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伴半身男子出現后,分成兩人一組饒著正在跳舞的妙齡少女和舞起來,動作異常之的火辣與暖味。
一個男子在女子後面扶著,那巨大的手掌隨著旋律和她的舞動,上下來回摩挲及撫觸著她的大腿與乳房下端,褲襠在著美人兒的臀部后一寸處來回扭動,偶爾一下頂撞姿勢是極盡淫穢之能事! 而前面的男人則是將他的臉龐貼近女少的胸膛,那對擺盪的大波磨擦著他的鼻尖和臉頰,他的雙手配合著後方男子一起在美人兒四處愛撫著。
妙齡少女面對兩個男人淫猥,絲毫不在意,反而雙手交纏高舉、腳下則跳著舞步,配合著做出很多非常而惹火的動作。
戲台的艷舞越跳越惹火,男子們不但托著少女們那對又圓又挺的大玉乳乳; 還一前一後各自一手扶著少女的腰肢、一手愛撫著大腿,然後挺動著他們的屁股,就像兩個人同時在頂操著美人般,這種下流的姿勢,立刻引起了戲樓里許多口哨聲和叫囂聲。
舞越跳越熱烈、越跳越激情,呼嘯與吶喊此起彼落響個不停,加上極度煽情的口哨聲也不斷響起,氣氛被哄抬至像要瀕臨沸點似的。
戲樓里大部分人都是一些江湖草莽,平日行事就沒有多少禮法約束,大口酒大口肉慣了。
現在看著這種近乎春宮的艷舞,每個人都像興奮得快瘋狂一般,一些帶有女伴的人士,慢慢地對身邊的女伴開始動手,愈來愈沒有顧忌,有不少女俠們軀體也被自己的男伴露骨而大膽的上下其手,有些女俠身邊並不是只有一個男伴。
朱竹清看到這裡,臉上升一起艷紅,身子生出一股燥熱,敏感的身體也有一些受不了,心裡極其渴望著男人的愛撫。
既然這裡沒有師父的蹤跡,為了避免此類尷尬的情況,她還是選擇離開此地。
然而天不隨人願,正當她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日間所遇到的『宇內雙怪』兩人一前一後擁著步非煙朝她走過來。
步非煙此刻的衣著跟台上的舞姬相差無幾,那美艷動人的胴體不少地方裸露在外,在『宇風雙怪』的左擁右摟之下,娉婷動人地輕移著蓮步,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以及那微顫震蕩的碩大雙峰,頻頻吸引著其他男人的注視。
朱竹清臉色一變,知道『宇內雙怪』是來尋她麻煩的,站起來把臉一別快步離開。
卻不料眼前一晃,一道人影直攔在面前,定眼一看正是早前挑釁自己的『宇內雙怪』中那位滿臉橫肉的壯漢! 朱竹清冷冷道:「好狗不擋道!」 那壯漢卻沒有生氣,反而很禮貌地說道:「朱女俠,真是人如其名,性情火辣,嫉惡如仇!讓人敬佩啊!」 朱竹清知道因為『逍遙島』幕後老大的關係,對方應不敢在這裡放肆的,做出過份的事來,難不成這個傢伙真的以為要追到自己?能不能別這麼搞笑,她也懶得理會他的醜劇,轉身欲其旁邊走過。
那壯漢又攔住道:「朱女俠,別走了。
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寢眠,咱們能在這裡相聚也是一種緣份!咱們怎麼能辜負這一份緣份?」 這樣的一個大粗魯在自己面前故作書生姿態,朱竹清忍不住撲噗一聲笑出來,艷紅的臉蛋在此笑容下變得更加之美艷,直把那壯漢看呆了,他強行鎮靜地說道:「小生杜威,這位是舍弟是杜武,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人稱『宇內雙怪』!」 朱竹清沒有給他好臉色:「『宇內雙怪』果真,人如其名,兩頭怪物!」 身為弟弟的杜武怒道:「大哥,你跟這婆娘客氣什麼,直接擒回去按在床上狂干不就行了。
你嘗完了,好讓弟弟也嘗嘗鮮。
