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張墨桐蚊聲說道,這個事情怎麼跟人說啊,難道要說在傍晚的時候,高達在馬上奪走了自己的貞操?然後自己沒過幾個時辰就跟四個男人搞在一起,那該是多淫蕩的事,這樣只會讓這些男人看輕自己。
趙薇一巴掌打在趙天痕額頭上,氣得不打一處:「糊塗蛋,這幾天桐妹一直在練騎馬,都可以騎馬飛奔了,你還想有落紅?」 川中四英一聽這才恍然大悟,這種事情在江湖女俠身上太常見了,想到這幾天以來張墨桐確實在趙府學騎馬,而且好幾次險險拋下馬來,處女膜想來是在哪個時候破的。
可他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學騎馬確實會導致女子處女膜破裂,但對身具一身好輕功的女俠來說卻不存在,張墨桐出身唐門,唐門講求暗器毒藥,暗殺之流,輕功恰恰是最強行,她更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在馬上被顛破處女膜是不可能的事。
但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清純的少女會跟認識不到一天的男子偷吃禁果,再看到張墨桐點頭認可趙薇的說法,四人更是爽得不知身處何地,哪裡還有多想。
趙天痕激動地抱著張墨桐修長結實玉腿,屁股再向後微一撤,然後猛地用力向前一挺,再次全根沒入,既然對方處女膜不小心破了,雖沒有見紅之樂,但卻可以放手來大快朵頤。
一時間『啪啪』『噗撲』『噗撲』之聲響過不停,混合在綿綿歌樂之中更是惹人心火。
張墨桐地眉頭微聳,「啊」的一聲,秀口圓張,趙天痕的肉棒雖沒有高達那麼長,但其雄偉程度一點也不輸,對於緊湊的處女小穴來說都沒有區別的,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能插到小穴最深處,每一下都能觸到花心上。
「啊……啊……輕……輕些……嗚嗚……不行……快……快撥出去……好大啊……」 其他三英見趙天痕把這個尤物操到淫聲不斷,也紛紛不甘示弱,各自施展自己風月本領,揉乳,親耳,舔臉。
錢念冰更是把手指伸到小穴口處,撥弄著稚嫩的陰蒂,加上趙天痕肉棒在花芯上不斷研磨,弄的張墨桐酥透全身,幾近崩潰,各抓住一根肉棒的小手,無師自通地給他們套弄。
看到美人因自己而歡快,趙天痕一股自豪感直冒心頭,感到張墨桐地小穴是那麼的濕滑緊湊,火熱的肉壁將大肉棍緊緊地包裹住,擠壓著肉棒,龜頭頂在微顫抖動地嬌嫩花心上,美妙絕倫地感覺,讓趙天痕幾乎忍不住快要射了出來。
這快感刺激的趙天痕在喉頭髮出一陣低吼,肉棒抽到穴口,又猛然直插到底,大開大合,猛插猛干,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下下杵到少女小穴深處的花芯。
高貴的唐門小姐,哪裡會想過有一天被四個男人玩弄,甚至就在自己的未婚夫跟前,還被插的嬌喘吁吁,玉液蜜汁連連,有生以來何時嘗過這等滋味,快感一波波襲來,直欲高聲淫叫,又怕將在熟睡中的高達吵醒,只好緊咬櫻唇,生硬地挺動玉臀,配合著肉棒的急插猛干,沉淪在無邊無際的慾海里。
『啊呀……噢……天痕哥哥……不要停止……天痕哥哥……求求你……快點繼續……嗚嗚……噢……」隨著趙天痕那粗壯的陽具在張墨桐的體內抽動,張墨桐的小嘴半張,發出一陣陣宛若天籟的低吟來。
那修長白皙的玉腿,也不知何時,纏繞上了趙天痕的粗腰。
