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到自己跟前,急得手忙腳亂的師弟,高達輕輕一笑:“沒事,致命要害我避開了……死不了……”………… ………… …………第61章夜色下,蘇州城外的燕子塢。
慕容世家,其祖上乃鮮卑人士。
五代十國亂世紛爭,大燕曾一統天下,慕容這個姓氏天下敬仰,雖然亂世當中大燕國已滅,但是慕容世家卻一代代的傳了下去,不凡的來歷以及玄奧的武功吸引了相當一部分武林人士拜在慕容門下。
慕容世家弟子傳承悠久,風度翩翩行為瀟洒,行走江湖總能引起陣陣熱議。
當代最出名便是慕容明,武林三大公子之首,長得玉樹林風,貌若潘安,還與‘離恨閣’的首席弟漂渺有段曠世之戀,可謂當下武林萬千少女的男神。
但是慕容世家真讓人江湖人士佩服的還是當代家主慕容墨,他十七歲行走江湖,以一人單山西七十二寇,二十時歲東瀛武林世家柳生家中高手柳生劍影前來中原證劍,挑戰天下高手,他三十招將便其擊敗;二十三歲更是闖過少林十八銅人陣與武當的北斗七星陣,三十歲時已濟身天下前五的位置。
雖說時已過遷,此時的慕容墨已經五十多歲,無論精力與體力都已下降,其武學已難達全盛。
但他的聲望與人脈卻是江湖上少有人能項背,江湖曾有傳聞,慕容墨只要登高一呼,幾乎可以召集出一支江湖義軍,造反勤王皆是不在話下。
有這樣的一位大神坐陣的慕容世家,今晚偏偏就有人敢在老虎頭上拍蒼蠅。
黑夜中有兩道人影凌空飛躍,掠過慕容世家的明哨與暗哨如入無人之境,直往慕容世家後山慕容家禁地而去。
慕容世家禁地,乃慕容世家絕密之地,平時皆由慕容家十三位忠心不二的家族子弟護持,這十三人個個武功一流絕頂,在江湖上皆能成為一方霸主。
但他們此刻甘願在慕容家中默默無聞守護,被稱為‘十三太保’!但今天直屬慕容墨的“十三太保”,人人臉露驚懼之色,身上多處負傷,看得出來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合十三太保之力,也要敗下陣來的敵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潛欲’四大使中,最強的死使:蕭潛!蕭潛!他這樣一個邪魔外道,因何會出現白道四大世家之首?難道他是來刺殺慕容墨?不過慕容墨對此並不奇怪,在看到十三太保與闖入者的實力差距之後,前者就做了一個明確的決定:“住手,讓他進來見我吧。
”主子有令,十三太保只有乖乖依旨讓路,蕭潛兩人也不為難他們,負手旁若無人的直驅密室之中。
密室中央一張古舊龍座之上,慕容墨正以手支額,面無表情的迎接這意外之客的來到。
“老友二十餘年不見,你還是那個老頑固,這張破龍椅坐得真的有這麼舒服?”蕭潛一上來就一副老相識之姿,難道自道中四大世家之首的慕容墨竟與有他交情。
慕容墨冷哼一聲:“想不到你這廝還未死?看來當年那一劍還未讓你見識到誰才是強者。
”蕭潛曬道:“真是狗咬呂洞賓啊,當年可是我助你練成了‘道心種魔大法’,沒想到事成之後,你反手給我一劍,真是傷我的心啊!”慕容墨臉色變得極度之難看,臉上青筋暴起;“你這是自尋死路!”蕭潛笑道:“若在二十年前你‘道心種魔大法’初成之時,此話還沒幾分殺傷力。
可惜你在功成那刻,急於殺我,留下了永不可癒合的傷患,二十年下來相信這傷痛一直折磨你,你還能剩多少?”“有我在,動手起來,你絕難逃出生天!”悅耳好聽的成熟男音從慕容墨身後的廉幕內傳來,跟著廉子被掀開,走出一個身穿灰色麻衣之男人,一雙有如鷹目中射出不可測的鋒芒,和飽經風霜的歷練,正是先前在蘇州大街阻殺高達的灰衣人。
