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衣姑娘,講講大師兄那晚是怎樣操你的!」林動特意將「操」字拉得長長的,雙手將花染的衣襟左右拉開,露出天藍色的抹胸,手指從抹胸上方擠壓著乳肉探進去,兩隻粗糙的大手在她的玉乳上開始活動起來,兩對大拇指與食指猶如捻花指般捏住兩顆微微發硬的紅豆,使壞地在抹胸內將酥胸左右上下前後的搖晃起來。
「呀啊!難聽死了,不過,不過,染衣喜歡你這樣……」粗鄙的字眼飄進耳中,花染衣的心房「怦怦」劇烈跳動著。
二龍戲鳳這等淫事,她以前重來沒有經歷過,僅僅只是多次看到趙薇玩而已,每次她都看得春心蕩漾,很想著親身嘗試一下。
但是天下哪有這麼多青年材俊啊,而且還願意跟別人分享她,而現在高達這對師兄弟不但滿足自己所有條件,還有一起與她歡愛的意圖,長久的心愿終有實現的一天,心情異常之興奮而激動,高聳的乳峰又脹大了一圈。
「染衣,那還不快點向我報告你是怎樣被大師兄操的?」林動抽出一隻手來,將花染衣的裙子撩至腰間,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與小小天藍色里褲。
對面高達一看到此景,雙眼中禁不住生出一絲絲赤紅,那晚就是這個小穴緊緊地包住自己的肉棒的,現在卻被自己的師弟林動玩弄著,一隻粗糙大手著隔著里褲輕柔地抓撓,心中又酸又痛,卻又是莫名的興奮,她又不是我的女人,我酸什麼? 「啊……啊啊……舒服,舒服。
動郎的手真軟,你大師兄很溫柔,從不對染衣動粗。
」花染衣舒服得合上了雙眼,雙肩微微顫抖著,兩條修長的玉腿悄悄地向兩旁分開,同時一隻緩緩朝著對面高達伸過,穿過小桌底來到高達胯間,那隻雪白動人的玉足隔著褲子,輕輕按在高拔的肉棒上,溫柔地來回撫動。
「染衣姑娘,不要閉上眼睛,你出水了,快看出水了……」林動一邊說,一邊將趙薇處學來的手段用上,玉液果然慢慢地滲出來,天藍色的里褲先是出現點點濕痕,接著濕痕越來越大,逐漸連成一片。
「討厭,壞死啦!要不是你逗染衣,染衣哪會流那麼多水!」花染衣聽話地睜開眼睛,兩隻大眼睛飽含春意的眼波流轉不停地望著高達,玉足靈巧地抓到他的腰帶輕輕一拉,輕車熟路地將高達的肉棒釋放出來,那雄偉巨大的樣子直看得她又愛又恨,玉足上大腳趾不停地輕點著上面的馬眼。
「大師兄,你哪裡也太大吧。
染衣姑娘,他插進你這裡,你痛么?」林動也是首次看清楚高達的肉棒,那傢伙真是大嚇人,他的肉棒在規模上也可以說男人中極品,將七寸多長,自問算得上龐然大物。
今天見到高達的肉棒,當真是開眼界,這貨已經不算人根,該說驢根還差不多。
林動一想到這樣驢根那晚就這樣活生生插進花染衣嬌小的小穴中,小小花徑可能被強行撐大的樣子,亢奮地扯起薄如輕妙的里褲上方,毫不留情地上下來回扯動,薄薄被他拉扯得變形收縮,深深地陷進肉縫裡去,快速地摩擦著她的小穴,玉液汩汩地流淌出來,將她的里褲打得水漬斑斑。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動郎,你在薇姐那裡學到花樣真多啊,快點,快點,再快點,噢……」花染衣眉頭緊蹙,嘴巴大張著,對著淫蕩的音符一連串地飄出,一雙玉腿拚命收攏起來,看似是想夾住那惱人的磨擦,實則是藉機另一隻玉足也伸到高達胯間,像那晚一樣為其足交起來。
「啊……啊……染衣姑娘,不要這樣好么……咱們現在可是在馬車上,它正使在大街上……啊!」高達此花染衣撩得慾火焚身,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將其壓在身下,用自己巨大肉棒狠狠插進她的小穴中,以她一起攀上那極樂高潮之中,但是馬車外不停傳來的商販吆喝聲,人流走行時的交談聲,不斷在告訴他,現在他們正身處開封城大街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
