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香風撲來,高達感覺到好像床上的蚊賬被人撩開了,心中禁不住一起奇怪,眼睛緩緩睜開一絲逢,借著那顆米粒大點燈光,發現果然蚊帳被打開了,綵衣神色哀傷地站立在床邊,雙眼通紅脹腫,似是剛才又痛哭了一場,高達心裡無由生一絲憐惜,同時感得自己赤裸的上身就這樣暴露在女子面前而尷尬,希望她快點走開。
很快高達就發現有些不對路,綵衣死死盯著自己赤裸上身一會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臉紅嬌羞,一雙手緩緩伸向自己腰間解開那條彩色的腰帶,隨著腰帶的鬆開,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褪落,最終只剩下一件淺藍色的小肚兜,直把高達看熱血上涌,胯間的肉棒產生陣陣跳動之感,他只得儘力將心中綺念壓下去。
但綵衣很快就連最後的肚兜也脫下來,美麗的胴體在微光的照耀下閃著一種艷麗,色彩烏黑的頭髮因髮釵的摘落而散亂著,俏麗的臉龐因嬌羞的刺激而通紅,雪白豐滿的乳房高傲地挺立著。
呼吸急間,一雙玉乳起伏不止,粉紅稚幼的乳頭也隨之抖動,光滑如緞的肌膚閃著光澤,竟然產生一股波光漣綺。
高達直看到口喉發乾,原本出口喝止她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渾身上下似乎失去控制,僵躺在床上不敢發生半點聲音,生怕嚇到綵衣,使得這奪目艷景難以再見。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綵衣在脫光衣服后,思考一翻后,銀牙一咬緩緩地爬上床來,在高達身邊緩緩地躺下,側身俏目如暗夜中星光地盯著高達結實的身體,目光中帶著驚喜,女人嬌弱雪白胴體會讓男人迷戀發狂,同樣男人壯實大塊肌肉,也一樣能讓女人著迷,高達自幼修練內功和勤練劍,走的剛猛霸道之劍,自幼就練得一身結實的肌肉與六塊腹肌,絕對擁有讓女人著迷的身材。
綵衣的小手不知何時地按上高達的胸膛,五隻纖纖玉指在其頗大的胸肌上摸了一下,入手之感滿滿的結實,散發出一種剛陽的氣息,這是書生出身黃家大少黃佑隆沒有的,竟爾使勁抓了幾下,弄得高達忍不住發聲來,想起當日自己抓凌清竹與李茉的胸部時有一股極滿足色慾之感,此時綵衣抓自己胸膛會有這種感覺? 小手輕移,玉手劃出過胸膛下至腹部,男性身體起伏不止的高低,堅硬,陽剛的雄性,使綵衣產生了濃濃迷醉,俏目流盼,竟然緩緩伏首過來,伸出玉舌在高達胸膛上輕輕舔吻一下,舌頭饒著乳頭打轉了一圈,那感覺讓高達如同觸電般,他心裡暗叫:不可以,快讓她停下來。
不然我忍不住了,我不能做出這種對不起黃兄的事。
「嗚……」然而更猛烈的刺激接種而來,高達差一點叫出聲來,原來綵衣竟像嬰兒吃奶般吸吮著的自己乳頭,吸完了右邊再吸左邊,甚至在吸吮一邊,玉手還在用力摸擦著另一邊。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猛烈地快感讓他沒法阻止綵衣的行動。
他從來沒想像過女人也可以吃男人的乳頭,而且還會產生這麼大的快感,難道那日自己吃李茉與凌清竹時,她們也是這種感覺? 「不可啊!不可啊!」高達死死閉上雙眼,眼不見心為靜間。
綵衣的櫻唇離開他的胸膛,纖纖玉手順勢而下溫柔地按在了高達下體,隔著衣料按摩高達的肉棒,受此刺激原本就難以壓抑的肉棒立刻胖脹起來,其雄偉使其大吃一驚,立刻解開高達的褲帶,一根如同驢根大小的肉棒自行褲子掙扎出來,矗立在空中,龜頭馬眼更滲出一股白色透明液體。
綵衣發出一聲低呼:「這麼大?」眼神先是驚愕,然後慢慢變成了一種驚喜,像是小孩子找到了一件寶物一般,禁不住湊首過去看個仔細。
