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fia(NPH) - 第一百七十七章【BGH】

「戰爭已經打響。就在你我說話間,伊朗的邊界有五個營的兵力蓄勢待發,一個營里至少有十輛主戰坦克,五十部步兵戰車,配備著防控火力和火箭炮。而此刻軍火商逃到了日本,他是在害怕什麼?
明明是賺錢的大好機會,而少校選擇拍賣自己的武器,是為了拉攏國外勢力加入陣營,還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對於是和非,在沒有看清楚以前切勿輕易下定論。修務必親自前往,一探究竟」
蓮說完這段耳語后,離開了修的身側,讓原本看起來曖昧的兩人瞬間產生了濃烈的割裂感。
「你的論點很有趣」修低著頭沉思,不知不覺中手裡的杯子又空了。
蓮不斷為修添酒,從遠處看就是親密的談笑風生,並無不妥。但這份無不妥,在雷一眼裡就是格外刺眼,只能說是非常不妥。
打掃完桌面的碎玻璃,雷一扔下手中的抹布踏出吧台。來到兩人卡座前不忘對著修深深鞠了一躬「修先生,天色不早,但莉莉絲小姐還沒有回來。需要在下聯繫她嗎?」
「休假期間的莉莉絲你是找不到她的,況且她要在其他地方借宿也是正常」語氣平穩,聽上去是他對莉莉絲滿滿信任感。
大半瓶威士忌下肚,修看出去的東西已經開始有些搖晃。從喝酒的量就能看出,其實修沒有表面那麼從容,他不是一個喜歡喝醉的人,在他的理解中,這是一種脫離了理性的行為。
因為酒精會放大對於事物判斷的感官。
將迷茫放大,將喜愛放大,將痛苦放大。所以人類總是喜歡乙醇水溶液帶來的那股略帶刺激的甘為為自己排解壓力。修也是人類,一個會為自身存在價值而思考的不那麼普通的人類。
迷茫於『他』的特殊。
由他進入愁苦之城,由他進入永劫之苦,由他進入萬劫不復的人群中。正義推動了崇高的造物主,神聖的力量,最高的智慧,本原的愛創造了他。在他以前未有造物,除了永久存在的以外,而他也將永世長存。
但,賦予了他永恆的父親,卻視『世人』如螻蟻,命如草芥。
蓮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副撲克牌,攤開在卡座的茶几上。黑牌背面朝上,繁瑣的花紋壓了金線像是某種法陣。
「修,我看你喝得有點多了,不如我們來玩一局梭哈如何?」
「賭什麼?」
「賭在這場戰爭中,莉莉絲的選擇。若要談論愛的話,此刻她心中又是誰呢?」
紙牌在蓮的指尖翩飛,光亮的牌面映照著茶几上冷調的射燈。恍然間,那些紙牌彷彿化作一片片利刃,敲擊在大理石檯面上,有節奏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修視線緊隨著紙牌,表情越來越專註。
喜愛於『她』的意義。
從常規認知來說,他與莉莉絲被一前一後創造出來,理應是兄妹。
若要由他來談論中間的愛的話。是刻在基因序列排列的規定,是荷爾蒙的散發與吸收產物,或者說,只是單純失去后的不甘心……追尋到根本,這該是一份『自然』存在的愛嗎?
不過,無論是什麼。
在被愛蒙蔽了雙眼之時,美麗景色不過是致幻劑的臆想。他要得到莉莉絲的全部。
「戰爭也好,和平也好,莉莉絲能站的地方,只有我身邊」
這是修在這晚中說出的,最有感情色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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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待發現時,海茵茨正在吸吮方才射進自己嘴裡的精液,腦子空白一片。
莉莉絲不喜歡這種帶著腥味,會麻痹唇舌的液體,想必他人也是一樣,何況這還是他自己的體液。
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她將嘴張開呼吸,海茵茨的舌頭趁機而入。但他也只是舔了舔貝齒,便戀戀不捨地鬆開。
全身赤裸的少年,肌膚如凝脂般透明白皙,即便是在蠟燭的餘燼照耀中也是如此。剛釋放過一次的下體重新精神了起來,會隨著步伐而上下抖動。場面情色,但少年對此並不在意。
他走了幾步轉身從果籃中拿起了一個火龍果,像獻寶一樣攤開在莉莉絲面前,笑道「看,餐后甜點,像不像一顆心臟?」
說完就在她面前唰得一下把刀插了進去。瞬間汁水四濺,果皮被胡亂地切割成爛糟糟的形態,從裂口裡不斷滲出艷紅的果肉,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海茵茨很享受利刃戳在手心的刺痛,他拎出一片還能稱得上完整的火龍果,毫不留情地捏碎,放在莉莉絲嘴上用力塗抹。
鮮血混著果泥。上唇塗完,塗下唇。
莉莉絲抬頭看著少年,神情淡漠又悲哀。海茵茨單膝跪在她雙腿間,從上往下蓋住她,遮蔽了所有光線。
「為什麼這樣盯著我?又不對我說話,又不迴避我的示愛」
「我不會迴避責任,我會讓你高興起來的」
