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雲裳用一種欲死欲仙的哭腔在他耳邊呻吟、催促著,玉臂無力地環著他的脖子,一雙玉腿緊緊勒在其腰間。
她已經騷浪到極點,玉液如溪流不斷流出,小穴口兩片陰唇緊緊的含著皇甫一鳴粗大的肉棒,夾得得天衣無縫。
「嗯……唔……鳴兒……你……你真行……嗯……乾的嬸娘美……美上天了……唔……用力操嬸娘吧……快……快……嗯……我……我要丟了……啊……嗯……」說罷,雲裳的花心如同嬰兒的小嘴,緊含著龜頭,兩片的陰唇也一張一合咬著大肉棒,一股陰精隨著淫水流了出來。
燙得皇甫一鳴的龜頭一陣陣酥麻,他的身子一陣顫抖,緊緊地摟住渾身癱軟倒在他懷中雲裳,撫摸著,親吻著她的嬌顏。
隨著一股陽精再次噴射而出,整個舒坦得入如仙境一般,兩人皆發出一聲似哭似叫的低吟之聲。
夾雜著亂倫的刺激,以及難以言說的濃濃情愫,他們剎那間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交合快感。
而且這次交合迅速而熱烈,高潮來得突然而恰倒好處,他們在肉體和心靈雙重滿意,飄飄欲仙…… 「很好!不錯,嬸侄亂倫,真的很爽啊!」然而就在嬸侄兩人在品味至極快感之際,『丁劍』的變態嗜好也得到極大滿足,跳身而出大笑地向兩人走去,此刻兩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對玩物而已。
「你是誰?什麼時候進來的?」皇甫一鳴先前沉迷雲裳的美人穴之中,壓根沒有留意房間內多了一個人。
現在被『丁劍』這一叫,頓時嚇得魂飛天外,嬸侄亂倫的種種可怕下場一一湧上心頭,臉色頓時慘白無比。
也在此時,卻見雲裳突然拉過一張被子將兩人赤裸身體,隨即只見一道劍氣破空而出。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正走過來的『丁劍』大為震驚,他來不及弄清楚雲裳什麼時候沖開了穴道的,抬手就是十成功力一掌,希望拍散這道劍氣。
然而此招,變化無窮,難以捉摸,掌勁迎上卻感覺得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即劍氣掃頸而過,挫得他連連後退十餘步方止,連忙伸手摸向頸間,他沒感覺得痛楚,想來應是無傷,事實也是如此,手上並沒血跡。
但是,『丁劍』的視線卻是慢慢開始模糊,一身功力竟然開始大量流失,意識也慢慢地模糊起來。
他忽然想起了,『離恨閣』有一招鎮派之招,威震天下,無人能敵。
『砰』『砰』『丁劍』跌跌撞撞地在房間內四撞,張大嘴巴卻發出一點聲來,艱難地來到梳妝台的銅鏡之前,借著月光往上一看,只見到自己頸間有一道紅痕在快速成形,在頸間形成一個紅圈,隨即一顆人頭旋轉飛天而起,噴射鮮血化在一片片血花…… 點雪無情題人命,紅爐有信送君行! ……………… ……………… ……………… 「啊!哎喲……」 朱竹清已經做好了失身的準備,沒想到事到臨頭,卻聽見一聲慘叫,原本頂在小穴口上的肉棒也消失了,鉗制她四肢的大手也鬆開了。
朱竹清心裡微微一陣失落,好奇之下,睜開眼睛一看。
『宇內雙怪』中的杜威正抓著剛才想插朱竹清的男子狂打耳光,嘴裡還大咧咧地罵道:「哪來王八羔子,竟敢上老子看中的女人,老子還沒有吃,居然想奪食,我打死你,打死你……」 『宇內雙怪』在武林上凶名在外,而且還是『逍遙島』上的熟客。
