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之下,夢止雪一身粉紅色的紗衣似乎,溫柔貼身地擁著她起伏有致的窈窕胴體,那紗衣些許透明著微光,半隱半現之中,更顯得蔽體的小衣奪人目光,而她玉雪白皙、粉雕玉琢的肌膚,更是嬌艷明潔。
加之夢止雪年芳十八,稚氣未脫,一張天嬌嫩如孩童小的臉蛋兒,微微上了一點妝點,透著嫩紅的肌膚,更是嫩得似可掐得出水來,就算是再能自制的人,也會湧起將她按倒在地上,剝光全身的衣服,用自己男人的本錢征服她,用巨大肉棒填滿她玉腿之間的小穴。
「不要……不要用那種……那種眼光看雪兒嘛!」夢止雪也感受了叔父火熱的目光,她非旦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一種自豪感,自己真的很美麗啊!不管是什麼淫賊與大俠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扭動了幾下身子,讓男人更清楚地注意她誘人心跳的身材:「叔父,雪兒的腳好疼啊,你看雪兒的腳都在發抖呢!」 「我怎麼樣會生出這種想法,皇甫卓啊,你真是枉讀聖賢之書啊!」皇甫卓看著在眼前晃動晃去的玉足,看得眼都直了,腦海之中全是如何姦淫這位侄兒媳的想法。
但他畢竟修身養性多年,正氣凜然,不斷地用意志力抵抗著這個衝動。
「叔父,快幫雪兒揉下,好疼啊!」夢止雪抬起了一隻柔軟的小腳,從腳踝到腳趾的線條是那麼優美。
此時夢止雪已脫去了鞋襪,腳上一點泥也沒沾到,清潔乾淨,那嬌小的玉雕般的小腳,輕輕地踢了幾下皇甫卓的膝蓋,比之任何東西都更有誘惑力! 更何況她這樣一抬腳,薄薄的裙子悄悄地順著玉腿滑了下來,從光滑細緻的小腿,到渾圓嬌嫩的膝蓋,加上若隱若現的大腿。
叫人真想要把手伸上去,把裙子再向下撩,看到那神秘銷魂的三角地帶,究竟是如何的美麗! 「好美,好美!」皇甫卓看到雪白玉足,白裡透紅,哪裡有什麼傷痛,身為男人的他再蠢也明白,這個侄兒媳在勾引自己。
與侄媳亂倫淫亂的刺激,一下子衝破禮裝枷鎖,意志力也在剎那間崩潰了。
「叔父,馬上……幫…………揉……你揉……」皇甫卓激動得口齒不清,一雙手顫抖地握上了夢止雪不盈一握的小腳,往日的沉靜與穩重全無,渾然一個初嘗人事的初哥般,手忙腳亂在其足上亂按。
「雪兒……嗯……雪兒想……」 「想什麼?」 「嗯……好舒服……鳴哥這段時間辦事不力……哎……別……別停嘛……雪兒好喜歡……喜歡讓您這樣……唔……真的是……雪兒是…………請您原諒……哎呀……別鬆手……雪兒好舒服呢!……沒有及時擒下那採花淫賊……請您原諒他……雪兒代他向您賠罪……您要把雪兒怎麼弄都行……」 略帶呻吟,夢止雪微帶嬌爹的鶯聲燕語,夾雜著柔媚的喘息聲,就好像正被男人操弄著,正在叫著床一般著。
這樣直接的暗示,皇甫卓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侄兒媳抱起來往書房內中大床走上:「放心啊!叔父豈是小氣之人,鳴兒很能幹,雪兒也很漂亮。
來,讓叔父好好疼愛你。
」 第42章:高峰! 黑暗的房間內,渾身燥熱的雲裳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睡不著,在將身上衣物剝剩下一條肚兜方涼快一點,迷迷糊糊地睡著過去。
在迷朦中,只覺得房門被打開,一身人影輕手輕腳進來,她只道是丈夫回來了,也沒有多在意。
