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發射兩次,實在累得有點受不了,他都忍不住想旁邊的乞丐過來一起幫忙操。
這個想法卻是止於腦海之中,朱竹清的倔脾氣跟她師父凌雲鳳有得一拼,昨晚他累得不行就有這念頭,可剛開口就被朱竹清強硬反對,如果他敢讓其他人動她的話,她當場就殺死丁劍,然後再自殺,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丁劍知道這種像她這種女子絕對說到做到,只得作罷。
索性他就躺在床上,任意朱竹清自己玩弄,讓她來個女上位。
似乎朱大女俠很喜歡女上位,一跨上來就熱情如火,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動都快要斷一般。
丁劍卻覺得朱竹清似乎仍未完全放開心情,一晚下來雖然高潮不斷,但『攝魂香』的精神暗示,終始未能完全解開。
於是他將乞丐們全喝斥走,著他們去開封城內打探消息,順便給帶著早點、浴桶、一套女性衣服回來,這些乞丐們打了一晚的飛機,陽精泄了一次又一次,情慾早就淡得七七八八,也沒多大意見拿著丁劍給的錢就出門了。
乞丐們走光后,朱竹清果然大膽起來,還主動吃起丁劍的肉棒來。
只見朱竹清套弄了幾下肉棒,受到刺激的龜頭滲出一些透明液體,擁有超越常人嗅覺她一下子就發現一股腥臭味,可是芳心卻有種莫名的刺激,伸出香舌細細地品嘗了一下,味道有些難聞,入口之後卻化成一股熱流遍全身,身上好像有數不清只的螞蟻在爬行般,禁不住扭著蛇腰一樣胴體,櫻唇對著馬眼不停地吸吮著。
這一翻主動口交,在技術上沒半點可取之處,但朱竹清身為武林成名已久的女俠,能將讓她自主為自己口交,丁劍的心中還是一陣自豪,肉棒彷彿又增大了許多,「快,朱女俠,張開嘴把它吞進去,昨晚老子教你的技巧,可不是這樣的。
」 「做夢吧!老淫賊!」朱竹清怒罵一句,雙手卻是加速套弄的肉棒,馬眼上的液體越滲越多,腹臭味道不斷吸入體內,刺激得她忍不住探出嫣紅的香舌,再次將其舔下肚去,臉上充滿了享受的神情,像是吃下絕世美食般。
意猶未盡,香舌貼在暗紅的龜面上仔細地上下抹掃,半點也不願意殘留,甚至舔到馬眼的時候,還用的舌尖往裂縫深處不斷輕擠慢壓。
「嗚嗚……丫頭,好歷害!」丁劍發出陣陣怪叫,忍不住用腳趾捏住了她漲如紅豆的奶頭,用力夾住拉扯。
些微的疼痛反而讓朱竹清更加興奮起來,張開嘴巴。
她一邊快速地翻轉舌頭撥打馬眼,一邊用嘴唇緊緊地箍緊龜頭,極其緩慢地向里吞去。
粗黑的肉棒慢慢清失在嬌小的嘴裡,碩大的龜頭頂到了柔軟的喉肉上。
喉嚨被摩擦得有些發癢,呼吸通道受阻,朱竹清鼻子一陣發酸,大腦中有種缺氧窒息的感覺。
可隨著窒息感的加強,芳心裡產生一股今人心悸的顫動,如平靜的湖面擊起千層浪,盪起的旖旎快速地向周身蔓延,身心都被興奮和快樂重重包圍。
「咳咳……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長時間的缺氧使得朱竹清不得不脫離那美妙的感覺,玉首向後退一點,使龜頭離開呼吸道。
可雙唇仍是死死地吮住了粗大的肉棒,一條香舌如銀蛇般出洞般,在滑溜溜的龜頭上探來探去。
看著朱竹清一臉的淫態,丁劍恨不得立刻在她嘴抽插起來,可他知道自這樣巨棒雖是女人們人見人愛,但實在太大了,並不適應深嚨,只怕會撐傷美女喉嚨,嚴重一點還會撐破食道,搞出人命來,像他這種惜花之人實在做不出摧花之事,只得將這種暴虐感轉向到另處,夾著乳尖的腳趾不由更大力度擠捏。
