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怎麼說呢?」花染衣臉一紅,與高達好上的事叫她怎麼跟人說啊。
自己可是極度淫蕩地勾引高達倆師弟,還與他們在大街上大玩『二龍戲鳳』,兩穴齊插的風流韻事? 「姐姐,快說啊!」張墨桐見花染衣一臉的春心蕩漾,便知道其想起她與高大哥風流往事,只是不知道裡面是何等刺激。
加上先前對其的壞念與醋意作怪下,摟住花染衣纖腰的玉手下滑。
「桐妹妹,你的手別碰哪裡!」花染衣馬上感到雙腿間有一根溫熱且修長的手指探入,並且按在那顆嬌滴滴的陰蒂上,一股酸麻的感覺使得她全身一震,失聲地驚呼起來! 張墨桐笑說:「嘻嘻嘻!姐姐說不說,你怎樣勾搭上高大哥的!明知他是人家的未婚夫還要下手,你也很騷嘛。
」說話間另一隻纖纖玉手早已捏住花染衣的胸部,輕輕用手指搓揉著乳尖,在其耳邊故作兇狠地說話。
「桐妹,別這樣弄姐姐……」花染衣對於這種虛凰假鳳的同性遊戲極少,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就全身鬆軟輕靠在那張墨桐的身上,她思緒稍有混亂,情慾似乎被挑動了。
「說不說……」 「這種事怎麼叫姐姐開口,妹妹不如先說一下你與高大哥的第一次,給姐姐聽聽好么?」按在陰蒂上的手指越按越厲害,幾個月沒有嘗試肉味花染衣對此也十分享受!可是她說出當日勾引高達師倆兄弟的姦情卻做不出,除了小嘴縫隙間似乎微微發出細細呻吟,就是不能透露半句。
花染衣未做出任何反抗,張墨桐心領神會地理解到了花染衣的心意,就是一個明明很想要卻又要臉子的悶騷:「好!人家可以說,但人家說完后,花姐你也要說喲。
人家與是高大哥的第一次是馬上……」 「什麼,你們在第二天去林家村的路上就做了,高大哥他……」張墨桐一字不露地將她與高達的第一次說出來,直把花染衣心中對高達的形象給撼動不少,尤其聽到他們兩人當著一群農民,馳馬縱情交歡的一幕,不正是與她跟高達倆師弟在大街上雙穴齊插一模一樣么,真的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來。
「到姐姐了?人家說完了。
到你了,快說,不說人家可不客氣了。
」 張墨桐微微用力掐住花染衣的小奶頭,那種在微痛之餘隱隱傳來的詭異快感,使花染衣立即渾身一陣顫慄,她嘴裡冒出盪人心弦的悶哼、凄迷的雙眼地望著張墨桐漂亮纖細的玉手,哀求說道:「桐妹,別這樣,姐姐疼啊!人家說便是……」 「事情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花染衣也將與高達第一次說了出來,當然是第一次,就是在趙府花院里那一次,不是與高達倆師弟在大街上那次。
畢竟張墨桐問的是她與高達的第一次,她自問沒有隱瞞。
「花姐,你太可惡了!居然在人家跟高大哥定情不過幾個時辰就勾引高大哥,你太騷了……」張墨桐本想著以為花染衣這樣有才情的美人,跟高達相愛肯定會是一幅詩情畫意的畫面,沒想到居然是下流的女色勾引,使得她酸意滿滿的,使勁地掐起她的乳頭來。
「疼,桐妹,是姐姐不對!輕一點……」異常的痛楚令花染衣玉首亂搖、鬢髮凌亂,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的發出一聲妖嬈的低呼,好幾次想要去推開張墨桐的玉手,但終究捨不得這樣又疼又爽的酸快感,身子軟綿綿地依在其懷裡。
