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激更有味道:便說道:「請朱姑娘揭盅。
」 不過,卻再也沒有剛才神色自若、行動瀟洒了。
朱竹清揭開,眾人一看,又是駭然,因為朱竹清剛才驟然放下時,內力透過漆盅,將三顆象牙骰子震得粉碎,形成一堆像座小山般的骨粉堆在漆碟上,沒有點。
眾人在驚愕時,蕭中劍卻驚喜說道:「蕭某猜中了!」 杜威有些不相信:「這樣也能猜中?」 「各位!請看,蕭某真的猜中了!」 蕭中劍自信打開紙箋,平鋪在桌面上。
眾人一看,蕭中劍在紙上寫著「無點」兩個字,只是沒有畫出一堆骨粉而已。
蕭中劍的確是賭場上的一位少有高手,他猜中點數只概率只有七成左右。
但是朱竹清用勁震碎骰子的響聲太明顯了,而且骰子落在桌面上發出的不同尋常的異響,只是「卟」 的一響,沒有啷啷的響聲,所以沉思半晌,寫下了「無點」兩字。
蕭中劍透了一口大氣:「不錯!蕭某猜中了,現在是各勝一局。
」 朱竹清微笑說:「不!蕭主事猜錯了!」 蕭中劍有些愕然:「蕭某怎麼猜錯了?」 朱竹清笑說道:「小女子搖出的是三點,不是無點。
」 「什麼?三點?」 「不信?蕭主事請看。
」 朱竹清臉上帶著笑意,輕輕吹開了象牙骨粉,骨粉當中果然露出骰子一面的三點來。
三點是紅色,在白粉當中,分外奪目,除了瞎子,任何人都看得分明。
朱竹清用勁十分巧妙,只震碎了二三顆半骰子,留下這三點的一面來,藏在骨粉當中。
蕭中劍沒有聽出來,就是聽出,混合在骨粉之中,聲音混亂,也一時難辨多少點。
朱竹清又微笑說:「蕭主事,小女子沒有說錯吧?這不是三點么?」 蕭中劍頓時不出聲了,杜威歡喜得大叫起來:「贏了,我的姑奶奶就是厲害啊!哈哈……」 朱竹清拿從懷裡拿出兩張銀票,往桌子一放,說道:「蕭主事,三戰兩勝,小女子已贏了兩局,第三局看來是不用賭了,請蕭主事兌現賭注吧!」 蕭中劍臉色急變數下,最後還是換了一張笑臉:「好!蕭某願輸服輸,時間也不早了。
請朱姑娘回房休息,待會便有人將韓楊氏送至房間的。
」 朱竹清抬手作輯:「蕭主事言出必行,讓人欽佩。
小女子今日有幸結識蕭主事為友,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哈哈,既然我們是朋友了,那麼日後我們多切磋幾次如何!」 「這是小女子求之不得!」 最後蕭中劍看著朱竹清與杜威離去,忍不住叫道:「不知朱姑娘,為何要救韓楊氏?」 朱竹清回首說道:「我與威武伯有過交情,他不幸被斬,小女子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 「原來如此,朱姑娘真是俠義之人啊!」 蕭中劍並沒有去懷疑,因為朱竹清當年率領群俠抗倭,確實與朝中不少武將有過交情,而且威武伯楊凌當年也確實是剿滅倭寇起家,朱竹清與他有交情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這是因為朱竹清已經自報家門之故,如果朱竹清作了假名,恐怕他就要起疑了。
在朱竹清與杜威離去后,一名手下來到蕭中劍身邊:「蕭主事,真的要將那個韓楊氏送她?她可不止兩萬啊!而且那邊‘奇寶閣’開拍在即!」 蕭中劍冷冷說道:「送去,錢都收了,難道你想丟本島聲譽?」 「沒有,不敢……」 第52章 第二部(52先行版) 2019-06-24 籍著夜色,雲裳悄悄來到效外的一處小樹林之中,這裡離他們安營竭息的地方足足有好幾里路遠。
這幾天日夜趕路,都是安營在野外,很久都沒有與侄子皇甫一鳴私會了,這一夜皇甫一鳴按奈不住,便在吃晚飯時相約了她。
雲裳今天穿的是平常很少穿的一件絲稠衣裳,薄紗細絲,眼神銳利一點還能看到內在春光,甚是惹人心火。
這原本是為了討好皇甫卓而買的,每一次穿在其面前穿上,皇甫卓都會化身為野獸,沒想到今日和她一起分享的卻是她的侄子。
樹林中的皇甫一鳴一看到雲裳穿成這樣了,也是瞪大著雙眼,視線死死不願從其身上離去。
雲裳沒好氣說道:「看什麼看,想要的話就快一點,嬸娘可不想被人發現!」 「是的,嬸娘!」 皇甫一鳴還想多欣賞一會,可是雲裳說得沒錯,他們的時間不多。
於是馬上撲上去,脫掉雲裳身上的絲綢外衣后,他發現雲裳內部竟然只穿著肚兜及里褲。
豐滿雪白的玉乳將粉紅色的肚兜撐高高頂起,那顆一粒櫻桃熟透般的乳頭更是在上面顯現出來。
最讓人驚奇的是,雲裳所穿的肚兜竟然只有半截,這個肚兜只有正常肚兜的一半,僅僅只將那雙峰包住。
下擺平坦的小腹與渾圓的玉臀,皆落入其眼中。
但最吸引人之處,還是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絲稠里褲又薄又透明,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連陰毛都能看到。
雪白如凝般的肌膚,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完美得就像凋像般的勻稱,一點暇疵也沒有,配上一身性感內衣,簡直讓男人為之發狂的存在。
皇甫一鳴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哪裡想到平日高貴貞潔的雲裳,衣服下面居然穿著一件如此放蕩的內衣,直把他看得口瞪目呆。
雲裳看到皇甫一鳴如此,心裡有些得意,語氣也溫柔不少:「鳴兒,還等什麼?」 「是的,嬸娘!我來了……」 皇甫一鳴按下心中的衝動,緩緩伸手在雲裳豐滿渾圓的玉乳溫柔的撫摸著。
他這才明白那薄薄的肚兜的用處,手掌按在上面根本感覺不到什麼阻礙,溫度與柔軟感絲不減,還因有肚兜的存在,反而有一種滋味,使他越搓越發之用力當皇甫一鳴的手碰觸到她的玉乳時,雲裳身體輕輕的發出顫抖,一種背德的刺激感充斥著她心窩。
對她來說這種感覺是一種能讓人著魔的快感,尤其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侄兒,自己還年長他十多歲,這種刺激是丈夫皇甫卓從未給予過的。
而且現在皇甫卓與夢止雪勾搭上了,對雲裳也在無意冷落不少。
加之連日趕路,雲裳的性慾壓耐許久,急需要男人的滋潤。
現在侄兒火熱的手傳來粗魯的感覺,正好緩解心中渴望。
一股舒暢的感覺從她的玉乳慢慢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她的全身都產生澹澹的甜美感,而下體更傳來陣陣湧出的快感及肉慾。
皇甫一鳴一面將手伸入肚兜下,用手指夾住雲裳的乳頭,揉搓著雲裳柔軟彈性的玉乳,另一手則將雲裳的肚兜解開了。
翹圓且富有彈性的玉乳,像脫開束縛般的迫不及待彈跳出來,不停在空氣中顫動而高挺著。
粉紅小巧的乳頭,因皇甫一鳴的一陣撫摸,已經因刺激而站立挺起。
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皇甫一鳴低頭下去一口咬在嘴裡。
吸吮雲裳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玉乳上旋轉撫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