同時另一隻腳晃動著腳趾頭,強行探進她胯間迷人的三角地帶,先用腳背在小穴上來來回麿擦幾下,然後大腳趾與食腳趾撐開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兩隻腳趾頭斜斜著滑進穴內,沿著滑嫩的穴壁不急不慢地旋轉著,嘴裡徑自說道:「丫頭,老子的肉棒實在太大了,要不是怕把你受傷,真想把你的小嘴插爛。
」 「嗯嗯……」下身小穴受到攻擊,朱竹清就嗚嚶一聲,用力往裡吸吮肉棒,用力地在上棒身咬幾下,不消一會兒,棒身前半端就是她的牙印。
正當她咬得正歡,忽爾聽到丁劍這般一說,頓時激起她的好勝之心:「誰怕誰啊!」說罷,雙手按著他腰身,腦袋猛地向他的胯下彎去,嘴巴大張著,奮力將肉棒一吞到底。
「丫頭,這可不是爭勝的東西。
」丁劍清楚地感覺到,肉棒強行破開了一個阻礙,將個極為緊窄的地方撐開,而且肉棒還在不停地前進,前方越來越窄,頓時把他嚇了一跳,一把抓著朱竹清玉首向上一提,「啵」的一聲,肉棒朱竹清嘴裡脫出來,肉棒上刮出了一道血痕,原來是他強行抽出,被她的虎牙不小心刮著了。
「嘔嘔……」肉棒一脫離朱竹清小嘴,她立刻劇咳起來,「咳……我,我喉嚨被要你撐爆了,但是好刺激啊!好想再試一次。
」雖然現在喉嚨現在脹疼不止,可剛才插進去的瞬間,巨大龜頭完全塞進喉嚨,呼吸完全停止,大腦急速缺氧,窒息般瀕死的感覺,使得她覺得自己似乎身處生與死之間,異常之刺激,內心無比的興奮,全身的毛孔就好像完全舒展開似的,靈魂就出竅一般。
「使不得,丫頭,咱們打奶炮,你一樣能吃到肉棒的。
」丁劍似乎發現了她的性嗜好,若是換其他的性嗜好,他一定會全力施為使對方對自己服服貼貼。
可是深嚨這一項,實在不是他這樣雄偉的肉棒做得來,而且現在也不知道是『攝魂香』強化她的性嗜好,還是本身有嗜虐傾向。
如果是前者,當『攝魂香』毒性全解,恐怕日後她會恨自己,但是如果是後者,他不忍傷她,看著她興緻勃勃的樣子,只得換一個花樣。
「你把我當什麼人,我不是屈服你的……」朱竹清嘴上仍然是一頓怒罵,身體卻還是爬過去,抓著自己那兩團鼓脹得發疼的玉乳,將肉棒夾緊在中間,按照昨晚丁劍授的『打奶炮』技巧,徐徐地上下摩擦。
她的玉乳並非李茉那種龐然大物,無法將如此巨大肉棒全部包裹住,只能夾住棒身中間一點,整個根肉棒依然能見。
朱竹清的下巴不斷被龜頂到,腥臭的氣味不斷衝擊她的鼻子,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向猙獰的龜頭舔去,心裡越來越興奮,用雙乳緊緊夾住棒身麿擦,嘴唇裹緊又紅又亮的龜頭,快速地上下吞吐。
兩團雪白的乳肉就好像初生嬰兒的皮膚那樣柔軟,光滑,再配以香汗和唾液的潤滑,如同身處小穴內般,刺激得丁劍幾乎要發射出來。
「丫頭,來吧!老子要插你了。
」丁劍見狀暗叫不妙,在『攝魂香』不知還有多久才能全消,自己可不能亂浪費彈藥,連忙將朱竹清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再一次進入她身體之內,屁股如打樁機一般不停地抽插,急插幾下小穴,又插進菊花之中,兩穴輪流互插,他速度其快,竟使得朱竹清錯覺得自己似乎被兩根肉棒同時侵犯前後兩穴,爽得她只識放聲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