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只是路過而已,不是來此地上香的。
”高達不打算硬闖,這樣只會使得凌清竹難堪而已,再者此寺圍牆矮小,豈能攔得住自己;“對了,是什麼貴客這麼有錢,竟然能包下整個寺廟?” 小沙彌自豪說道:“是蘇州凌家的夫人啊!本寺的菩薩顯靈,讓凌夫人心想事成,之後她就成了本寺的常客了。
” 高達故作奇怪:“你這寺這麼小,能什麼大神?” 小沙彌不服說道:“當然是觀音菩薩有靈啊。
要不凌夫人帶著女兒每次都要獨自求福幾個時辰,這樣的大家夫人能來我們寺里,肯定是心誠求得佛祖保佑。
” 見在小沙彌處探聽不到實質情報,高達便找了借口離去,實則趁小沙彌不備饒到寺后無人處翻牆而入。
寺中的小沙彌全部被在寺門處看守,使得高達在寺廟裡通行無阻。
不過,高達仍是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摸索而行。
因為從寺廟後面翻牆而入,高達率先來到的是一片低矮的客房,門窗簡陋破敗,有不些破洞,明顯是很久沒人居往的樣子。
可是迎面就傳進來一陣異樣的聲音,那是一種肉體碰撞聲與男人低吟喘息和笑聲,聽起來讓人氣血沸騰。
高達並非初哥,自然知道這是男女交合之聲,而且在這些聲音中可清唽辯出並不止一個男人。
是凌清竹母女與‘豬馬雙怪’苟合?高達暫時沒法確認,因為聲音里女子呻吟聲聲不成話,無從分辯,但卻足以讓高達怒火中燒,這明顯是有男人在讓女子給其口咬啊! 高達悄悄摸過去,來到一個爛窗戶前,從破洞中往裡面瞧進去。
入目就是一幕讓人血氣噴張的畫面,只是一個雪白無瑕豐腴玉臀被兩個漆墨的屁股夾在中間,兩根粗壯漆黑的肉棒正兩個美穴中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片淫靡的玉液。
高達一下子認出這兩個男人並不是‘豬馬雙怪’,畢竟那兩個傢伙的肉棒塊頭實在太大了,都跟自己相關無幾了。
這兩根肉棒雖也算巨炮,可離他倆還有一段距離。
再者高達光從這個美臀也發現,此女子不是凌清竹,凌清竹的玉臀略顯苗條嬌小,不似這個如此豐滿。
既然不是要找的人,高達也沒有立刻衝進去,而是想弄清裡面的人身份再說,可是從他這個角度僅僅只能看到這個畫面,女子的前方還有一個肥胖的男人,因為高達的目光是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果然沒有女子的呻吟聲了,是因為她還在吃著一個男人的肉棒啊! ‘三洞齊開’!高達只覺得全身一陣燥熱,只覺得無比的刺激,雖說他和林動經常一起雙插水月真人,可是‘三洞齊開’卻是沒有嘗試過,如此淫靡的場面讓他根本無法離開,為了看得更清楚,高達只好換了個地方。
這次最終看清楚三個男人的樣子,躺在最下方的男子臉上有一道明顯劍痕,將其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孔破壞,他此刻正滿臉激動的把玩著女子的碩大的雙乳,還用嘴去啃咬那嬌嫩的乳頭,激動嚷著:“太好了,我的女神,高貴的女俠,我這個淫賊終於還是操到你了,自從你毀我容后,我就一直想這樣操你……” 這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高達並不認識他,只是他臉的劍傷有點熟悉,像是天山劍法所致的,但是疤痕太過久遠,四周還長了一圈肉疤,一時也無法確定,但可以肯定這傢伙一直是個淫賊。
在女子的背後的男人則一個中年男人,長得十分普通還帶著一臉傻氣,他正抱著女子的纖腰,如同豬公一般挺動著腰身:“嫂子,是我的……哥哥不在了,應該由我來照顧……你這個傢伙……不準胡說……” 這話似乎引起女子的不悅,想起身反駁,卻被其身前的男子死死按住,只好伸出纖纖玉手去掐身後的男子。
那個傻子啊啊怪叫著,更加用力操著女子的菊穴,而那個女子也激烈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兩人的抽插,那技巧非常純熟。
高達忍不住想看清楚這個女人的樣子,可惜的是女人前方的男子正以單膝跪著,立起的肥腿正好將女子的頭部擋住,完全看不到其樣子,只有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男子抽插她的小嘴時,來回地蕩漾著,非常之好看。
看不清楚女子樣子,可從身材和那一身欺霜塞雪的冰肌玉膚來看絕對是個美女。
可是對美女的樣子期待,很快就消去,因為他看清楚那個肥胖男子的樣子了,這樣子高達打死也不會忘記,這個肥豬竟是丁劍! “丁這個老淫棍不是去尋他的師弟了?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高達大腦一片混亂,對這個老淫棍他真有點愛恨難分,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一個人;“算了!看來不過是跟丁劍苟合的一個女人罷了!趁著他們鬼混,我該去干正事,不然這老淫棍插手進來就麻煩了。
” 然而高達想不到的是,當他離開一會兒,正在房間的丁劍臉上露出一絲詭笑,正操著女子身後的傻子說道:“師父,你在笑什麼啊!師父,您是不是在贊我啊,我用你教的方法操得嫂子很爽……” 丁劍淫笑道:“是嗎?不如問下乖女兒吧!女兒,這個傻子操得你爽?”說著,便鬆開對女子鉗制,那女子急忙抬起頭仰面朝天,長時間被丁劍這樣的肉棒頂在嘴裡,任她技巧再好,也有一點呼吸困難。
隨著秀髮下落,露出她的驚為天人的絕色面孔,若高達還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此女正是他的未婚妻之一朱竹清! 朱竹清回首怒斥:“杜武你這個傻子……我可不是你兄長的妻子……再瞎說……殺了你……再者你弄得我一點也不爽……你還……不再用力點……嗯嗯……啊啊……”絕美的呻吟聲在嘴邊溢出,這樣子哪裡是在生氣啊…… 而被朱竹清跨坐著,不停抽插著那濕潤多的小穴正是‘包打聽’余正,只聽聞呵呵笑道:“就是做人不能太貪心,像我一樣只求和朱女俠有一段露水情緣就行了……朱竹清……我最想操女人……我要操死你……”說罷,發起狠勁地挺動下體,激烈的抽插將流出玉液都磨成片片泡沫…… 兩個男人雖然瘋狂的粗魯,可他們都是久經慾海,又有丁劍這樣的大家在旁提導,都是喜歡玩群交的高手。
即使瘋狂,依然配合得天衣無縫,兩根肉棒你出我進,或同出同進,渾成一體,不但不會傷到女方,還使得朱竹清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全然不間斷,浪叫聲不斷,思維完全一片空白…… “太爽了……怎麼會這麼爽……不行了……我受不了……頂到了……騷穴里……菊穴里……啊啊嗯…………我要死了……我要爽死了……你倆兩個壞蛋……啊……用力操我啊……操死我了……我要被你們弄成淫婦了……蕩婦了……” 朱竹清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她完全想不到事情會發展這個樣子。
從‘逍遙島’回來后,余正以幫她尋找師父的緣由,不斷地提出過份的條件,而她的義父丁劍也在旁推波助瀾,使得她一次又一次屈服,身體也被丁劍調教得非常敏感,慢慢地余正的調拔,與杜武騷擾下,她忍不住與其發出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