「夫君,你回來了,快睡吧!時間不早了……」 那道身影在微弱月光下顯得肥胖雍腫,在雲裳的叫聲中差一點嚇得魂飛天外,也虧得他採花經驗老到沒有驚慌亂動,使得雲裳將其錯認成皇甫卓。
『嗯!』他嗯了一聲,快手快腳地將身上衣服脫下來,挺著胯間那根腫得發脹的肉棒走過去。
他輕手輕腳來到床邊,撩開蚊帳往裡一看,只見到雲裳已經側著身子平靜地睡著,歡喜得讓他差一點心臟都跳出來。
『大小飛天』雲氏姐妹十多年前在江湖上艷名遠播,不知是多少男人們的夢中情人,他當年也是其中一個。
當下他輕輕揭起薄被,借著微弱光線,發現雲裳竟然只穿著一條小小肚兜裸睡,那光滑如玉的玉背在其眼中勾勒出一條誘人心跳的曲線,尤其是那肥美嬌挺的玉臀,更是散發著一種少女們無法媲美的成熟誘惑。
他緩緩地爬上床去,擠入被窩之中,急不及待地靠過去,一雙肥大的粗手立刻在其身上尋幽探穴起來。
揉捏碩大如峰巒的玉乳,愛撫扣挖著那道溪溪肉縫,入手的軟柔與濕潤感幾乎叫他發狂。
雲裳正睡得迷迷糊糊,加之本身積壓著不少的情慾,正所謂女人三十如狼虎,要不然她也不會向皇甫卓求歡,再被這樣高超撩情手法撥弄,一時間也情慾高漲,小穴里更是玉液橫流,未醒將醒地說道:「相公,別這樣的……這個地方……不妥……」 他聽著到雲裳嘴裡叫著不要好,身體卻是十分老實,一雙玉腿緩緩分開好讓他扣挖著小穴的手指更方便行動,心裡冷笑一聲;『什麼『飛天仙子』,還不是和尋常女人一樣,喜歡被男人操……』將手從胯間收回來,在眼前一看,兩隻手指沾滿了沾稠液體。
「相公,別這樣……騷穴里好癢……」雲裳迷糊間只覺小穴那兩隻為她帶無盡歡快的手指抽離,空虛難忍之下求歡起來,但她不知道此時在床上的男人並不是皇甫卓,結果將自己床上風騷的一面在陌生人前暴露出來。
「真是騷穴啊!嘿嘿……」男人在心裡得意地笑幾聲,深知當下要快刀斬亂麻,快快採摘下這朵嬌花方可。
未免夜長夢長,他從背後一條托起雲裳的一條玉腿,將自己肥胖的下身擠進去,碩大的龜頭一下子全沒入肉縫之中。
「好大啊……夫君……今晚你的雞巴好大啊……啊……」巨大的肉棒堅定不屈地前進著,直往小穴深處而去,一路上披荊斬棘、霸道卻又不失溫柔地撐開嬌嫩肉壁,雲裳只感覺得又脹又疼,全身上下都陷入一股莫名的快感之中。
「要到了……啊……嗯……」大肉棒一路直達花心,雲裳已經爽得呻吟起來,這麼巨大的肉棒僅僅插入就已經讓她欲仙欲死了。
然而在這一片快感,雲裳忽感到不對的地方,今晚丈夫的肉棒不但大得離譜,而且還超長了? 以前歡愛時,皇甫卓要插到花心時,已是全根而入。
當下花心被頂,他小腹卻仍未與自己的玉臀接觸,憑著感覺仍將有幾寸的距離,這怎麼可能?唯一的一種解釋便是,當下插著自己的男人並不是皇甫卓,這念頭一起,登時如同一盆冷水從頭倒下,一身慾火登時消失無蹤。
「何方淫賊,你找死……」雲裳一下子迷糊中清醒過來,憑著武者特有感受能力,她清晰感覺到插著自己小穴,用醜陋的雞巴頂著自己花心的男人並不是皇甫卓,而是一名陌生人,低喝一聲,急提內元一記手肘向後擊去。
『嗯,哼……』然而在兩聲悶哼之聲后,雲裳與那男人在床上滾翻幾下,又被那男人緊緊地壓在身下。
那個男人在插入之時,就一直留意著雲裳的一舉一動,她可是江湖一流的高手,稍有不堪就會船翻人亡,因而察覺雲裳清醒動手的瞬間,用獨門手法連點了其身上幾處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