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男人這樣一前一後的夾攻,花染衣以前只在趙薇身上見過,現在親自嘗試方明白趙薇的臉上絕頂快感並非裝出來,而是真實的存在,甚至超出了言語的形容。
小穴中的歡愉也還罷了,菊蕾也是一種很難形容,漲漲的,酥酥的滿足感。
尤其是高達兩師兄弟配合的極有默契,一個插、一個抽,兩種不同的滋味混合著很快就將花染衣的情慾挑起頂峰,本能的逢迎配合著在自己菊穴內、小穴內肆虐的肉棒,纖腰更是前後不住挺送,迎合著兩人的攻勢。
「啊啊……好……好舒服……啊……不要停……啊啊!!!好強、好厲害!!!兩根、兩根大肉棒,在小穴和菊穴里攪動……太舒服了。
薇姐……果然沒騙人……兩根肉棒……會死人的……你們……你們會幹死我的,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 「染衣姑娘,以後我們天天玩這個好嗎?大師兄也一起來……」 「荒唐一次已經夠了,師弟,你應該收心了……啊……」 「啊……好舒服……我好喜歡……好喜歡……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以後不再玩了……不能再玩了……」 欲焰高漲的三人在馬車內緊緊疊在一起,追求著最原始的本能慾望,在高達與林動的夾攻下,連續不斷達到頂點的花染衣,被一浪浪無法形容的高潮快感衝擊得發狂,歇斯底地浪叫著,如蛇一般扭動著胴體,豐滿的玉乳不停地高達結實胸膛磨,幾乎快要擦出了火花!一股股玉液與陰精從小穴最深處的花心噴出,她根本記不得自己已經高潮了多少次? 「趙家的小淫娃,能不能不要叫得這麼歷害,你騷,滾回家騷去。
」正當三人爽到不知身處何時,馬車旁邊忽然響了一把年老之聲,充滿無盡的憤怒指責,同時也引外面大街上人群暴吼,不少人加入怒罵之中。
而車內的高達與林動則面面相覷,嚇得臉色慘白,論武功他們並不害怕外面那些平民老百姓,但是如果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在人前的話,兩人的前程這一輩估計是玩完了。
原本他們在馬車中與花染衣交歡已經很克制了,但誰也想不到一旦前後雙穴齊開之時,瘋狂享受極樂並非僅僅只有花染衣一人,就連他們自己為之瘋狂了,越干越狂,聲音也越來越大。
『啊,啊,啊……,啊……別停啊……他們不敢動趙府的馬車的……而且駕車的車夫可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這些平民老百姓是近不了身的……』此刻花染衣正值快到高潮之中,兩人這一停頓,頓時難受之極,扭動身子向兩人求歡,希望他們用盡全力地將自己壓緊,更深入、更強烈地在小穴與菊穴中強烈衝刺,一次次的深入淺出,一下下的衝擊花心。
「但是車夫也知道我們的事啊!」清醒過來的高達,腦袋也越發清晰,越想越是害怕了。
「車夫……一個聾啞人……他根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高大哥,動郎,求你們動下……啊……」好似在配合花染衣的說話,馬車外面響起一陣快鞭之聲,隨即便是幾聲慘叫,與人體重重摔落地之聲,然後就是『啊哇……』聾啞人怒吼之聲,還有人群四處奔散之聲。
「還真是啊……」高達與林動的心緩緩放下去,同時也感到極度的興奮與快感,與花染衣這種極品美女在大街上做愛,肆意尋樂竟是如此之刺激。
兩師兄弟互視一眼,再次配合無間地抽插起來,『啪啪』聲再次響過不停。
再次遭受前後夾擊,兩根巨棒在身體內抽送著,花染衣彷彿置身仙境,一道又一道無法言喻的快感震撼著她每一寸肌膚,她痛快的地的浪叫著,繼續奔向那前所未有的高潮。
也不知過了多久,花染衣只覺得身體里兩根肉棒,突然深深插進體內深外不動,並且巨大龜頭開始震動了,一縮一脹間,如火山噴發般將一股股的滾燙熱流噴射進了自己的菊蕾深處與子宮深處:「哦!射、都射進來了,前面和後面……好多精液……』口中竭力發出昂奮的呻吟喊叫,花染衣虛脫幾乎就要昏迷了過去。
這一天,高達三人過得甚是歡快,花染衣的私人花林在開封城十里的郊外,光光這一段路程三人就不知疲倦,不顧羞恥交歡了將近一個多時辰,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當到達花林時,三人又在花林中的花海處,小溪,大樹上縱情交歡,宣洩著身上所有精力………… ……………… ……………… ……………… 花林內,一間臨近湖邊的小屋中,兩名滿臉通紅秀麗絕色的丫環正爐中投入香料焚燒,升起一股股濃烈的鋒煙味彌曼在空氣之中,而她們的目光則則死盯著房間內唯一的大床上,輕紗煙幕之中只見三條赤裸裸的肉體,如疊羅漢般緊緊纏在一起。
「染衣,我又要射了。
」高達趴在花染衣的玉背,胯下的肉棒深深插到花染衣的菊花之中,與插在小穴內林動的肉棒再次暴射赤熱陽精,隨即氣喘如牛地趴在美女身上喘著粗氣:「染衣,咱們已經聞起一百多種香料,你還沒能確定是那種香料產生的鋒煙味嗎?」 「啊……太舒服……我終於清醒過來了……」花染衣奮力從兩人身體中掙脫而出,菊穴與小穴里的陽精嘩嘩地往外流出來,她著丫環端來熱水給三人清洗身體,一邊用熱水擦拭著身體,一邊說道:「是我小看鋒煙了,以為時間長了內中催情效果就消去,沒想到它居然是有潛伏性的,真是把我拆騰死了。
」 高達與林動清洗完下身,看到花染衣臉容漸漸變有點冰冷,對兩人再無半點柔情之類,覺得甚是尷尬急忙穿起衣,那種感覺就是被人拋棄一般,就像男人操完女人後,褲子一提便不認人般。
林動有些不解地問道:「那鋒煙的催情作用還在?怎麼可能,大家都聞到的。
昨晚朱女俠,佟神捕幾個女子都不知聞多少久,也不見她有什麼事?」 花染衣笑了下:「她們當然沒事啦,因為她們都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啊。
這種春藥算得上春藥中絕頂霸主了,它不是主動引發女子的慾望,而是潛伏在女子身體之中,加強女子身體敏感度和精神慾念,一旦女子動情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會做出各種瘋狂的事情,就像剛才咱們在大街上一樣。
」 高達大驚失色:「什麼!一個春藥居然有潛伏期?這樣的話朱女俠和佟姑娘豈不是有危險?」 花染衣冷哼一聲,有些不悅:「你們擔心什麼,她們都是處子之身,本身動情的時候就少了,加上一個是『玉羅剎』,一個是兩大神捕之女,哪個男子敢去撩她們,不想活了?就算是她們動情了,也只會她們的為情郎而動,你跟她們非親非故的,擔心什麼?難道不成你貪心不足,有了桐妹不夠,還想要這兩位美人?」 高達被花染衣這麼一說,臉上都不好意思:「不是,不是,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而已?」 花染衣淺淺一笑:「咱們一開始就搞錯方向了,關鍵並不在鋒煙味,鋒煙味只是一個藥引用來催發暗藏其中的春藥的。
這麼可怕的春藥,整個江湖上能弄出來的人,恐怕只有傳說中『極樂教』的『攝魂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