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家樓上的那一戶,丈夫是開出租的,美婦在縣城中心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服裝店,前些年賺了些錢,家裡有餘財算是小富之家。
美婦姿色一般,但是善於打扮,穿著又比較時髦,整個人看上去頗為艷麗。
平常我都是以仰視的目光看的,甚至希望自己的母親也學她那般。
只是這般美麗的人兒竟然與自己的兒子苟合?母與子?人倫!如果說視頻的出現改變了我的三觀,那麼樓頂的那一幕徹底讓我的心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周末是幸福而短暫的就像是射精一般,希望它早點來有希望它永遠不要離去。
大清早起床我就發現媽媽的臉色有些不正常,大人的事我也不好過問,匆匆吃過早飯正要出門,突然媽媽開口道:「小樹,這周媽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暫時先在紀老師家住一段時間,等我回來好嗎?」媽媽的聲音很輕柔但又帶著濃濃的惆悵,我不明白這截然相反的兩種語氣為何會同時出現在媽媽身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去吧!」媽媽目視著我離開,風韻的身體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跌倒在沙發上,大顆的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而下。
看著紀老師在黑板上奮筆疾書,我忽而發現內心中對於紀老師的那份敬畏緩緩消失著反而多了一絲征服的念頭。
我自然不知道這是心態變化的結果,只認為紀老師雖然是老師但同樣是一個女人,一個比我樓上那家讓我仰視了好久的女人還要美麗百倍的女人。
如果紀老師能稍微打扮下自己絕對是除李若雪老師外的第二個女神老師,當然也包括我的媽媽,我暗暗的拿三人做了一番比較。
時光如流水,一天就這樣匆匆過去了。
收拾好背包與田西一道走出校門正好碰上提著工作包的紀老師。
「快要考試了,你們也不要再出去玩了,跟我回家好好複習考試!」紀老師迎上前來在我二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
這話自然是對我說的,田西說好聽是「學霸」,說不好聽那就是「宅男」,尤其是現在快要考試了更是一門心思都在書本上,怎麼可能會出去玩。
「嗯!」迎著紀老師毋容置疑的目光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若是在之前我或許會躲避紀老師的目光,但是心態的變化讓我義無反顧的迎了上去。
「走吧!」看著那清澈如水的目光,紀容沒來由的一陣臉紅,忙轉過身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招招手示意二人跟上。
生活中不缺乏美的東西,缺乏的是發現美的眼睛,今日我才理解這句話。
紀老師雖然穿著尋常的長褲,但仍無法掩蓋裡面豐碩的酮體。
若是紀老師也能絲襪高跟包臀裙肯定又是我校的另一個女神老師。
紀容走在前面總感覺有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在她的美臀大腿上掃射著,心中慌得不行,不由加快了步伐,希望躲開那道目光。
只是她躲得越快,那目光跟的反而越近,更加的肆虐。
「媽,你走這麼快王啥?」田西喘著氣埋怨的道。
紀容自然知道那道不爽的目光來自何處,可是一看到那人,心裡便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根大肉棒,讓她難以自禁。
「你要是想快,自己慢慢走就行!」紀容也不敢向後看,丟下一句,兩腿邁的更快了,深怕後面那人追上來。
直到了小區門口感覺到身後沒人跟過來,紀容這才放慢腳步拍著胸口暗自惱怒,自己一個老師居然還怕一個學生的目光。
可是為何自己一看到呂樹就想到了的他身下的那根大肉棒,自己難道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么?越想心跳的越厲害,越想臉色愈紅。
「紀老師,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紅??可是哪裡不舒服?」紀容正想著,冷不丁迎面走來一個大媽關切的道。
「啊!沒什麼!」紀容連忙用手捂住臉蛋,撒腿邊跑,留下大媽在那自言自語,「紀老師怎麼今天怪怪的?」回到家趴在鏡子上,紀容發現臉蛋紅的優勝那猴子屁股,忙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才漸漸消融下去。
我和田西到他家的時候,紀老師已經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了,大約半個鐘頭的時間餐桌上就擺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田西,小樹吃飯了!」三人圍坐在餐桌上,紀老師居中,我和田西各佔一邊。
桌上是兩菜一湯,非常誘人,都是我喜歡吃的。
我直勾勾的看了紀老師一眼,見她面色平澹便迅速低下頭扒拉著飯菜,我也不知道我為何如此大膽,平常的時候我是根本不敢這樣的。
被我那樣一看,紀容心神恍惚,強自忍著,招呼道:「慢點吃,鍋里還有呢!」田西回到家那就是一塊木頭,我與紀老師都莫子不語,餐桌上的氣氛顯得頗為凝重,我趕緊扒拉完了碗里的飯,提著書包一熘煙跑到了書房。
「小樹,鍋里還有呢,再吃點!」等我人影消失在書房紀容這才反應過來忙高聲喊道。
「不了紀姨,我吃飽了,你們吃吧!」「這孩子!看著落荒而逃的我,紀容鬆了一口氣但濃濃的失落感卻急速湧上心頭,這一幕正好被田西看在眼裡。
「媽媽,你是有心事么?」「沒有!」紀容連忙否認,她難道還能說,我是在想你同學的大肉棒?「可是我看你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田西邊吃著飯邊說道,「你是在擔憂呂樹的學習嗎?」做為從小長到大的朋友,田西自然希望呂樹能夠像小學初中那樣一直陪他上高中,上大學。
他不想剛上高中就與呂樹分道揚鑣,他的朋友不多而呂樹卻是唯一一個讓他再意的朋友。
同時呂樹作為媽媽閨蜜的兒子,又是媽媽的學生,自然讓她認為紀容是在擔心呂樹的學習。
「啊?沒……」紀容剛要否決,聽到兒子的下半句話又迅速反應過來,「是啊!算算距離中考也就不到二百天的時間了,我能不著急么!」「放心吧媽媽,我會幫你盯著他的!」「嗯!乖兒子!」撫摸著兒子的頭,紀容的腦海里卻回想著呂樹胯下的那根燙手的東西。
回到書房,我的內心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矛盾」,我既想勇敢的抓住那份原始的渴望,又畏懼於道德、人倫、身份的威懾。
桌上的鬧鐘「嘀嗒嘀嗒」一刻不停,而我攤開的練習冊卻一片空白。
時間緩緩來到了土點鐘方向,紀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出神,桌子上還放著一杯仍然飄著熱氣的牛奶。
她剛剛給正在複習的兒子送了一杯牛奶過去,可是這一杯她卻踟躕了良久,拿在手中又放下,眼看著上面飄著的熱氣越來越小。
正是因為牛奶的緣故,讓她在這幾天的腦海中多了一根駭人的肉棒,她明白一切都是虛幻,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可那根東西彷佛在她腦海中生了根發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