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嘍蟻再多,終歸是螻蟻!」 面巾下的天諭露出一絲笑聲,內力再催,低溫氣流同時驟起變化,有如十級風暴的往錦衣鐵騎捲去,在極度冰寒的風雪中,竟還帶著令人心喪膽碎的死亡氣息!「什麼?!」 百戶中終於感受到死神臨頭的壓力,天諭此刻所表現出來的修為,簡直已經超越了人類極限,放眼望去,以天諭一人所造成的冰雪風暴,竟已將前方的三十多騎錦衣鐵騎完全吞沒。
穹蒼寶鑒——冰罡凝血勁!天諭終於出招,只見她人如飛仙,素手在空前一劃,盪出一片肉眼可見漣綺,低溫風暴帶著無窮無盡的毀滅力量,把前方三十多騎錦衣鐵騎全扯得身不由己飛卷半空。
只有錦衣百戶離得遠,勉強保住身形不失,未被吸入龍捲風眼中,但也要豁盡全身功力,但是他胯下的馬匹卻被有形殺意嚇得心膽俱裂,當場倒斃!冰雪風暴愈刮愈勐,三十多騎錦衣鐵騎,就被天諭的極寒旋流捲入天際,不見蹤影!不聞慘叫!只有蓋過一切的風雪肆虐,所有人就像消失在風眼之中,直到「蓬!」的一聲,氣流一爆而散。
混合著骨肉血水的碎屑,如雪般自半空中飄降而下,一朵朵凄艷赤紅的小花,染紅了大地。
這一招的威力,簡直是地動天驚!後繼的錦衣鐵騎們再也不敢前進,錦衣百戶更是面如死灰,雙腿不能控制的顫抖不已,他作夢也沒想到,這個蒙面女人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他認識。
人影一閃,天諭不知何時的已出現在錦衣百戶的身前,冰冷的死亡視線,像兩把利刃似的刨進後者的心窩。
「能接本座一招,饒你不死……」 錦衣百戶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眼前弱軟女子像是一陣風幾乎能吹倒,但卻給他帶來如同巨人壓倒性的氣勢面前,他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連逃走的勇氣都提不起,只能眼睜睜的等待死亡。
「還不動手!」 天諭的聲音不大,但卻如同利劍一般刺穿進了錦衣百戶心坎里,被逼到極限的恐懼化作求生的本能,閉上眼睛身體不能自控的一刀砍過,這一刀貫注他畢生從未擊出的超越十三成功力的極限,向天諭的頸間砍去,誓要將其身首兩外。
天諭不閃不避,就以頸間血肉硬接錦衣百戶的一刀,她?不是想自殺吧?「當!」 錦衣百戶從手上傳來砍中實物的感覺,他立刻大喜若狂,人皆是凡胎肉體,焉能斷首不死?縱然損兵折將,只要能除掉這個恐怖的「潛欲」 魔女,怎麼也可以將功贖過吧!「到底是你軟弱無力,還是本座的‘九天罡元-金罡不壞身’太強了?」 聽到失望的聲音傳來,錦衣百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睜開眼睛一看。
那個女子人頭依然完好在其身上,而他的大刀仍抵在其頸間,刃口翻卷,卻是難進半寸,對方連一點受傷的跡象都沒有。
「連給本座練招都不夠的廢物,留你何用?」 無情的聲調,也等於是判了錦衣百戶的死刑,天諭手一抬,一股冷銳之極的冰寒力量,像暴獸般向後者狂襲而至。
錦衣百戶完全沒有招架或閃避的餘地,他只覺腦袋裡一片空白,撕心的痛苦和骨肉斷折聲已把一切蓋過。
「蓬!」 天諭手一揚,一道寒勁擊在錦衣百戶的面門上,把後者轟得身首分家,被低溫瞬間凝結的頭顱像炮彈般不住飛遠,直到撞上其身後剩下錦衣鐵騎,這一下子又奪去十餘名士兵的性命。
「大人死了,大家快逃啊!」 不知是誰大吼了一聲,驚醒了震驚中的其他官兵,他們紛紛調轉馬頭,拚命抽打馬匹,狂奔遠離此地。
在他們眼裡這具女子,已不再是人,而是死神的化身!當所有錦衣鐵騎逃光后,天諭迴轉身過來,看著地上赤飛的屍身,冷冷說道:「小寧子,本座讓你出來協助青雲魔宗,而你竟然以下犯上,擅殺長老,知罪?」 寧財臣此刻正在飽受魔功反噬,全身上下痛苦難忍:「屬下,知罪!求玄女救救屬下!」 天諭再問:「該當何罪?」 寧財臣沒辦法說道:「以上犯下,罪該當誅!」 「很好吧!死吧!」 話音剛落,一道金芒乍現,寧財臣來不得反應便被前後洞穿……「嗅,啊……」 ---------- 高達在睡夢中,忽覺得自己的鼻孔一陣騷癢,勐地打一個噴嚏醒了過來。
發現公孫月正趴在自己身上,用著她的發梢正捅著搔癢自己的臉,見到自己醒過來臉上露出微笑:「懶豬,捨得醒了啊!」 「美!」 高達獃獃地望著公孫月,嘴裡只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雖說他這段時間沒少在水月師叔這樣的大美女身上賓士,但是仍被公孫月的美姿吸住。
兩者在美貌上並沒有多大距離,但是公孫月身上卻是有水月真人身上沒有的一種東西,那就是少婦的嫵媚。
公孫月嗔道:「貧嘴!」 「阿月!我說的是真的!不信,摸摸我下面!」 高達再按捺不住,一把將蓋在兩人身下被子拋去,看著那具只穿著一件粉紅肚兜的美艷胴體,下身一絲不縷,雙間那片茂密森林裡似有陣陣水光,本來因晨勃的肉棒變得更加之堅硬,翻身將公孫月壓在身下。
公孫月驚呼:「昨晚你已經來七次了……」 「這不能怪我,阿月,這可是你要的,回到客棧內又是你纏著我要的……」 高達分開公孫月的雙腿,一下子捅那個讓他欲罷不停的小穴,肉棒一進入就被裡濕潤唇肉緊緊勒住,爽得他立刻展開抽插,房間內又升起一昂然的春意。
門外本想來叫高達起床的路雪,剛走到高達的房門外就聽見裡面傳出的淫聲穢語,直把她氣得不輕。
昨天晚上她雖然堅守貞操,沒讓林動將她開苞,卻將她的後庭開了,心裡對高達有些過意不去,想著早上來補償他一下,沒想到高達一早就跟這個女人在做那個事。
路雪氣得連連踢了幾腳房門,大聲叫道:「大師兄,師尊在下面等你,我們要趕路了。
」 說罷,憤而離開。
「路師妹,早上好!」 此時旁邊房門大開,林動從裡面走出來,看來路雪氣沖沖地走過來,便上前打招呼。
「別阻我!你這個色坯,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告訴師尊去。
」 路雪正氣得不打一處,對著林動的小腿就是一腳,踢得對方叫痛不已。
「這是什麼了,昨晚咱們不是還好好的么,怎麼變臉得這麼快。
」 林動吃痛不已,實在想不明白昨晚還說著用力一點,願意跟自己操穴的女人,轉眼變得這麼不近人情了。
……………………………………………… 客棧內,掌柜與店小二正在招呼著水月真人等幾人用早點。
昨天客棧內發生了兇殺桉,錦衣衛前來查問,掌柜和店小二險險被帶走,多虧了水月真人出面才將其保下來,要知道官字兩把口,錦衣衛平時的職責不是為難他們這些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