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啊……啊……」水月真人只覺子宮內一股股滾燙的陽精灌入,燙得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來:「哦……哎呀……我的好郎君……你的大雞巴……真粗……真長……真硬……真熱……啊……啊……好……好爽……啊……的大雞巴頂到姐姐的子宮裡了……啊……」 高潮過後,水月真人無力地伏在高達的肩膀上,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陽精不斷順著大肉棒溢出,流淌在她白嫩渾圓的大玉臀上,弄得股溝,蜜唇到處都是,一些更是滴落到地上,一片狼藉淫靡…… 一對野合后的男女如同兩條肉蟲一般赤裸相擁,兩人都累得有些氣喘吁吁!高達抱著水月真人,大肉棒仍深深插其小穴中也不抽出,往大石上一坐:「呼呼……音姐,終於叫了,只不過不像以前那樣大聲,看來我還得加把勁啊……」 水月真人止住了高達再來一發的動作,玉臉上出一陣陣甜美幸福的笑容:「別來了,姐姐,需要你陪我去找一個人算帳,晚上等姐姐的『攝魂香』發作時,你們兩個小鬼再來一次前後雙插,二龍戲鳳,好么?」 ……………… ……………… ……………… 桃花村,青雲山三百多裡外的小山村! 村外不遠處有一座荒廢已久的破廟,在數十年前還算香火旺盛,只是後來有一年大旱,村民們多次求雨無果,便以為此地神靈不靈,慢慢地少人有來此廟祭拜,日子一久就荒廢了。
今天,一直沒有香火的破廟卻迎來一位貴客,來人一身碧綠色衣裙,面容狡美非常,乃一等一的絕色佳人,卻見她神色擔憂地進來破廟之中,在破廟裡輕叫數聲:「暉哥哥,你在這裡嗎?我順著你留下來記號找來了,放心沒有人發現我的行蹤的,遇著我的倒霉鬼都去見閻王!」 半響后,一個半身衣衫全是鮮血的男人,從破廟裡破爛的神像外狼狽地走出來,竟然是魔宗之子向暉。
綠衣女人見狀,心急如焚地上前撐扶:「暉哥哥,太好了,總算讓我找到你了,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上青雲山,看你傷成這個樣子,我的心都快碎了。
」 向暉在綠衣女子的撐扶下坐了下來,滿臉的不耐煩說道:「帶你去,不就成了我的累贅?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想脫身也容易。
」說話雖難聽,但個中對的關切之意,還是能聽出來的。
能讓向暉這個殺神有關切之意的人,世上本來就沒幾個,女人僅僅只有這一個,這名綠衣女子正是向暉的情人畢謠,青雲魔宗三大主事之一畢方山之女:畢謠,他們本來是相約一起上青雲山的,卻在臨近的前一晚,向暉拋下畢謠單獨一個人行動。
事後,向暉重創蕭真人了,還造成『天璣』一脈三十多人的傷亡,在『青雲門』各脈高手趕來前成功脫身而逃。
此一舉動,創下了『仙魔』二宗之爭數百年下來的一個奇迹,以晚輩之姿重創前輩人物,而且還是當年有能力有問鼎天下第一的人物。
短短几日,此事已經在江湖上炸開了鍋,向暉之名已經成當前武林最熱門的話題。
隱然蓋過『武林十青』的名頭,在年輕一輩武林少俠之中佔據第一的名頭,與『十青之首』狄武不分上下。
當然,向暉名頭越響,『青雲門』丟臉就越大,而且向暉在『天璣』一脈里大開殺戒,僅然違反了『仙魔』二宗相爭數百年的規矩,不得不在比武中殺害對方其他無關弟子!有了這樣的借口,六脈長老中擅長計謀的春秋真人立刻發下『江湖格殺令』,七脈人馬對向暉展開瘋狂大追殺。
向暉也算本領高強,憑著對『劍二十二』的領悟和長年行走江湖的經驗,硬是讓他數次春秋真人和玉書真人聯手圍殺下逃脫。
但也身受重傷,身子也幾乎接近油盡燈枯的地步,若非如此,他絕對不會讓畢謠冒險前來相救。
畢謠對向暉兩人情根深種,對他的脾氣早有了解,也不大在意,從籃子里拿出藥物和食物出來。
連日以來的逃亡,向暉粒米未下肚,一看到食物立刻搶過來,狼吞虎咽下腹,一度咽住了也不顧,仍拚命將食物往嘴裡塞。
畢謠於心不忍,連忙將水壺遞過來,又為向暉查看身上傷勢,發現其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不下數十道之多,淚水自眼眶中溢出來,一邊為其上藥,一邊恨恨地說道:「這群天殺的牛鼻子,敢把暉哥哥傷成這個樣,他日待『聖門』攻破『青雲門』定要血洗七脈,為暉哥哥報仇雪恨。
」 向暉冷冷道:「報仇?我自己一人即可,不需要勞煩他人之手。
春秋和玉書這兩個牛鼻子,這個仇我記下了。
」 畢謠說道:「暉哥哥,現在你打敗蕭真人一事傳遍了江湖,爹爹很高興,他們正派人過來接應你,只要你肯回來,你可以出任主事……」 『咚』水壺被摔成粉碎,向暉怒目而視:「謠謠,我說過多少次,別跟我提魔宗的事,我也不會接受魔宗任何的幫忙,再說你我之間情義不存。
」 畢謠急道:「好好,謠謠聽暉哥哥的,不要他們接應,謠謠與暉哥哥一起殺出重圍,就算死也不跟暉哥哥分開。
」 美人柔情,縱使冷酷無情如向暉也有心軟的一面,他輕輕摟過畢謠的身子,溫柔地說道:「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你半分毫,我們一定能逃出去的,而且『青雲門』中也有包含禍心之輩,呵呵……」 向暉伸手摸了一下胸膛上的一個傷口。
那個時候,面對這一劍,向暉根本沒有任何餘力閃避,連日來的戰鬥與逃亡,基本上消耗光了他的體力,面對『青雲七脈』長老一級別的高手,這一劍絕對沒有可能刺歪的,它偏偏卻刺歪了。
畢謠對向暉充滿了無比的崇拜,對此話並不懷疑:「哪我們逃出去后,下一站要去哪裡?」 向暉望了下破廟的屋頂,狠狠地說道:「去江南,找慕容墨算帳!」 ……………… ……………… ……………… 夕陽下,封劍台! 高達遠遠望著緩緩走過來的蘇茹,心裡百味交加,自那晚在『冰火洞』大爆作之後,他就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沒有機會再看到她了,即使再遇到也會是生死相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只是高達實在想不到的是,本應早早與她的相好老情人遠走高飛的蘇茹。
竟然在他們回到青雲山後,居然還住在『天權宮』之中,一點也沒有走的意思,難道她以為高達等人全部死了?這也罷了,水月真人約她出來相見,她居然真的出來,難不成她就不怕他們殺了她嗎? 林動有些訝異地說道:「還敢真來,到底是什麼讓她有持無恐?」 水月真人冷冷說道:「不管她有什麼安排,趁著玉書師兄這段時間外出追殺向暉,今天就讓她有來無回!」 「音姐,師弟,她若真有安排的話……」高達相較於水月真人對蘇茹的恨意滔天,他反而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她畢竟與自己有過肉體關係,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有恨也有憐愛,真的不想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