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笨,女子連孩子都能生出來,當然能容下啦?」定儀在心中嘲笑著自己,不停地回想自己給沈紅玉清洗玉體時發現,她越想身體越發之澡熱,下身小穴里竟爾也產生一種莫名的感覺,不自由主地雙腿緊緊夾在一起,「那裡當真容下此等巨物嗎?」雪白玉手忍不住探進衣內,朝著下身摸去…… ……………… ……………… ……………… 當定儀離開后,鄭毅走到床邊,右手緊握拳頭勒勒在作響,愛妻被侮已是人生最大恥辱,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與淫賊一齊侮辱自己的愛妻,與淫賊前後雙插著愛妻的前後兩穴,將愛妻推上一次次的淫慾巔,讓愛妻淫蕩的一面全部暴露出來,最可惡的是自己居然也在這次亂交之中達到高所未有高潮與快感,真是氣煞之極。
「淫魔,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鄭毅在心中憤恨地咒罵著,在他依稀的記憶中明明記得有一段淫魔的蒙面巾被愛妻所摘掉,可偏偏自己無法回想起淫魔的面容來,苦惱的他只得將昨晚所見所聞所做的一切再回想一遍………… 「滋滋……咂咂,」,昏迷中的鄭毅被一陣奇怪的聲音所驚醒,他努力地睜開眼睛,看到令他幾近吐血的一幕,寬大的床上愛妻沈紅玉渾身赤裸地背坐在淫魔的懷中面向自己,因睡姿的關係入目第一眼,便是一根有如驢根的肉棒插入愛妻的小穴之中,愛妻的腰肢瘋狂地扭動吞吐著那根巨棒,棒身滿是被磨擦成泡沫狀的玉淫。
鄭毅心憤恨難填,視線上移發現淫魔一雙大手正不繼搓揉著那雙原本只屬於他的玉乳,雪白乳肉在十指間若隱若現,兩顆粉紅色珍珠越發之挺拔誘人;而最讓他吐血的是沈紅玉此刻竟反摟著淫魔的脖子,回首側臉與其激情吻在一起,臉上充滿愉快極樂表情完全沉迷在交歡之中,根本看不出其是在姦淫,反而像是一對熱戀如火的男女,正是兩人交換唾液的『咂咂』聲與小穴內玉液磨擦『滋滋』聲響醒了他。
「淫魔,我要殺你了!」鄭毅悲憤地想張嘴大罵,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聲音來,身體也沒有半點力氣。
剛剛因妻子被奸染強行打斷他的運功,現在丹田之內真氣空空如也,他只能再次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一切,他知道愛妻並非淫蕩,而中了迷香淫毒而已,她沒有背叛自己。
「恩……別停……給我……我要……啊啊啊啊!」然而縱使閉上了眼睛,但妻子的淫聲穢語卻不停傳入耳中,縱然明白是淫毒之故,他的心依然隱隱在作痛,成親十多年來愛妻每次行房時都是羞答答的人,即使到了高潮最多也喘氣重一點,嬌哼一兩句,哪裡像現在這般放聲淫叫,他心中有如刀割一般,只恨自己為什麼清醒過來,一直昏迷不是很好嗎? 「……啊……啊……好弟弟輕……哈……輕點……吖嗯!……啊……啊……輕、輕點……啊……哈……好弟弟不行……哈……輕點啊……太深了,我不行了……啊啊……我要死了……」耳邊愛妻的淫叫之聲越來越激烈,床上傳來晃動感越來越強。
鄭毅忍不住好奇緩緩睜開,只見愛妻在淫魔懷內上下提坐的速度越來越快,那根驢根一般肉棒也風一般在小穴進進出出,猛然沈紅玉重重進淫魔懷裡,將那根驢根完全吞沒掉,小腹上急烈抽搐,張嘴發出一聲驚叫達到絕頂的高潮! 隨即淫魔將沈紅玉抱起來,一大股陰精絆隨著玉液嘩嘩往流出來。
淫魔突然用手指快速撥弄了幾下陰蒂,把沈紅玉的陰道用手指往兩邊撐開,好讓她相公能看到更深的裡面情況。
