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止雪胸口起伏嬌喘道:「雪兒……雪兒……是騷貨……騷貨……叔父用力……用力干……你……你要怎……怎麼干……就……就怎麼……干……」 「騷貨……我操死你……」皇甫卓怒喝一聲,肉棒越來越深入夢止雪幽深的嫩穴底部,粗大的龜頭不斷碰觸到她的幼嫩的花心之上,最後狠狠衝過去,巨大龜頭的子宮口上,將一股又多又濃的精液直射入夢止雪幽深的子宮。
「啊啊……」夢止雪也像發狂一般狠狠地咬著皇甫卓的肩膀,小穴內深外陰精大開,一股股陰精沖刷著皇甫卓的龜頭。
正值敏感的龜頭受此一刷,陽精狂泄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子宮之中。
「呼呼……」高潮宣洩完的兩人喘著粗氣緊緊抱在一起,手腿交纏緊緊不放,雙閉著眼睛享受這高潮的餘韻…… ……………… ……………… ……………… 在書房中兩人沉醉高潮快感之時,在房外捅破紙窗偷看的女子卻是一片心如死灰。
雲裳此刻整個人一片空白,獃獃地透著紙洞看著裡面,任何身後的男人的摟著她的纖腰,撩起她的長裙,用巨大的肉棒抽插著小穴也無知覺! 身後的『丁劍』狠狠地操干十多下,發現雲裳一點反應也沒有,只覺有如奸屍般無趣,只好狠狠地頂了幾下便抽起來,俯其耳邊得意洋洋地說道:「皇甫夫人,看完這個后,你是不是能看開了一點吧!是不是覺得心理負擔變小了,嘿嘿……」 雲裳回首狠狠瞪了他一眼,看著他肥圓的胖臉打心底里厭惡,這個淫賊在姦淫完自己后仍不肯離去,反而威逼著自己跟他來此地,很明顯他早就知道皇甫卓與夢止雪在這裡鬼混,也因為如此他才無所顧忌地去姦淫自己。
同時她心裡也對皇甫卓產生了恨意,為什麼自己求歡他要拒絕,原來也是為了這個狐狸精。
很好好,真是天作孽,猶自可,自作孽,不可活。
活該你的妻子被淫賊採花,活該你帶綠帽子。
「皇甫夫人,此地不宜聲張,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的!」『丁劍』被雲裳的眼神嚇了一大跳,眼神之中含有殺意有如利劍般刺穿了他肌膚,深入骨髓之中,透人心涼!他有點懷疑是不是她已經沖開穴道了。
「……」雲裳沒有說話,把頭別到一邊。
『丁劍』再三觀察確認對方沒有沖開穴道,安下心來,再次低聲說道:「皇甫夫人,我知道你現在你很恨他們,要不要我們找個法子報應一下!」 「?……」雲裳瞪著好奇雙眼望著他。
……………… ……………… ……………… 『呼嚕……』 看著床上熟睡的皇甫一鳴,雲裳的臉上露出一絲訝疑的神色?原以為所謂報應皇甫卓的行為,是這個淫賊再次將自己帶回房裡姦淫幾遍,沒想到的是這個淫賊居然將自己帶來皇甫一鳴的房間里,難道他是要自己殺了皇甫一鳴? 『丁劍』淫笑地對著她說道:「你丈夫勾引了侄兒媳,你再勾引侄子,這樣一來不就扯平了,日後還能做好夫妻呢?」 雲裳聞言,雙目噴火,恨不得當場殺了這傢伙,低聲罵道:「你,這個混蛋……」 『丁劍』淫笑地說道:「皇甫夫人,別這樣罵人,你看到你侄子長得多英俊與年輕,可是無數女子心中的良配啊!難道你不想嘗試一下,男人可以流戀花叢,女人同樣也可以的……」 雲裳一記耳光刮過去:「滿口胡言亂語,歪理邪說,我是不會如你意的……」 『丁劍』一手抓住雲裳的玉手,穴道被封,功力被制,要制住雲裳輕而易舉,卻是也把他的怒火給挑起來,一把將雲裳撕爛,赤裸胴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冷冷說道:「皇甫夫人,現在可不是你逞威風的時候,只要我大喝一聲,你三更半夜光著身子出現在侄子房間里……」 「你……」雲裳只覺得打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氣來,這個『丁劍』不但好色,還好理變態。