灰衣人一現身,他那兩道不受時空限制的目光,就落在蕭潛背後的一個人身上,這個人一直也跟在蕭潛三步之處,只是蕭潛的霸氣太盛,遮蓋了這個人刻意收藏的鋒銳,但隨著灰衣人的現身,此人的真正身份,也隨著呼之欲出。
那人終於抬起頭來,讓場中人見到他的真面目,年約三十來歲,氣宇軒昂,天生一副貴氣。
“果然是你,我的好兄弟!”灰衣人冷笑道:“真正的逍遙島主,朱寧!不,該叫你‘寧王’朱宸濠才對。
”此話一出,慕容墨心神一震,雖然他知道當代寧王自幼習武,在武林上搞了不小動作,但他實在想不到此人居然跟灰衣人有關。
甚至還跟一直企圖謀反的‘潛欲’搭上關係,而且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寧王笑道:“好久不見了,霍兄。
本王所增你的‘離火古劍’,用得還合手么?”灰衣人冷哼一聲:“遙記當年初遇你之時,還以你只是一個富家官宦子弟!”寧王說道:“是啊!本王還十分懷念那時日,與霍兄把酒言歡,縱論武功。
本王能今日一身武學,還多賴霍兄的指導,你於本王而言,亦師亦友!”“是嗎?”灰衣人淡淡地說道,他對寧王所說之話全然不信,因為當初他可因此吃過大虧的。
他那殺人般的眼神,自現身以來,就沒有離開過寧王的身上!同樣,寧王的目光,也是一瞬不眨的,注視在灰衣人身上,兩個人的視線,就像鎖死了一樣,黏住不放!反觀慕容墨與蕭潛這一邊,雖然自始至終,蕭潛足以令人血液凍結的冰冷目光,就沒有離開過龍椅之上的慕容墨。
但後者就像是一泓深不可測的潭水,半開半閹的雙目,不透露出一點感情的波動,若讓不知情的外人見到,還會誤以為慕容墨是睡著了。
蕭潛嘴角逸出一個微不可察的微笑:“好!果然沒讓本使失望。
就是要如此,才值得本使對你恨足了二十年!”“嗯哼!”慕容墨忽然一聲清咳,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潛欲’死使,竟然跟朝庭的‘寧王’勾搭一起,這似乎有些不對路啊?”蕭潛淡淡道:“本使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合作而來,再說咱們之間那點恩怨也是放下了。
”“合作?”慕容墨冷笑道:“老夫沒有聽錯吧?你辱我在先,害我在後,如今卻來說要和老夫合作,你憑什麼認為老夫會接受呢?”蕭潛的語氣,甚至比慕容墨更冷:“就憑你和我是同一類的人,不要玩花樣了,慕容墨!什麼夫妻情深,在絕對的利益之前只是糞土不如的東西,你我都清楚這隻不過是用來試探人心的借口而已!聽完我們的提議,如果你還是沒有興趣,屆時要戰要和,悉聽尊便。
”“嗯!”慕容墨沉吟不語,但瞳孔中,卻有一絲被挑起興趣的目光。
寧王此時也說道:“慕容老先生,蕭前輩說得在理,女人不過是件衣服而已。
成大事之人,何必計較這個小節。
”慕容墨將目光轉向這位藩王,說道:“不知殿下此行何意?”寧王眼神透露出炙熱之色:“自是為成就大業而來!”慕容墨呵呵一笑:“殿下之大業,與草民有關係?”寧王一脈素有謀反之心,人皆盡知。
慕容世家這樣的武林大勢力,尤其是慕容墨名望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自然是寧王一脈長期拉攏的對象,只是慕容家深知朝庭得位極正,與神州百姓而言有救國之恩,在此等太平盛世之下造反是不可能成功的,因而多以迴避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