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看得出來,顧澤不是後悔。
如果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拿她去換顧笙,頂多……心裡有那麼一點點愧疚罷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再見,顧總。”
顧澤攥著她的手腕不放,“你要去哪兒?”
“回去洗乾淨等金主爸爸寵幸啊,”慕瓷慵懶笑了笑,“他脾氣實在太差了,我怕怕的。”
雞蛋碰石頭,一百次也依然是同一個結果。
傻逼才會以卵擊石。
慕瓷知道自己飛不出沉如歸的手掌心,所以連試探性的反抗都不曾有過。
被包養就被包養吧,反正一次和十次沒什麼區別。
“不許去!”顧澤胸腔里那股沉積的怒氣呼之欲出,將慕瓷狠狠的拉進懷裡,“小瓷,你先回酒店,我去找沉如歸。”
“算了吧,”慕瓷無所謂的甩開顧澤。
顧澤身上的氣息瞬間降了幾個度,盯著慕瓷的目光凜冽複雜。
他直接抱著慕瓷往前幾步讓她坐化妝台上,單手撐著牆壁,將她困在包圍圈裡,狠狠的掐著她的腰要吻她。
慕瓷偏過頭,吻落在她側臉。
她的抗拒和排斥太過明顯,顧澤眸底浮起陰鷙之色,低頭咬住她的脖子。
嗓音沙啞,“小瓷……”
“嘶……”有點疼,慕瓷眉頭蹙起,“顧澤,你沒對我好也別害我啊,你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被沉如歸看見了,他會弄死我的。”
沉如歸骨子裡的霸道囂張以及佔有慾,是致命的可怕。
“我們就好聚好散,不行嗎?”
此時此刻的顧澤聽不得‘沉如歸’這叄個字,彷彿是被鬼怪附體,捏著慕瓷的小臉固定住,另一隻手也摸到了慕瓷裙子的拉鏈。
有人在外面敲門,“慕小姐。”
“車備好了,老大剛下飛機,我送您過去見他。”
慕瓷被迫仰著頭,她的唇和顧澤的唇之間只剩一厘米的距離。
顧澤身上的攻擊性並沒有消退,他只是暫時停下來。
“慕瓷,”他強勢掰過女人的小臉,讓她無可躲避對上他的視線,“你和沉如歸是不是早就認識?”
否則,那個殺伐絕斷毫無人性的沉如歸怎麼可能開口問他要一個沒有名氣沒有曝光率的小明星?
細思極恐。
也許,撲倒顧笙的那條狗就是沉如歸的圈套!
“無論我認不認識他,都不是你拿我當物品做交換的理由,”慕瓷淡淡道。
在顧澤越漸陰暗的目光下,慕瓷打開門走了出去。
沉如歸的囂張就在他甚至不屑於在慕瓷身邊安排保鏢,剛剛敲門的僅僅就只是個司機而已。
即使只是司機,慕瓷也得乖乖的上車。
到餐廳后,慕瓷先去了趟洗手間,照鏡子發現脖子上果然有個新鮮的牙印。
馬德,藥丸。
顧澤是故意的。
慕瓷一邊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一邊把頭髮放下來,能遮一會兒是一會兒。
她怕沉如歸那個死變態在這種地方發神經。
包廂里就只有沉如歸一個人,他等人的機會少之又少,顯然是已經有點不耐煩了,慕瓷剛進去就被他粗魯的拽到懷裡。
“唔……”他的舌頭幾乎抵進慕瓷的深喉。
沉如歸眉頭皺了一下,舌尖舔走慕瓷嘴角的水漬,金絲邊眼鏡下的黑眸蓄起危險的氣息。
“有煙味兒。”
“小女孩兒抽煙是不對的,說不聽,是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