對於莉莉絲滿臉嚴肅的回應,海茵茨歪了歪頭表示出自己的不理解。下意識地轉了一下握在手中的刀,但由於離莉莉絲的臉太近,以至於刀口在她的臉上劃開了一小條口子。瞬間他表情緊張起來,把頭湊近看她傷得如何。
舌頭上的味蕾剮蹭到傷口,有些刺痛,有些癢。莉莉絲閉上了雙眼,只能感受少年的氣息將他淹沒。隨後他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你的血里有謊言的味道」
莉莉絲被這少年獨有的酥麻嗓音弄得渾身一震。下一秒,她驚訝地看著海茵茨用手指靠近刀刃,像是對待珍貴寶物那樣細細撫摸。
一下兩下叄下,鮮血很快從他的指腹上流淌下來,滴在她的腿上。
似乎還不盡興,海茵茨看到她微微張開嘴滿臉震驚的表情時,很高興地笑了「偽裝,依附,強顏歡笑,那樣的你很可愛。現在,你居然覺得這樣的我還值得拯救。我無法理解,但你身上的光芒卻始終讓我迷醉,讓我有一種,世界依舊美好的錯覺」
說完他拿起刀,在自己臉上毫不留情地劃出一條和莉莉絲相同位置的口子。很深,鮮血噴涌而出,莉莉絲尖叫著起身捂住了他的傷口「求求你不要這樣」
她把地上的襯衫撕碎用力按壓在出血口,海茵茨站在原地,看著她緊張又忙碌的樣子嘆了口氣「你這樣,會讓我捨不得」
「捨不得……什麼?」
「你」
「你本來想做什麼?」
「殺了你啊,早就想這麼做了」
莉莉絲和海茵茨離得很近,少年向下凝視她的樣子極其認真,讓她忍不住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
「開玩笑的,難道你怕了?」海茵茨逼近她,眼神猶如毒蛇從腳踝攀岩而上,和她綁在大腿根部的腿環上演了一出纏綿悱惻的交響樂。蕾絲腿環陷入大腿肉中,勒出一條痕迹。少年眼底名為瘋狂的感情尖嘯著想要衝破這桎梏。
神智與理性拋諸腦後,剩下的只有慾望。
而另一邊的莉莉絲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明知道他心裡創傷嚴重,但即將被這樣那樣的對待,不知為何竟隱約生出了一絲期待。
明明已經站在高點可以享受萬般崇敬,明明是個在性關係中的調教支配者,但也會期待著有朝一日,被曾經誠服於腳下之人凌辱,被狠狠操弄。
很奇怪,但又合情合理。人類就是這樣複雜的生物。在苦難時想要一帆風順,卻在安定生活時又想要額外的刺激。
都明白的道理,但往往人不敢正視的,這個人性中的缺點。
「如果就這樣一起墮落也不錯。你可以把我藏在沒有人找得到地方,獨自享用我。讓你永遠在愛與恨中交織著苦痛,直到死去」本應該是眼白的地方,已經變成漆黑。莉莉絲用惡魔獨有的低語,訴說著少年藏在內心最深處罪惡。
海茵茨只是淺淺地向上看了一眼莉莉絲。用從鮮血裡帶出污穢物的雙手,爬上莉莉絲的身體。僭越者如痴如狂地吮吸。狂亂的氣息灼熱滾燙,像是凡世的火焰那般輕浮放蕩,點燃了軀體和靈魂。
「我不在乎,可你在乎嗎?比如海德里希,比如修。他們都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你又是否會對他們不舍?」莉莉絲抓著少年潔白的肩膀,嬌媚詢問。
「莉莉絲是不是覺得我很容易被你隨便一句話就操控了?」用腳左右分開了莉莉絲的雙腿,一口氣侵入了穴中。海茵茨的血和汗沿著臉頰往下滴落,他帶著嘲笑的口氣說道「修一直喜歡的人不都是你嗎?你不會在這時候還要和我裝傻吧……你們做愛的地點,可以說是無處不在,我不想撞見都很難。媽的,你們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啊?你們是動物嗎?不會忍耐到房間里再做嗎?」
這種將人與事之間的關係,被毫不留情地肢解剖開的暴力話語,與被侵犯所帶來的屈辱感幾乎要令莉莉絲瘋狂。
「啊!啊!……」她的呻吟破口而出。因為痛楚而放肆尖叫,彷彿卸掉了全身力氣一樣的衝擊感。被強行分開始的疼痛,火熱的肉塊的觸感。一瞬間,讓意識都陷入了模糊的狀態。
接下來的衝擊又使莉莉絲清醒過來「海……」原本想說不要,但少年狂野的動作強到令她連語言都無法好好組織起來。
用不多久,就令她化成一隻野獸。
被抬起的下顎,被索求著的口唇。感能開始因為他的舌尖挑逗而顫抖。無窮無盡的慾望注入體內。而自己也因為難以抗拒慾望的挑逗而出盡醜態。
彷彿化身淫亂的魅魔,不斷地與少年交歡。
「我討厭戀人這個詞,令人厭煩的原因是因為,彼此之間得有愛情才存在,才能稱得上這個的關係。而你與我之間哪有這種東西」
隨著做愛的進度越來越深入,海茵茨忽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讓原本興奮到頂端的莉莉絲忽如墜入深淵。但他的硬物依舊在抽插著內部,陰道都因為這份刺激而溫度升高。
眩暈,舒適的眩暈但又難受。
莉莉絲在身體承受不住這份性慾的頂點時大喊「你們都是我的,這難道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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