整根肉棒近乎一尺多長,其粗壯更是一隻玉手無法握全,赤熱溫度和撲面而來雄性腥味,使得綵衣為之迷醉,伸出香舌,開始不停的舔舐漲起的肉棒,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龜頭的突邊,用嘴唇輕輕夾住龜頭,慢慢地吸吮著。
「阻止她,阻止她,我可是下定決心的。
」高達胖疼的肉棒受到綵衣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潤,恨不得挺動下身,可理智卻在告訴自己這是不行的,他睜開眼睛想起身阻止,卻是看到一個蹺跪在自己前面的玉臀,一雙修長雪白玉腳分跪在自己身體兩側,一雙結白無瑕的小腳掌分別在自己兩耳則。
漆黑色的三角森林,林中那道流水汩汩的小溪,離自己是如此之近,此情此景讓他口喉發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綵衣好像沒有發現屁股後面高達的動舉,她依然興緻脖脖地吃著她的寶物,吐出龜頭,用舌頭舔幾下那吊在肉棒下的卵蛋后,另一隻小手伸回去抓住高達的小乳頭開始捏弄,另一隻手竟起撫摸著自己的玉乳,捏弄粉紅色的乳頭,從胸部有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快感沖向腦袋。
「呼……啊……嗯……」綵衣喘著讓男人陷入深淵的嬌喘,電流的快感刺激得她漸漸狂亂,身下的男人可是『青雲門』的首徒,很有可能是未來江湖三大最強勢力之一的接班人,現在自己竟能如此玩弄著他的身體,一股前所未有自豪感和淫亂充斥心窩,自己要他永遠記住這一晚,記住自己。
她盡量張開桃腮,吞下陰毛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龜頭含在嘴裡慢慢向里送,高達的肉棒算得上人間巨炮,而且又很長。
縱使綵衣以前可以輕易吃下黃佑隆那根正常男人中龐然大物,但想把這樣巨大的東西放進嘴裡,對她來說是很困難的。
她先是上下活動幾下,然後緩緩一口便將整根肉棒吞了進去,龜頭碰到喉嚨的粘膜,方進入一半,巨大撐裂讓她再也吃不去,只得讓含著肉棒的玉首向上移動時,僅剩龜頭含在嘴裡時,玉舌像含糖球在龜頭上旋轉,滑嫩的舌頭、鮮潤的雙唇雙重刺激,使得高達禁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聲,強壯的腹肌也開始繃緊。
綵衣感覺得高達的動作,明白對方早已醒過來,這一切都是在他清醒的狀態下進行的,他知道是自己在姦淫著他,高高在上不可拆攀的『青雲門』首徒,如同一個無助孩童被一個只配成為大家填房丫環的女子沾污。
這種另類刺激和踐踏感使得綵衣不停地喘氣,也不斷地呻吟,一陣天旋地轉,小穴里一陣抽搐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兒噴了出來,直直噴得高達身上到處都是。
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個將來可是江湖上萬人之上的男人,竟被自己尿了一身,綵衣無法想像,無法想像這種事情的發生。
往日高高在上的黃佑隆沾這一些東西,臉上可是一臉不痛快,還會鞭打自己。
但是這比他更有前途,更有權力的男子卻是默默地承受著,從他越來越重的呼吸中,她能感受到他的衝動與對自己的渴望。
綵衣的心狂亂了,櫻唇開始更用力地吸吮攪動,一條香舌更自然的在肉棒下、肉袋上用力舔著,甚至開始一連串的活塞運動,把自己的嬌艷嘴兒當成了下面的濕潤小穴,來套弄男人的肉棒。
約莫盞茶時候,綵衣忽覺口中龜頭在脹漲,她明白這是男人發射的前奏,馬上醒悟不能就樣結束,以往的經驗告訴她,男人發射后需要很久才能再強起來的,她還沒有真正佔有這個男人,於是她馬上停下來,調轉身子把自己的小穴對準了肉棒,雙手分開陰唇把穴口對準肉棒緩慢的向下把肉棒吞入小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