看見花染衣已經服軟了,張墨桐甚是得意,這幾日與其母在馬車上沒少干這種假鳳虛凰的遊戲,正值興趣濃烈,花染衣又服了,軟豈肯就此罷手。
玉手非旦沒有停止在花染衣酥胸上揉捏,正在按捏陰蒂的細長玉指再往花染衣小穴下方滑入,在大小陰唇上的磨蹭更令花染衣騷癢難耐。
張墨桐在其耳邊輕輕說道。
「嗯……花姐……這樣舒服,有沒有被高大哥撫摩的感覺?」 花染衣嬌啼著:「桐妹妹……別……別弄我嘛……停……停下來……」 「說不說……」張墨桐得寸進尺,玉指直拼扣花染衣的小穴之內,使得花染衣腰枝抽搐地抖了兩抖,樂得她加重了摳挖的力度與速度。
「啊……」花染衣叫出來:「別……別…摳挖那裡……這麼狠啊……哎呦……」 張墨桐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咦?花姐,你怎麼了,是讓人家用力點嗎?……」 『假鳳虛凰』這類遊戲,花染衣並非沒有嘗試過,當初她被黃佑隆所出賣讓幾個老頭姦淫后,有很長時間失落神傷,跟著趙薇鬼混在一起,男女通吃的趙薇自然不會放過這位嬌滴滴的發小,帶著她一起沉淪在慾海,趁著一次醉酒的機會用她的方法佔有了花染衣一次。
事後花染衣害羞之極,覺得兩個女人在一起玩這種事挺噁心的,之後就並沒有繼續跟趙薇玩這類遊戲,而是走起自己的風格與路線來。
加之那次是她是醉酒對過程並沒有多大印象,那像現在這樣清醒狀態之下,長期沒有得到男人滋潤,一下子有些招架不住。
「不行了……我不玩了……」花染衣越來越難以忍受張墨桐的扣挖,加之其的手段絲毫不遜色於高達,再這樣下去只怕自己會被弄上高潮的,呼一聲從浴桶里站起身子,跨出浴桶之外。
「花姐,別走啊……」張墨桐也不可放過花染衣的,也跟著從浴桶里出來,扣挖著其小穴的玉手一點也沒有偏離開,也多虧得她自幼練武,更因為這個動作,反而使得她的玉指插得更加之深了。
「啊啊……」一絲不掛的花染衣被突如其來的刺激,一下子達到了高潮,小穴里汁水亂噴,一下子癱瘓在浴桶旁邊的地板上,全身軟趴趴的,只有屁股努力地抬高搖動,而張墨桐的兩根手指陷入在她水汪汪的洞穴里,一抽一抽的軋動著,浪汁玉液源源泌出,潦流過女人的手掌,滴落到地板上。
張墨桐得意洋洋地笑道:「嘿嘿……姐姐逃不掉的,今天身為正妻的人家就要教訓下你這個騷貨側室?」 「嗯………真的好爽快啊……但我……我為什麼……對這種羞恥的話感得快感?」花染衣強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儘力的忍受那麻癢觸感,但內心裡卻有點想著要對方用力一點,眼睛微閉默認了對方的胡鬧。
躲在暗處偷窺者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原本他打算找個機會一舉制伏兩姝,然後再一場『一龍雙鳳』的遊戲,然後叫來自己的同夥,一起把這兩個嬌娃一舉收服,但沒想到自己尚未沒有出手,對方卻玩起這個『假鳳虛凰』來。
這可把他樂壞了,也就止住了出手的意思,慢慢欣賞起這幅活春宮來。
在過程中他還聽到了兩女的風流韻事,尤其是張墨桐在馬上,當被一群人面前被男人開苞的橋段,一下子深深吸引住了他,這個丫頭合他口味,更有一種知己的感覺。
現在看著張墨桐身主動將花染衣死死吃住玩弄,從其熟練手法來看,這個丫頭一定也是個慾海嬌娃,肯定有過不少男人和女人。
想來等會自己就強上了她,只要把她操爽了,甚至連葯都不用下,日後她看到自己就會蹺起屁股讓自己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