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了『泄陽丹』的高達,短短几次發射,絲毫不能削減情慾,肉棒反而加之堅硬,都有些隱隱發痛,恨不得找個肉洞再扎進去,撫著朱竹清的黑亮秀髮問道:「姐姐,還能來一次嗎?弟弟,好難受啊。
」 朱竹清經歷七、八次潮,本身已經非常之累了,可是高達身上的餘毒卻仍未清,而且她心痛張墨桐年幼,先前高達的一頓猛操,已使得她累得不成人樣,只得挺著頭皮:「隨你了……」 「朱姐姐,這次讓弟弟來……」高達翻身將朱竹清放在床上,貪婪的吻著朱竹清微張的紅唇吸吮著,一隻大手也不安分的在朱竹清豐滿的玉乳上捏弄、揉搓,一隻大手握住大肉棒對準那玉液橫流的小穴準備扣關而入,卻發現小穴經過他與丁劍連翻抽插已經變得有紅腫,心裡十分之心疼,肉棒卻是脹疼難忍,看了一下旁邊的張墨桐還在喘息回氣,只好對朱竹清說道:「姐姐,這次讓弟弟走菊穴好么?」 朱竹清玉臉一紅,愛郎怎麼跟老淫賊一樣喜歡走後門啊?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後門至今沒有讓愛郎走過,先前跟張墨桐說的也不過是戲言,芳心也有一些不安,也沒有反對,自覺地翻轉身子,如小狗一般跪趴在床上,玉臀高高蹺起。
高達沒想到朱竹清會擺出這個動作,刺激得口不能言,伸手在小穴處撈了一把玉液在朱竹清的菊花上撫弄,還用手指輕輕的送入菊穴中,方便進順利進出,爽的朱竹清發出淫浪的呻吟。
高達一聽大喜極了,只聽『撲滋』一聲大龜頭沒入了菊花之中,籍著玉液的的濕滑順通無阻地朝著朱竹清的菊穴深處插去,朱竹清的菊穴早經丁劍開那樣巨物開發,而且剛剛還與高達兩人來一場前後雙插,現在一點也沒有覺到痛苦,加之是心愛的情郎,臉上充滿了愉快享受的表情:「啊……壞弟弟……好……爽……快……快抽插……姐姐的菊穴……好爽……姐姐受得住……」 高達有不少的後庭花經驗,深知自己肉棒的巨大,剛進入朱竹清菊穴時,還害怕傷及對方,沒想朱竹清沒有絲毫感到不適,反而輕輕的扭動玉臀來配合自己,而且也不像平常女子後庭那樣乾燥,反而有一種濕滑之感使得大肉棒出入的暢快多了,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朱竹清體會著這一種小穴所沒有的快感,不由主地擺臀迎合,男人胯骨撞擊玉臀發出『啪啪』聲,櫻桃小嘴裡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啊……好……好弟弟……不疼了……好過癮……用力……插姐姐的菊穴……好爽……啊……乖弟弟……的大……大雞巴……好……好棒……乾的姐姐的菊穴又……麻又癢……啊……」 兩人忘我的性交極力的配合發出淫蕩的叫聲,使得房內的三人看得熱血沸騰。
原本丁劍那根軟下去的肉棒再抬起頭來,正用著火辣辣的目光望著李茉母女。
李茉感受到丁劍的目光,頭一偏,啐了一口:「這個騷貨,枉為娘以前還聽聞『玉羅剎』對男人不假以色,以為什麼貞潔烈女,今日一見原來是個淫娃蕩婦。
桐兒,千萬別學這個騷蹄子,你是正妻,不需要這樣的取悅男人,後庭不是正道,別玩這個。