要她跟侄子通姦,實在做不出來,但是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外人看到,自己不但會死,還會身敗名裂,死後也會不得安寧。
『丁劍』冷冷地笑道:「皇甫夫人,你現在想自保已經太遲了,你不是痛恨丈夫與侄兒媳通姦嗎?現在你與侄子通姦,不但能拉侄子下水幫你,還能出一口惡氣,何樂而不為,再者你也要為自己著想。
」 「你,這個惡魔,我會殺了你的……」雲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心裡狠狠立誓,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她只能硬著頭皮向床上皇甫一鳴走去,來到床邊,看到皇甫一鳴睡得非常沉,連房間出現的兩人也沒覺。
「他被人下迷香了?!」雲裳行走江湖多年,很快就看出了皇甫一鳴是被迷睡過去了,但從其呼吸上來看,所中的迷香甚輕,只要肉身受到較大刺激就會清醒過來。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下藥。
『丁劍』見雲裳半天不動作,催促說道:「快點啊!皇甫夫人,時間不多了,眼看就要天亮了。
」 雲裳不理會他,而是繼續觀察起皇甫一鳴,發現這個孩子確實長得非常帥氣,若自己再年輕二十年也許會為其動心的,也不知道是認命的緣故,此刻她的心裡反而沒有多大抗拒了,皇甫一鳴帥氣的臉龐,還有對丈夫的恨意,反而讓她有了一種想嘗試的衝動。
雲裳緩緩地揭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脫下皇甫一鳴的褲子,皇甫一鳴正值血氣方剛,晚上睡覺時胯間的肉棒也是一柱擎天,足足有將近七寸多長,跟自己丈夫皇甫卓相差無幾,但是這根肉棒顯得非常有活力。
『嗯……』一想到這根肉棒將要插進小穴,雲裳全身一陣燥熱,一咬牙脫下身上被『丁劍』撕爛的衣服,那一具如羊脂美玉雕成的胴體跨坐在侄子的腰上,用手扶著粗長的肉棒對準濕答答的小穴,緩緩坐下去,可是當龜頭觸及肉唇時卻停下來。
與侄子亂倫,雲裳心裡始終有阻礙,但是皇甫一鳴的龜頭頂在敏感的小穴口,本身散出的熱度卻使得雲裳渾身酸軟,小穴更是騷癢難忍。
最終,心裡的慾望戰勝一切,騰身高舉肥臀,那愛淫濕潤的小穴抵在侄子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上,緩緩坐了下去。
「啊……」粗大的龜頭撐開肉壁,一點點地深長體內,雲裳忍不叫了起來,侄子的肉棒在塊頭上沒有『丁劍』那淫賊那麼大,但是對於窄小如少女的她來說,已經足夠將她的小穴塞得滿滿的,再者還有那種亂倫的感覺,使得她每坐下一分就忍不住呻吟一聲。
當雲裳坐到皇甫一鳴雙大腿上時,只覺感覺到那根大肉棒頂進了自己的子宮口處,才停了下來。
這時的她已是粉腮火紅滾燙,動也不敢動了,可沒一會兒,小穴里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麻癢,使得她忍不住在慢慢地扭動起來腰肢,在侄兒的胯上聳動得越來越快。
「真過癮啊!尤其是看著這樣的美女勾引男人,真刺激啊!」『丁劍』看到雲裳已經跟著皇甫一鳴陰陽成道,大肉棒深深插在了雲裳的小穴內,心裡真得無比刺激,他有一種嗜好比於姦淫女人,更喜歡看到女人在自己的威逼下,十分之不情願地去跟著其他男人交合,身份相差越大越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