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327節

「嗯嗯……咻咻……唔唔……」 「厲害,大師兄,音姐竟然會自己會動,哎呀……吸得我很爽……這麼口技,是大師兄你教的吧……厲害了……」 「林師弟……音姐的小穴才美,又緊又濕……好爽啊……」 「混賬小子……姐姐這個穴可是開苞不久的,當然緊了……混賬……你的雞巴太大了……啊啊……哎喲……唔唔……咻咻……」 沒等路雪靠近就聽見房裡,有一種更加奇怪的呻吟聲低低的傳了出來。
這種聲音里夾雜了急促而粗濁的喘息,又摻有時高時低的呻吟,其中飽含了對歡樂的渴望,以及偶爾也抑制不住的些許痛楚,更有意思的是它的節奏感如此之豐富,且能激起路雪血液循環的驟然加快。
「不會吧……難道是師父……她……」伴隨而來的是心猿意馬,令路雪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晚在林中偷窺的一對男女野合,還有被大師兄高達連輕薄的情形,不可置信之下,急忙轉到門前,發現靜室的大門並沒有在裡面關上,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裡一瞧,裡邊的情形頓時教她要尖叫出來。
只見在靜室內燈光通明,平時一直在浦團上打坐的水月真人,此刻竟然赤身體裸,羊脂白玉雕成的胴體在燭下香汗淋淋,散出了種無比誘人的艷光。
就是這樣一具驚為天人的胴體,此刻竟然是跪趴在浦團之上,在她前後各有一個男人,男人們的肉棒分別插在她上下兩個洞里。
「怎麼可能……」路雪見到此景差一點就要衝進去救人,有淫賊在強姦的師父。
但接著再看一會,卻發現不是,因為兩個男人的前後插著師父的兩個穴,可他們卻是一動不動,而是溫情滿滿地撫摸那具羊脂白玉般的胴體,那動作就是在撫摸愛人一般。
動的反而是她的師父,跪在地上前傾后靠地扭動著身子,身子向前傾,嘴裡的肉棒深入,後方小穴的肉棒抽離。
身子后靠,嘴裡肉棒脫出,小穴的肉棒開始深入,動作不大,卻是完美的抽插,表明是水月真人在伺奉著兩個男人。
最讓路雪吃驚的是,這兩個男人竟然是高達與林動。
「師父與大師兄和林師弟在偷情,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
」路雪急忙用雙手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來,她不敢相信,前段日子還喝斥自己一女侍二夫的想法要不得,那是離經叛道的師尊,竟然表裡不一,暗地竟把自己敢想不敢做的事付之實踐。
「不愧是師父,真是奇女子啊!」 不過,路雪年紀尚小,小腦袋瓜子里可不像那些迂腐之輩,在起先的生氣師父搶了自己的男人後,很快就進入另一個角度,自己雖然想著一女二夫,但卻是敢想不敢做,師父想做就做,這一點她完全比不上啊。
「妹妹,你怎麼了?怎麼呆在外面不進去,師父呢。
」 正當是路雪看得入迷、津津有味時,忽然背後有人拍了她一下,嚇得她連忙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紮而起,竟然撞入了靜室里而去。
身後拍她肩膀的人,正是其路雨,她雖然不認同水月真人能與自己兩姐妹分享心事,卻怕妹妹胡言亂語惹得師尊生氣,便趕過來看看。
不想,背後拍了一下路雪,對方竟然嚇成這個樣子,急忙伸手過去拉著,卻不想路雪這一跳,衝力其大,把她也帶進了靜室之內。
隨即靜室內有一把男聲叫起來,路雨忍不住望過去,驚得眼珠都要掉出來。
「啊……騙人的吧!」 「雨兒,雪兒,別叫啊!……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第33章:反應! 夜幕下! 餘杭鎮,百姓們早早入睡,待道上的店鋪也開始打烊!兩騎駿馬疾馳而來,為首是一名肥胖中年男人,落在他身後的乃是一位絕色女子,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間已經關門旅店面前,肥胖男子躍身下馬用力拍門。
不久,燈火熄滅的旅店燈再起,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打開店門,看到肥胖男人驚訝地說道:「義父,今天是什麼東風,把您老吹到這裡來?」轉眼再看到肥胖男人身後的女子,神色先是一愕,隨即露出一絲難以言明的神色:「朱竹清,怎麼會是你?」 「怎麼會是你?」 朱竹清同樣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男人,為了找到他,連續被丁劍侵犯了好幾天,結果居然是他。
一時間讓朱竹清無法接受,眼前這個男人年紀若在三十左右,臉上有一條疤痕橫過半張臉,將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完全毀掉,樣子異常之難看。
朱竹清並非因為他的外貌而感到驚訝,她並非以貌取人之人,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相貌奇特,卻是身懷一身絕技的武林人士。
讓她吃的是,這一道疤痕,是她劃出來的。
那男人望著了一眼,與朱竹清站在一起的丁劍,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義父,這麼火急火燎地來找孩兒,有什麼要事啊!」 丁劍笑了一下:「阿正,過來認識一下你的義妹。
」 那名叫『阿正』的男子搖搖頭說道:「義父,這位新義妹我一早就認識了,多虧她手下留情才活到今天。
」 丁劍有些驚訝,年輕的他立志傳教,練精化氣,卻不代表他不喜歡天倫之樂。
行走江湖數十年間,他曾在虔誠的信徒與後輩中,收過好幾個位義子或者義女,眼前這位就是十多年前新收的弟子,名喚『余正』,在江湖上表面是一個包打聽之人類,暗地裡卻是一個偷香竊玉的淫賊。
這個余正跟丁劍一樣,喜歡採花,卻不喜歡強迫女人!也不喜歡采一個花,搞到江湖上人盡皆知地步,只是暗中行事,事後除了當事者,再無其他人知道,因此他在江湖上並沒有什麼污名,當然行得夜路多,終遇鬼。
在數年前,他在一次採花中遇到棘手的角色,落得破相而回,丁劍數次問及緣由,他卻始終不肯提及,之後他就沒有採花之事。
若非他不採花,改行在青樓尋情,一度讓丁劍以為他是不是被傷及男人的本錢了。
朱竹清冷哼一聲:「不用感激,是你沒有干下大惡事,才保住自己一命而已。
」這個余正,她認識的,他臉上那道傷痕正是她所留,數年前余正在一次採花之中,被她撞破擒獲,因其惡行不深,故只在其臉上留下一道疤痕。
余正嘿嘿一笑:「為兄跟義父一樣都是行樂之人,現在義妹不是感受到了,以後咱們兄妹多多親近一下。
」 「找死!」朱竹清怒斥一句,卻見寒光一閃,腰間軟劍在手,又是一劍照著余正的臉上而去,這一次左到右,欲在其臉上留一個交叉疤痕。
「都是一家人,不要動刀動槍的。
」論到武功余正遠遜於朱竹清,突如其來的一劍,他無論如何也是避不開的,幸好丁劍在旁,他的武功較之朱竹清還高上不少,及時替他截下這一劍,免去他破相之災! 朱竹清怒道:「爹爹,他就是你所說的知情人嗎?」 丁劍笑道:「沒錯,正是江湖上外號『包打聽』的余正,大至諸國政務、朝庭趣聞,小至武林江湖,三教九流,等諸多三姑六婆,雞毛蒜皮之事,只要出得起錢,余正無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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