」 「你這個渾人在胡說八道什麼!」朱竹清尚未發怒,率先發怒的反倒是『宇內雙怪』中的杜威,他朝著其弟弟的臉上就打,後者不敢還手只得閃避:「朱女俠是大哥看中的女人,是你的嫂子,你要是敢碰她個指頭,我宰了你。
」 朱竹清冷哼一聲:「胡鬧!」快步越過三人離去,卻意外地看到前方火辣的一幕,她的老熟人公孫茵茵正在前方不遠處,身上僅著一件透明妙衣跪在地上,在她面前還站著三個男人,正是她的兒子蕭炎與兩位年輕人。
他們都赤裸著下體,長袍之內一件褲子也沒有,朱竹清仔細一看,心頭忍不住一顫,原來公孫茵茵正在幫那三個年輕人輪流品簫,跟著丁劍一段時間這種口交模式朱竹清並非不懂,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時服侍三根陽具的品簫,還是著著實實的令她大吃一驚。
只見公孫茵茵以跪爬的姿勢輪流吸吮著她兒子等三個男人的龜頭,左右來回品味著那三顆大小不一的東西,有時候她還緊含著中間那根,而兩手則分別握住其他兩根肉棒拚命套弄與搓揉,那種忙碌而專註的模樣,讓人看起來充滿了既饑渴又享受的感覺。
然而,更激烈的遊戲才開始,男人不再只是被動的站在那裡讓她輕吹緩舔,他們開始抱著她的腦袋衝刺她的喉嚨,一次又一次強力的頂頂,公孫茵茵的漂亮臉孔被幹得變了形,那咿咿唔唔的悶哼聲。
叫人聽了之後是更增亢奮,她的兒子更是將自己膨脹的龜頭強行插入其母已經有一根肉棒嘴裡,粗魯地抽插著。
看得朱竹清臉紅心跳,她完全沒法想像昔日在人前高貴優雅不可侵犯的『巫山神女』,竟然如此淫蕩,不但與兒子亂倫,還與兒子跟其他男人一起淫亂,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啊! 朱竹清看到這裡,也不禁有些為公孫茵茵擔心起來:「啊……他們怎麼這麼野蠻……都不怕會把公孫姐的嘴巴撐裂掉……」 此時杜威從後面探首過來,發現她的眼睛直盯著前面的那火辣畫面不放,放肆地低頭在她耳畔問道:「朱女俠,你有沒有像她那樣同時幫兩個男人吃過?感覺是不是很棒?要不要為我們倆兄弟嘗下。
」 「找死!」朱竹清大吃一驚,反手一記『須彌神掌』拍回去,『砰』一聲兩掌相接,各退一步。
「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朱竹清只覺得手腕一陣發麻,對方武功極高,如此近距離的突襲,對方竟然能接下來,內力之強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好辣啊!剛剛一掌要是我學藝不精,估計就死了。
我喜歡,我喜歡死你了……」杜威滿臉歡喜,絲毫不在乎剛剛自己差一點被朱竹清一掌拍死,反而是對此非常喜歡,果真夠怪。
「哪你就去死吧!」朱竹清也被他的這個模樣激起怒意,甩抖幾下的右手摸上腰間的『蟬翼劍』。
面對這樣的人一定要對方知道自己是不好惹,不然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騷擾,最好就是在他身上留一些永遠也無法撫去記號。
「呵呵!要動真格嗎?」杜氏兄弟感受到朱竹清殺意,杜威一把推開欲上相助的杜武,拍拍胸口說道:「兩夫妻耍花槍,你插什麼手。
到一邊呆著去,看看大哥怎樣訓妻的。
」 他們之間的衝突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就在兩人慾動手之際,戲台上突然火盤一滅,整個戲樓內的光線出現的短暫的一暗,就在這短暫的一刻,黑暗之中突然閃出無窮無盡銀光,還有陣陣掌勁呼嘯聲與男人沉喝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