這幾個男人也是深懼他們,縱使在這裡有『逍遙島』相護,但是離開『逍遙島』后呢?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這個怪人,其他幾個男人馬上趁著杜威教訓搶得頭籌的男人時,紛紛低著頭逃跑。
「杜大爺,小人知錯了。
」那個男人見到同伴好意氣拋下自己,他又不敢反抗,只得哀求道:「小人有眼無珠,不小心冒犯了嫂子,下次不敢了,您老人家就饒了小人吧!小人命賤,犯不著杜大爺污了雙手……」 「知錯,就打你三十個耳光好了,沒打死算你命好……」杜威依然不肯放過他,掄起大手一直將其的臉刮成豬頭,三十記耳光仍未打完,那男人卻已經被打過暈過去,他也是顧忌『逍遙島』規格,一把將其甩飛出去:「剩下幾個耳光,下次見到再打……」 「啊,別插進來啊……混蛋……我要殺了你……」 「美人兒……」杜威轉身欲向朱竹清示好,卻發現朱竹清在不遠處被他弟弟杜武從身後按在一張桌子上,渾圓雪白的玉臀高高蹺起來,正被杜武不停用胯下地碰撞著,發出『啪啪』聲響。
杜威真是有點欲哭無淚,自家的兄弟自幼腦子就有些問題,智力水平一直有如孩童般,行事往往只憑著個人喜好而動,自己大部分時間都要替其收拾手尾,『宇內雙怪』這個外號的由來,大部分還是因他之故。
杜威很喜歡朱竹清,其他男人慾在其眼前動她一下,他都會發狂的。
無奈對著自家的弟弟,還真是無可夫奈何,父母逝世時可是再三叮囑要照顧這個弟弟,凡事都要讓著他,自己也是立下重誓的。
現在杜威只得吞下這口惡氣,可不敢像對其他人一樣對待弟弟,快步衝上前:「你這個渾人,她是你未來的嫂子,你怎能這樣對她。
」大手拍在杜武的頭上,他不敢下大力,只希望將其趕走。
杜武吃了兄長的幾下,一臉的傻笑:「呵呵……大哥,你放心!我沒有壞嫂子啦,我插的菊穴啊!」說著,把身子向後仰了一下,將兩人交合的下身給杜威看,那根粗長的肉棒的確插在菊穴之中。
杜威的心放下了不少,他還是不放心:「沒插進騷穴還好,但是你這個渾人怎能這樣對你嫂子,以後不許你這樣了。
」 杜武一臉的委屈說道:「大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以前我們兩兄弟不是一起操你女人嗎?嫂子,不也是女人嗎?你難道忘了爹媽的話?」 「這個……好了,以後你只能插後面……」杜威有些不知怎麼辦,在父母臨終前,他家非常之窮,兩兄弟共穿一條褲子長大,自然也討不到媳婦了,在其父母臨終時,便著杜威他日若沒有錢,就兩兄弟共娶一妻。
杜威那時也沒多想,畢竟家裡窮到沒錢給父母治病,自己倆兄弟也不知有沒有下一頓,便答應了下來。
誰想到,父母死後幾年,一直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他們會鹹魚翻身,遇到一位武林奇人收他們為徒。
其實那位武林奇人只是沖著其弟來的,杜武雖然痴鈍,根骨天賦卻極好,加之心情單純最適合這位武林奇人的武功,因而其弟的武功遠勝於杜威。
他只是因為武林奇人見其一直照顧其弟不離不棄,有感於他倆兄弟情深而收為徒的,他能有今天全靠弟弟,這是也是他對弟弟千依百順的原因。
「你們這兩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杜氏兩兄弟的談話一字不漏地落入朱竹清的耳中,直把她氣得七竅生氣,剛才險險從那幾個男人身上脫險,看著杜威正在大發神威揍那個男人,她羞得沒臉見人,正想趁機離開,不想被杜武從后制住,粗魯地插入了菊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