」 「是的,娘親,桐兒知道……」張墨桐一邊聽著母親的教誨,一邊卻是死死盯著大床另一頭的高朱兩人,尤其是看到高達那樣巨棒在朱姐姐的菊穴內進進出出,心裡頗為有些心動,後庭花的滋味她早以嘗過,只是『川中四英』的肉棒遠沒有高達這般巨大,卻已經給她帶來欲仙欲死的快感,要是讓高大哥這根進出自己的後庭那是何種感覺? 就在李茉教導女兒時間內,高達又一次將朱竹清送上了數次高潮,自己又射了一次,這一次朱竹清當真累得沒力氣再迎合了,高達憐惜之下只好從她身上離開,等候以久的張墨桐不理會其母,立刻接捧上陣,用自己火熱的小穴去承受著愛郎的衝擊。
只是服下『泄陽丹』的高達情慾越來越高漲,神智也慢慢有點衝動,一上陣便猛衝猛打,自身只是射了一次,張墨桐就敗下陣來,朱竹清只得破著頭皮再上去,在兩女努力下,高達又連射了三次,陽精中『攝魂香』殘香已然淡了三分之二,但兩女皆無力以戰,趴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李茉看到自家的女兒完全沒有力氣還在高達身下承歡,嘴裡淫叫聲也輕輕下來,也沒有力氣去迎合,只是任由高達在其身上狂亂,情知再下去張墨桐會吃不消的,她也顧不得給高達解毒了,自己的女兒要緊,撲上前去欲將高達從女兒身上扯下來:「渾賬小子,桐兒已經沒力氣,你想害死她嗎?」 「我……我……」聽到這話,狂亂的高達稍稍回復一絲神智,被其將他從張墨桐身上扯了下來,只是李茉用力過猛,也沒想到高達會回復神智,一下子也將自己帶倒了,兩人在大床上翻滾了兩下,高達一把將其抱入懷內,聞著那熟婦的味道,神智一失,胯間的肉棒本能地尋找到那個濕答答的小穴,在朱竹清與張墨桐驚訝的目光中,破開重重障礙,一插到底。
脹疼的肉棒如遊子歸家般回到那個熟悉的肉洞之中,那種感覺真是幸福之極,高達忍不住展開抽插,『撲滋』『撲滋』的水跡聲與李茉的憤罵聲響個不停:「混賬小子……啊……嗯……妾身是你的岳母……你這個畜生……放點拿出來……啊……好深啊……拿出來……桐兒,在旁邊看著……啊啊……好舒服……頂到了……啊……」 此時高達理智盡失,哪裡有時間理會李茉的抱怨,一雙大手緊緊地抓著李茉掙扎的雙手,強行將其按在床上,屁股挺動如飛,一上一下,巨大的肉棒在淫水的幫助下,快速進出在岳母那肥美的小穴之中。
張墨桐口吃地說道:「高大哥,他……他……現在……在乾娘親……以後人家該叫他做什麼……啊……」 朱竹清一把抱過她,溫聲地說道:「高郎,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他!」 此時,丁劍也哈哈笑道:「是啊!兩個小丫頭,現在解毒到緊要關頭了,千萬不可功虧一簣啊!」 經過丁劍和朱竹清的解說,張墨桐心裡的不妥之感緩緩消下去,同時也有一種無比淫亂的刺激感在心窩,一想到自己與娘親皆在一個男人胯下承歡,就有一種說不出刺激,她緩緩挪動著身子來到兩人身上,伸手握著其母之手:「娘親,為了高大哥,你就幫幫我們吧!」 李茉氣道:「他可是你的丈夫,為娘的女婿,我們這樣成何體統啊!」 張墨桐只得伸手去拉高達,搖晃著他說道:「哪好吧!高大哥,快從娘親身上下來,來寵愛桐妹吧,就算把桐妹操死也沒問題!」 這一搖晃,果然將高達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嚇得李茉只得用一雙玉腿將高達腰間盤住,不讓其從身上離去,悲戚戚地說道:「真是兒女債啊!孽緣啊!為娘應你便是……」 看到李茉不再反對,張墨桐狡猾一笑:「娘親,高大哥這麼歷害,您一定很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