「桐妹子,好好享受啊!」看著張墨桐漸入佳境,享受著性愛的歡樂,趙薇輕笑幾聲便回到首席上去,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活春宮,同時也眼瞟了熟睡中的高達,心思他昏迷不醒,如果我過去弄硬他,不就是可以如願得到了他身體了?可轉念一想,就算這樣得到對方,可跟摟住一具死屍有什麼區別,而且她喜歡的是男人的狂野,還有對自己身體的迷戀,這樣的性愛毫無樂趣,還是等對方清醒的時候,找機會跟他來個一夕之歡吧。
這時大廳內充滿了男歡女愛氣味,周圍圍著他們跳舞的舞女們,被性愛氣息薰染個個臉紅耳熱,跳舞間素手不自覺在身上自摸起來,嘴裡發出嬌哼一聲,傳回中心五人的耳朵中,使得五人的情慾更加濃烈。
趙天痕狂插了兩刻多鐘,張墨桐終承受不住,小穴收縮,陰精蓬勃而出。
「啊……」趙天痕將肉棒抵在小穴的深處,一股陽精也注入深處一點不剩,這才緩緩將沾滿了乳白色的陰精玉液肉棒抽出來,『波』的一聲小穴依依不捨發出不滿之聲,一個圓形不能及時小孔中汩汩流出一片精液,張墨桐感受泄身後的餘韻,渾然不覺對方的離開。
當她再次回神時,方發覺自己被孫齊岳拉了起來,跪伏在地上,稚嫩的玉臀高高翹起,粉紅的細縫滴著汁液,更顯美艷又淫靡。
張墨桐處女開苞不久哪裡經歷這這種羞人交合姿勢,就像一隻小母狗般,將美穴完全暴露在孫齊岳眼前,既羞恥又興奮,晃動著美臀,嬌哼著,「齊岳哥哥……不要再來了……人家好酸啊。
」 孫齊岳並不理會她的哀求,或者她的聲音根不是哀求,而是求歡。
他雙手捧住張墨桐雪白的玉臀,腰部一沉,『啪』滿是力道的一插,只聽聞「滋」的一聲,比趙天痕還稍稍大一些的肉棒全根而入插入進來,一下頂在花心之上,但卻不像趙天痕那樣狂抽猛插,而是死死抵在花心上,不停扭動屁股,使得龜頭在花心來回磨擦。
「啊……」迎來生命中第三個男人,張墨桐的小穴被肉棒填得滿滿的,酸脹、充實,達到了剛才趙天痕沒達到的深度,她被插得渾身顫抖,嬌呼中竟夾雜著巨大的滿足感,一股愛液頓時噴了出來,原來被男人用這麼大的肉棒插進去頂到子宮花心,不停絞動原來是這種美好的感覺。
張墨桐不禁有些埋怨高達,他的肉棒比他們還要大,還要長,傍晚跟自己歡愛之時為什麼不這樣做?其實她錯怪高達了,高達也是一個初嘗禁果不久的少年,自幼在清規律嚴明的『青雲門』長大,哪像四英出身家族世家,身邊填房丫頭數不清。
但只要假以時日,高達絕對不會差於任何人。
張墨桐卻不用等到那一天,因為現在她就在享受著那酥酥、麻麻、痒痒、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大肉棒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漸漸抵受不住強大的誘惑力,不知不覺己淪入慾望深淵。
「來,給哥哥們舔一下。
」就在孫齊岳用技巧將張墨桐操得三魂不見七魄的時候,李解凍與錢念冰坐到張墨桐面前,將兩根挺在她面前,這兩根肉棒跟孫齊岳比較來毫不遜色,上面還散發著濃濃雄性氣息。
「兩位哥哥,真壞,居然要人家舔這臭的東西。
」張墨桐話雖這樣說,雙手卻是撐在地面上,使自己上身向上提起來,屁股也隨之向上高高翹起,嬌小的玉嘴輕輕大張著,學著記憶中偷看四英與趙薇群交時吃兩根肉棒的樣子,慢慢給兩人舔弄。
有日間給高達舔弄時刮痛對方的經驗,這一次她盡量不讓牙齒碰得對方,同時後面還有大肉棒時不時來一下重的,強烈快感使得她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悶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