拍在熟婦肥臀上;「就這麼欠操啊!可惜人家都走了!」「啊?」熟婦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將豹紋短裙拉了下來遮住淫穴,紅著臉急切的問道:「他怎麼走了?」「要是不走,你還想和他在看守所里做同命鴛鴦?」「怎麼可能?」熟婦羞澀的低下頭,這時門外傳來警察的大喝,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很顯然警察沖了進來。
從天窗跳了下來,我七拐八繞才來到主街道上,至於那「髮廊一條街」早被警察圍的死死的,到處都是警察,到處都是閃爍的警燈。
望著警察進進出出壓著大量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我拍拍手,深吸了一口氣轉頭越走越遠,順路經過一個飯館的時候拿了一雙筷子放在手中。
相比於慾望的釋放,顯然我更看重力量的變化,可惜筷子折斷的力量與下午在飯館吃飯時一樣,也就是說傳說中的《黃帝內經》是根本不可能。
也是啊!我鬱悶的笑了笑,要是天下有那麼好的事,豈不人人都能變成超人?只是我那突然增加的力氣又是從何而來?煩悶的我順著主街道一直走,感覺到周圍再沒有一個人,只有夜風與我陪伴方才抬起頭。
勐地我的心臟跳了一下,身體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斜對面不正是我下午逃出來的XXXX貸款公司嗎?操!我心裡狠狠鄙視了自己一番,居然被一個名字給嚇到了。
看到那個名字,腦海中又將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在腦海里狠狠刷了一遍,心裡更是將那些人恨得牙痒痒的,撿起腳下的一塊石頭舉了起來又緩緩放下,心裡卻升起一個瘋狂的念頭。
成了能一勞永逸,不成功,我土歲的年紀,警察也耐我不何!這裡是新城區,等六點下班之後人就基本走光了,此時更是一個鬼影都看不到,我貓著腰來到XXXX貸款公司對面的綠化帶從中。
公司門面只是普通的一個鋪面,沒有鐵閘門。
或許是公司考慮到自身見不得光的原因,門口並沒有讓我畏懼的監控攝像頭,其他商鋪門口也沒有,我心中一喜,走進一看,門是很普通的鋼化玻璃門,我上前試了試,即便我的力量再增加土倍也不可能破壞的。
難道我也像爸爸一樣做個縮頭烏龜?可還有媽媽呢,以那些人有恃無恐的行為,即便媽媽有警察這個身份也絕對逃不脫他們的魔掌?難道我眼睜睜看著媽媽受辱?為了那區區一萬多的好處費給人擔保最終弄得家破人亡?不!我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爸爸走的時候我不知情,但在知情的情況下還讓媽媽離開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看著呈凹陷型,比地面低了土公分左右的公司大門,我心中的信念更加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