林動聽到高達這話,一股難以言明的刺激湧上心頭,將里褲扯高到極限,只聞「斯」的一聲,天藍色的里褲小穴處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僅然變成一條開襠褲,惹來花染衣一聲悠長的嬌吟。
他淫笑著,手掌順著濕了一大片的里褲上裂縫插進去,撥開濕漉漉的大小陰唇,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緩緩地擠到底,接著便是一陣快疾如風的活塞運動。
「高大哥,這輛……馬車是薇姐的……哦……啊……啊啊……就算被人……聽到……也只會以為……是……薇姐……咱們不用擔心。
動郎就不能溫柔點,啊……啊……插到花心了,哦…啊啊……你真會玩你真棒,人家從來沒嘗過這麼美的感覺,哦……哦哦……要到了,到了,啊……」花染衣肆無忌旦地高亢淫叫著,完全不在乎外面大街上人會聽到,她的一雙玉腿就像打擺子似的哆嗦著,一股股亮晶晶的液體泉涌般地激射出來。
這樣放蕩的淫叫,自然傳到了馬車外面,街道的行人紛紛不自由注目而來,無奈馬車外面遮掩得十分嚴密,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有不少人一看到這輛馬車,都忍不住搖頭,趙家那淫娃又在開封城內玩樂了,不少上了年紀的的長者在心中大罵:真是世風日下,喪盡天良啊! 這又有什麼辦法呢?難道像村姑愚民一樣抓她去浸豬籠,當真是想多了。
趙府的勢力在開封城裡一手遮天,以前不是沒有這類禮教份子,吵著要抓趙薇去浸豬籠,但到最後被浸豬籠反而是他們。
甚至這個趙薇還多次去救了那些偷情被浸豬籠姦夫淫婦,為他們主持婚禮,還把那些主張浸豬籠村中族長給浸死了十幾個,如此一來開封城的人對趙薇白日宣淫之事,只能隻眼開,隻眼閉。
馬車裡花染衣靠著車壁喘息了一會兒后,看著高達身上沾滿自己玉淫,依偎到林動懷內,忍不住格格發笑:「高大哥,你的樣子好搞笑啊!人家舒服死了,想不到動郎的手技這麼好。
不過,高大哥也好歷害,那晚差點被高大哥弄死了。
」 聽到花染衣對自己與大師兄的性技巧由衷的稱讚,林動頓時幻想到待會自己與高達前後夾攻花染衣,將會是如種的刺激,只覺得一股慾火騰的一下從下腹冒起,肉棒漲得老高,在褲襠里豎起了一頂大帳篷。
此等變化自然瞞不過花染衣,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頂還在長高的帳篷,只把林動摸得『呀呀』爽叫不止。
對面的高達運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被噴得到處都是,甚至他拿著的酒杯中也被噴進不少,他忍不住將這杯酒一口喝進嘴裡,仔細地嘗了嘗。
沒錯,是淫水的味道,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使得高達什麼也顧不上了,搬開身前礙事的小桌子,一下子撲到花染衣身上,將那誘人抹胸扯下來,一雙大手攀那一對渾圓脹實玉乳上,使勁搓揉著,心中不停對自己說:「反正都與她發生過關係了,再來一次也沒什麼不可,不過一段露水姻緣而已。
」 「啊……噢……啊……」高達的衝動,使花染衣欣喜若狂,連忙獻上香吻與其激烈吻在一起,不時還從嘴裡滲出『嗯呀』之類的呻吟聲。
高達曾被丁劍擒住調教了好幾天,在丁劍處學到不少調情之法,當下看到花染衣被林動用手指弄得高潮,也有心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的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