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這第一張圖片我刪了!」在李若雪的注視下,男生按下了刪除鍵。
「哼!」見此,李若雪一甩頭髮踩著高跟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老師記得下次哦!」李若雪老師身體明顯一晃,走的更加快了,高跟鞋的聲音急促的離去,男生迅速脫下褲子握住堅挺的雞巴快速的套弄著。
那麼小?算上這次,真真實實的雞巴我只見過兩個人的,這個男生還有我家樓上的那個小屁孩的,至於視頻上的那些我總感覺不真實,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紀老師見了我的肉棒走不動路了。
如果說我家樓上小屁孩的雞巴有小拇指粗細,那麼眼前男生的雞巴就有無名指粗細,而我那比手臂還要粗上幾分的肉棒在這兩人面前已經不能用巨大來形容了。
神物!是天賜神物!「騷貨……騷貨……李若雪你個騷貨……老子一定要操死你……操你的黑絲美腿……操爛你的騷逼!」「哦……!」在男生一聲舒服的長嘆后,胯下急速的射出幾團污物。
看來男生應該掌握著李若雪老師某種上不了檯面的證據,否則李老師不會屈服於男生的淫威之下的,看著男生遠去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男生離去后,我也沒心思在這兒呆了,剛到教學樓下,下課鈴聲響了,第二節課到第三節課之間會有三土分鐘的休息時間,但是要到樓下面做廣播體操。
隨著人流,我來到我們班指定的地點,與夏柳楓,劉雨聊了幾句,音樂響起就見紀容站在隊伍的最前頭看著我。
女士西裝長褲高跟鞋,披肩長發,雍容大氣的臉蛋,讓她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認識她的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不認識她的忙著找熟悉的人打聽。
而我心裡卻愈發的煩躁,心裡憋著一股怒氣。
廣播操完了,在眾人的注視下紀容徑直尋上我,「跟我去辦公室!」我憋了一眼紀容胸前的巨大,「我還要回去寫檢討呢!」說罷順著人流進了教學樓,第一次有膽子拒絕老師的話,我感覺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剛回到教室就看到夏柳楓與一個和他差不多身高的男生在對峙,垃圾桶周圍天女散花般落滿了白色的紙片。
「知道呂樹被罰了打掃衛生,你還到處扔廢紙,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夏柳楓沖著張濤道。
「有了垃圾不扔難道等著你吃不成?」張濤一點也不示弱。
「看來你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你還要吃了我不成!」張濤不屑的看著夏柳楓。
張濤話音剛落我就沖了過去一拳,揮著拳頭狠狠的一拳砸在張濤胸口。
「嘭!」張濤百土來斤的身體直接砸在身後的垃圾桶上,塑料的垃圾桶根本承受不住那股巨力迅速癟了下去。
「啊…疼…疼!」張濤捂著胸口,臉色煞白,躺在垃圾桶上痛苦的哀嚎。
我雖然力氣有點大但還不至於一拳將人打成重傷,上去又踢了一腳:「草泥馬的滾起來,別裝了,趕中午將這裡打掃王凈,否則老子見一次打你一次!」說罷,我就回到了座位上,看著白紙黑字的課本一陣恍惚,什麼時候我這麼暴躁了?因為從小練拳的緣故我比同齡人力氣大,小時候調皮打架乃是常事,到了初中之後,漸漸懂事了就再也沒有打過架,今天這是怎麼了?心不在焉上著課直到中午下課吃過飯回到教室正準備些檢討,班長李冉直接從教室外面走到我面前,「呂樹,紀老師找你呢!」「我寫完檢討就過去了!」我頭也沒抬自顧尋找著稿紙。
「現在你必須去!」李冉執拗的說道。
「沒看到我在忙么?」我蹭的站了起來也只到李冉肩膀的位置,「你怎麼這麼……!」還想再說上一句,但是一想想莫名其妙吃了她兩次早餐,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你出大事了你知道嗎,張濤爸爸找到班主任那去了!」李冉突然俯下身在我耳邊道。
「怎麼打了小的老的找上門了?」「你去你就知道了!」「好吧!」我癟癟嘴跟上李冉來到紀老師的辦公室。
操場上紀老師叫我我沒去,現在主動跑上來找她,世事弄人啊!我感嘆了一句伸手推開門,紀容坐在她的辦公椅上,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略顯滄桑的男子。
紀容翹著二郎腿,露出一截黑絲小腿,精緻的臉蛋沒有化妝卻甚是好看,看到我進來臉立馬拉了下來,「呂樹你為什麼要與張濤打架?」「今天我打掃衛生,他還故意將紙片扔的滿地都是」。
「怎麼?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我常常教育你們同學之間要和睦相處,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像個啥?」紀容張口就是一頓臭罵。
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雙手放在腿上來回揉搓著,像是鼓起了極大勇氣支支吾吾道:「紀老師…你看…張濤還…還躺在醫院呢,這…這…醫院催著要醫藥費呢,我一時也沒…那麼…那麼多錢!」操!原來是要錢來了!打架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再說我一拳將張濤打進醫院,我是大力士啊!我怒視著張濤父親,「兒子是一賴皮沒想到老子也這樣!」中年男子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低下頭求助的目光看向紀容又不敢多停留。
「呂樹你說什麼呢,你給我閉嘴!」紀容大聲呵斥道。
我還要反駁,身後的李冉拉了我一把,我只得停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紀容忙站了起來瞪了我一眼,站在我和張濤父親中間,看著張濤父親道:「張濤在學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是我的過錯,你看張濤藥費還要多少錢,下課後我讓他給你送過去」。
「三千!」中年人伸出三個指頭頗為無助的道:「家裡錢都花光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找到學校的」。
「我知道你也有難處,你放心,下午放學后我一定讓他把錢給你送到!」紀容保證道。
「那謝謝……謝謝紀老師了!」中年男子感激的說道,「那紀老師你先忙,我去醫院看看…看看張濤!」說著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將張濤父親送出辦公室,紀容翹著腿黑著臉坐在辦公椅上,「聽到了嗎,張濤爸爸跑到學校找你要醫藥費來了!」「有那麼嚴重么?不會是訛人來了吧!」「張濤被你打斷了一根肋骨現在還躺在醫院呢!你不信你問問李冉,我和她剛從醫院回來!」「是啊!我和紀老師早上去的醫院,病例我們也看過了,不會有假的!」身後的李冉附和道。
不會吧?我疑惑的看著我的拳頭,什麼時候我的力氣這麼大了。
「怎麼,還想打架不成?」看到我舉著拳頭,紀容氣得直咬牙,努力挺了挺胸口,「來啊!拳頭儘管在我身上招呼!」紀容那對大白兔本來就大,這麼一挺更加的堅挺直欲破開襯衫的束縛享受新鮮的空氣。
「事情你應該明白,你一拳將張濤的肋骨給打斷了,他爸爸現在找你要醫藥費來了,幸好她找到我這兒來了,要是找到學校領導那裡去你不但要承擔張濤的全部醫藥費還要受處分!」紀容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