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寧倩二嫁到焉家,帶走的是慕依。
十年後,顧澤從沉宅帶走了顧笙,頭也不回。
前者是慕瓷的生母,後者是慕瓷的未婚夫。
慕瓷永遠都是被丟下、被遺棄的那一個。
可誰能想到,過去了十年,她再一次落在了沉如歸手裡。
“再他媽掉一滴眼淚,就把你扒光扔泳池裡泡一晚上,”沉如歸斜靠在門口,指間夾著半根煙。
慕瓷回神,抬頭就對上他陰鷙沉沉的目光。
拔屌無情的狗男人!
“我餓了,”慕瓷淡定的抹了把臉,“到底給不給飯吃。”
沉如歸冷笑,“哪個女明星晚上吃飯?”
睡在他床上為別的男人掉眼淚,還想吃飯?吃屎去吧!
慕瓷在心裡罵了句神經病,“我願意吃,肉長我身上,你管得著么。”
“嗯,我不管,”沉如歸面無表情,“後院有塊空地,要吃什麼自己種,最近天氣好,餓死之前你也許還能看見種子發芽。”
慕瓷:“……”
不吃就不吃。
有本事餓死她。
慕瓷卷著被子縮成一團,沉如歸摔上門離開。
半個小時后,傭人把重新做好的晚飯送到卧室,擺滿了兩大桌。
慕瓷沒被餓死,反而差點被撐死。
———
整整一個星期。
慕瓷不是在床上睡覺,就是在床上挨操。
大魚大肉吃多了,總該膩了。
天時地利人和才能事半功倍,所以她挑了一個沉如歸心情還不錯的早晨跟他談,心平氣和的談。
顧笙是顧家的養女,除了血緣,其它層面和顧家正經的千金小姐沒什麼區別。
她從小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逛街的時候被一條狗嚇得摔了一跤,當眾出醜,一氣之下直接讓人把狗打死了。
那條狗,是沉如歸養的。
“顧家小姐造的孽,憑什麼是我買單?”
沉如歸頭也不抬,“去問你那個未婚夫,問他為什麼拿你來換。”
刀刀都往慕瓷心上插。
“我不問他,我問你,”慕瓷臉上依舊帶著笑,“他說換人你就答應了?不科學啊,你應該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吧?”
沉如歸,“不是,所以沒得商量。”
慕瓷笑得沒勁兒,垮下臉,拿起桌上那杯紅酒一口喝乾。
“好,就算你迷戀我的身體,愛我愛得深沉,沒我不行,”慕瓷嘆氣,似是覺得困擾,“但我得工作啊,你不能剝奪我的自由。”
沉如歸被逗笑。
也許是清晨的陽光太過溫柔,慕瓷竟然被這男人的笑蠱惑了心智,幾分失神。
然而一開口根本不是人話。
“就那種黨背景板的破角色你也有臉拿出來說,這回怎麼死?被操死?”
慕瓷,“……”
她雖然只能演演龍套角色,但也是正經劇組好吧。
“底層人民的夢想,你不懂,”慕瓷也不生氣。
她不生氣,光著身體被操得失禁都經歷過了,還要什麼臉。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白讓你睡了這麼多天,你不給錢就算了,別擋我財路。”
沉如歸發出一條簡訊後放下手機,開始吃早飯,空著的那隻手順著慕瓷的裙擺往裡摸。
“在劇組混一天能拿多少錢?”
“我比一般小演員要貴,”慕瓷夾緊雙腿,相當做作的撩了下頭髮,“因為我比較漂亮。”
中式早餐,很豐盛,沉如歸每一樣都嘗了一遍,覺得還是慕瓷這塊草莓蛋糕更美味。
腰間一緊,慕瓷被沉如歸拽到懷裡,就坐在他漸漸勃起的性器上,隔著一層睡褲的距離。
他說,“開個價,我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