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母女完全沉醉在『虛鳳假凰』的同性歡愛中,發泄著這段時間以來趕路帶來的寂寞,動作也越發熟練和大膽。
不知過了多久,嬌喘一聲,倆母女同時達到高潮,兩個水蜜桃的小穴內,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有規律的收縮了幾下,泄出一股一股濃稠的乳白汁液,把軟弄濕了好大一塊。
倆母女雙雙無力住軟塌一躺,雖然纖纖玉指比不上男性的肉棒,但是倆母女第一次玩這種同性遊戲,給她們帶來了極大刺激。
消耗大量體力,深感倦極,無力平躺在軟塌上,閉起雙眼喘氣,胸口一起一伏,雪白肥大玉乳上沾上一滴一滴香汗,那樣子無比誘人。
一直在從馬車門縫偷看的阿風,雙眼赤紅差點就想衝出去,用肉棒狠狠插這兩個粉紅嬌嫩無比的小穴里,然後自己的濃黃色陽精灌入其中。
可他非常清楚,這樣的想法只能停留在腦海之中,他的左手用力地在褲襠里套弄幾下,一股陽精急噴而出…… 第36章:驚喜! 『阿嚏』! 熟睡中的高達忽覺鼻子有些酸癢,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雙眼卻被厚厚的眼痴粘著,正想伸手去搓下,卻發現右手被一重物壓住,轉眼一看水月真人正枕在自己右臂彎熟睡。
海棠姿的睡態,讓高達看得一陣著迷,這樣美麗的女人要是能一直擁有該多好啊!又看到水月旁邊的林動,心裡有些暗然,直到現在水月真人對林動意向,明顯大於自己,不由一陣神傷。
高達舉動也讓水月真人睡醒過來,她微微睜開眼睛,看到高達正在迷迷看著自己,心裡美滋滋地,雙手護著酥胸:「大清早的盯著姐姐看看,想幹什麼,昨晚你倆使壞還不夠嗎?」 高達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是音姐太漂亮了……」 水月真人淺淺一笑:「嘴真甜……」 被吵醒的還有林動,他的抱怨聲音傳過來:「大清早的,我說你們能不能別這麼吵啊!讓人睡個安穩覺行么,昨晚為了音姐,我的腰都快要斷啦,還不讓人好好休息……」 水月真人嗔道:「臭小子,你這張臭嘴……」 「啊啊……」正當三人在調情之際,忽然一陣女性尖叫聲響起來…… ……………………………………………… 響午時分! 高達將『天璣宮』的大小事務託付給同門師伯后,又將行李收拾好,準備去『玉衡宮』向師父等人請辭。
他與水月真人等人商量好了,明天就前往江南慕容世家參加婚禮,希望能宴禮上遇到女神醫洛丹,邀請她前來為蕭真人治病。
此行江南,水月真人也打算與他一起前往,這她是為了蕭真人做這最後一件事,打算以此事了斷這二十多的無果暗戀。
高達與林動也為她高興,蕭真人與柳如雪之事已是板上定釘,水月真人能放下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再者高達為師相邀女神醫洛丹,於情於理沒有半點不妥之處。
可他始終是一位男子,就算再拉上林動與之同行,兩男一女上路也會讓人說閑話。
如果一位女性由其出面邀請更合禮數,水月真人在明面更是兩人長輩,外人也不會說什麼閑話。
只是一想到在路途上,水月真人打算讓他們為其解去『攝魂香』之毒,三人定是少不了一翻交歡纏綿,在外人前是長晚輩相稱,一到晚上就是讓人血脈噴漲『二龍戲鳳』兩穴齊插,想想都是刺激萬分。
高達腳步加快,『玉衡宮』就在前方。
卻在此時,一道倩影突然出現在面前,攔住高達前行的道路。
高達定眼一看,來人正是水月姐姐最寵愛的兩位入室弟子之一,路雨。
高達有些尷尬地說道:「路師妹,是你啊!」 路雨面無表情地說道:「大師兄,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是否能借一步!」 「哦!」路雨並沒有給高達反對的時間,徑自一人領走在前,高達無奈之下,只得尾隨而行。
一邊走,一邊在想:路雨師妹會不會還在為早上的事生氣,在這裡攔截自己是為報仇呢? 一想到這裡,高達忍不住有些心虛了,昨晚他們三人幹得實在太累了,在水月真人體內的『攝魂香』消退後,三人立刻睡著,完全忘記為路氏姐妹解穴。
結果早上起床時,路氏姐妹身上穴道自行解開,卻是為時已晚,她們一晚沒能動,早把褲子給尿濕了。
路雪還好一點,她沒有吵鬧。
而是路雨卻就不是了,光從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她想殺人了,若非是水月真人在旁,她都可能當場發作了,幸好水月真人讓高林兩人先離去,她自己則與路氏姐妹單獨相處。
現在也不知道水月真人有沒有說服路雨,不過從她現在一副冰冷無情的樣子,應可想像得到她還在生氣中。
高達只好小心翼翼跟在其後,保持著一段距離,以防止突發事情發生。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片密林之中,高達認出這片密林正是昨天他與水月真人野合的地方,心裡百般綺念,想到昨晚自己曾生出和林動一人一個將路氏姐妹開苞的怪念頭,再看著路雨背影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
路雨身子突然抖動了幾下,便在前面停了下來。
高達嚇了一跳,連忙停下來。
路雨回過身來,雙眼緊緊盯著高達的雙眼,高達被她看得有些不舒服,因剛剛的歪念,使得高達有了別的想法,學著路雨一樣與其對視,不但對視,還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過一會兒,路雨臉上一紅,把臉別到一邊:「我叫大師兄來這裡,是問一下昨晚師父訴說中那名下毒者是誰?」 高達沉默了,昨晚他們雖然給路氏姐妹說了事情原由,卻在隱瞞了下毒者是誰。
這並不高達要求的,他確實不希望蘇茹受到傷害,但他沒想到的是,隱瞞蘇茹身份的竟是水月真人,他並沒有要求水月真人這樣做,但她確實這樣做了。
這也使得這段說辭可信大大降低了,但現在從路雨的臉上來看,她是相信了,追問下毒者身份很有可能是為師報仇。
真是一個孝順的徒弟啊!高達由心感嘆,但他可不想蘇茹平靜的生活受到破壞。
「路師妹,這事正如水月姐姐說的那樣,她已經得到應有懲罰了,就此別過吧!」 「哼!」路雨冷哼一聲:「既然好言相問,大師兄不肯說,就別怪師妹得罪,看劍!」路雨突然長劍出鞘,一招使出,如驚鴻驟起,劍尖已到高達的胸口,快得讓人應接不暇。
高達說聲:「好劍!」幸好,他一直提防著路雨,在其劍起的瞬間已經有所覺察,身上並沒有帶有寸鐵的他,也不懼怕,憑著自身功力深厚,一袖拂開了路雨這一劍。
「還未夠!」路雨第二招又到,高達身形隨劍光轉動。
他們兩人在林中鬥了三、四十個回合,路雨的劍不論怎麼詭秘出奇,高達仗持著渾厚的內功,將真氣外放至身前一尺,化作一股無形勁風護著,總刺不中。
高達也多次想以空手白刃取下路雨的劍鋒,卻也被路雨精湛劍招化解了,誰也勝不了誰。
最後路雨驟然一變,從『雪花神劍』的第九套招變成『聖靈劍法』中劍九,「嘶」地一聲,頓時將高達的一隻衣角削飛,跟著又進一劍,穿破了高達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