大腦和身體都被刺激的上火的沈紅玉立刻叫了一聲,雙腿一哆嗦,一股透明的熱流再次噴射出來,直射了前面的鄭毅一身。
「不要這樣……不要相公面前,這樣弄我……」又經歷一次高潮,沈紅玉的神智稍稍回復一些,發現自己相公不知何時已經清醒過來,正瞪大著一雙眼珠望著她,又羞又憤轉動身體想擺脫這個羞人姿勢,無奈淫魔力大無窮,根本不是此刻的她可以抗衡。
即使無能為力,卻仍是給了鄭毅心中一陣暖意,愛妻的這一翻舉動,證明了她是受淫毒的荼害的,心中打定主意如果能脫出生天,今生一定要好愛惜她。
有了這個想法的鄭毅不再閉目,他要全程看愛妻,從淫魔殺人如麻的暴行來看,今晚他夫婦兩個可能也難逃厄運。
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妻子多享受交歡的高潮,在快樂中死去,沒有任何痛苦。
而自己也能多看妻子幾眼,將她平時自己都看不到一面全部看下來,作為最後回憶。
於是,他用著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妻子,眼神中不再有憤怒與怨恨,而是充滿了柔情和希望。
『同心劍』劍法講究合練者,心意相通方能發揮出最大威力,此套劍法最適應相愛極深夫妻修為,因為對方的每一個肢體動作,眼神,神色,各自都能明白是什麼意思,甚至兩人之間不需要交流,也能明白對方意思,這就是『心意相通』。
鄭毅夫婦自幼學習『同心劍』近三十年,早已經達到了『心意相通』之境,鄭毅『讓她縱情去享受』的意思,她已然明白,心中又悲又恨:「相公,你對我真好,來生我還要做你的妻子。
」 得到了丈夫的指意,沈紅玉不再抗拒身心全程投入淫慾之中去,身子被淫魔擺到與丈夫身邊平躺著。
「啊!」沈紅玉的玉臀被淫魔抱住往上一挺,只見淫魔埋首她玉胯間,大嘴對著那被巨棒撐大久久不合攏的小穴親了上去,先是把小小的花瓣上蹂躪一番,接著舌頭就衝進了裡面,上下左右全方位的舔弄,將一股股陰精與玉液吞下腹中,發生嘖嘖之聲。
「啊……恩……啊……他居然舔我哪裡?……還我吃那個東西……」沈紅玉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男人給自己口交,即使是自己的相公鄭毅也未曾給其口交過,一直認為女子私處是不潔的。
沒想今天竟被淫魔口交了,那感覺竟是這麼的舒服,陣陣快感搭配異樣刺激,她都忍不住要狂叫了。
可是怕相公在旁邊又怕他誤會自已,不敢大聲呻吟。
「原來娘子喜歡這個,以前我為什麼那古板,不肯為她做呢?」鄭毅看到沈紅玉臉上那舒服之的樣子,卻又因顧忌自己而強忍著,只得急喘幾句粗氣示意對方不顧及自己盡情享受。
「謝謝你,相公……」沈紅玉望了鄭毅一眼,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心情放開的她大膽地追求這股快感,玉手忍不住抓住淫魔的頭使勁的按向玉腿之間,玉臀也死命的向上頂。
淫魔也不讓她失望,舌頭越舔越歷害,不消一會兒就把那股熟悉的尿意舔得快要到來,正當她準備迎接那銷魂的感覺。
淫魔竟然停止了舔弄坐直了身子,腰部一挺,那根火熱粗長的驢根又再插了進來,一直頂到花心才停止。
「啊,好大啊,好深啊……」突如其來的重插使得沈紅玉招架不住,手指緊緊的抓住了旁邊相公的大手,小腳也綳了起來,十隻腳趾不同自主地扭曲著,她覺得小穴里的每一絲地方都被填滿了,舒服的她只想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