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嘉仁呢,不僅絲毫不費力地坐在太師椅上,而且還可以伸出雙手來蹂躪李茉那雙有如木瓜般的巨乳,簡直是愛不釋手:「阿茉,你的小穴好歷害……夾得我好舒暢啊……還會咬人……哎喲……這個小穴都操了三個月,真是百操不厭啊!」 李茉滿臉艷紅,說不出美艷動人:「死相,啊……真是奸商……嘴巴就會哄女人開心……前晚居然還趁著相公酒醉……偷偷摸上床來操我……啊……嗯……唔……唔……真好……真棒……好舒服……好快活……真棒……唔……唔……唔……嗯……」 「還不是過幾天,你就要去參加慕容家的長子婚禮,我捨不得你啊!」趙嘉仁感覺到李茉的動作變成了大起大落,便將自己的肉棒用力在她的體內一次又一次地挺頂著。
大肉棒每次挺進的時候,都讓李茉的肉壁急速地分開,而每次抽出的時候,龜頭的肉傘也在小穴肉壁上刮磨,磨得她的芳心都碎了:「你又來了……啊嗯……咱們說好的……咱們只是追求快樂……你讓我快……樂……我讓你滿足了……你的願望……」 說著臉色上大變,扭動的腰肢也停了下來,神情嚴肅地說道:「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的,也不能有過份之想,難道你想食言么?如果你有過份的念頭,大不了魚死網破,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再自殺……」 趙嘉仁見李茉生氣了,知道對方性子說到做到,急道:「阿茉,我一直都信守著諾言,我只在為你感到有些不值。
遠行慕容世家為什麼義弟不隨你一起去,反而讓你帶著女兒單獨前去呢?」 李茉眉目舒展下來,又開始又扭動腰肢,慢慢地吞吐著大肉棒:「蜀中『唐門』與慕容家關係並不好,相公當年更是與慕容家三當家慕容白有過節。
我此次前往慕容赴約也只是以個人名義去,誰叫義姐甘鳳鳳是慕容墨的妻子,她兒子成親這樣的大事,我不能不去啊!」 「唉!這樣吧!縱然如此,但開封到蘇杭也將近千里路,路程遙遠,你們倆母女單人上路,怎麼讓人安心。
聽說皇甫世家過幾天也會前去慕容家,到時我安排讓你們與他們一起同行,路上也有個照應吧!」 「你啊!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啊!」趙嘉仁的貼心安排,使得李茉覺得很溫暖。
她首度覺得長期與趙嘉仁保持著這種關係也不錯,不但能在他身上獲得巨大快感,還有趙府源源不絕的關係與財力幫助,讓她越看趙嘉仁越覺得喜歡,性致一起,又漸漸狂野起來。
「啊,泄了……」李茉一聲高昂的浪叫,陰精狂泄而去,力氣也耗盡了,無力地軟倒趴在趙嘉仁的身上。
「阿茉,我還沒有射呢!」趙嘉仁並未就此滿足,他讓李茉趴在桌子上,然後從後面開始干她。
這樣小狗式的玩法,在前面的日子裡丁劍那老淫棍最喜歡用的姿勢,李茉對此並不喜,太羞恥了。
但現在她高潮泄身,絲毫沒有辦法反抗的這種姿勢,再者趙嘉仁粗大的肉棒雖然在塊頭遜色於丁劍,可在耐力上卻毫不遜色,在她的小穴裡面操弄,一下又一下,不停觸及著花心,很快就又將她送上高潮。
「啊……啊……好棒……好棒……趙哥哥……你……怎麼……還不射啊……妹妹好快活……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唔……唔……唔……唔……啊……啊……」 「阿茉……你忍著點……你再過幾天……就要離開……此別之後,不知何時再見……讓我……操久一點啊……啊……」趙嘉仁說完之後,又衝刺了近百下,巨大龜頭強行頂破子宮口,頂進入了子宮之中,使得李茉又再次進入了高潮之中…… 「啊啊……頂到了……啊……」 「娘親,與趙叔叔真快樂啊!」在門外偷看的張墨桐真看得慾念焚身,一雙玉腿緊緊夾在一起扭動,眼睛目不轉睛地望著房內的情況,卻突然趙嘉仁的目光向這邊看了過來,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驚訝。
「啊……」張墨桐暗自一驚,嚇得她連忙快步離開,飛快跑回自己的閨房之中,一頭扎入床單之中不敢露面。
不好了,這次趙叔叔一定是看到自己了,他會不會找自己麻煩啊。
張墨桐隨即又想到娘親早知道自己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娘親一定會將趙叔叔擺平的,有什麼好怕的。
等了半天,果然娘親沒有過來,趙叔叔也沒有過來找自己,想必是這樣了。
心情為之一寬,按奈不下的情慾再升起來,早上所看的兩幕活春宮,一幕一幕在她腦海里衝過,漸漸地她的小穴里又濕潤起來,越想越衝動,越衝動就越受不了,小穴里好似有千蟲萬蟻在鑽動似的痕癢難當。
「要找趙哥哥他們么?不了,現在娘親看到自己了,待會要是來找自己,怎辦?可不能讓她知道的,用小手摸下吧!」張墨桐俏眉微閉,情不自禁地撩起裙子,露出光潔的玉腿,褪下去里褲,玉指按在小穴的陰蒂上溫柔地搓揉著。
「高大哥,桐妹,好想你啊……」本來只想搓了下泄泄火,沒想到越摸,小穴里越是空虛,一雙玉腿大大地分開著,玉手越摸越激烈,這個時候真希望有一根肉棒能插進來:「我好想啊……」 然而上天似乎聽到她的呼喚,一隻粗大的手掌溫柔地拿開了她的小手,一根濕答答且碩大無比的肉棒頂在張墨桐濕潤的小穴上,巨大的龜頭乘風破浪一插到底,死死頂在花心之上,爽得張墨桐尖叫一聲:「高大哥……好爽啊?!」 ……………… ……………… ……………… 「桐妹,我也好想你……別吻了,你弄得好癢啊……」 高達做了一個夢,夢中他與張墨桐、朱竹清、花染衣、溫柔、路雪五女大被同眠,上演一切一龍戰五鳳的大戲,他持槍上陣,奮勇殺敵,一連擊敗四個位嬌妻后,最後與張墨桐戰得難分難解,他雙手把玩那雙女中豪乳,而張墨桐則不停親吻著他的臉,與嘴唇,弄得他十分痕癢。
「桐妹,我生氣了……」高達不堪其煩用力甩了頭,想避開張墨桐纏吻。
「我還活著,這裡是哪裡?」這一扭眼前的景物巨變,使得高達從夢中驚醒過來,這裡那是什麼溫香軟玉女性閨房。
分明是一個漆黑石洞,僅僅石洞上有幾塊發出瑩光的礦石,目光所視之處,不足數丈,難以看清石洞頂部是什麼情況。
高達借著這微弱的瑩光,仔細打量周遭事物,發現自己所在之處也不是什麼大床,而是泡在一個冰冷潭水之中,最可怕的是在自己旁邊還漂著一個人頭,從面容上來看是夏則夷,剛剛的大爆炸將他爆得肢離破碎,與自己眾人一起掉落裂縫之中,其他斷肢也正泡在潭水之中。
「難道剛才親我的是他……」高達看著人頭隨著潭水一盪一盪的,磕碰著自己,不由聯想起剛才的夢,嚇了一大跳。
連忙將這個人頭打開,大聲高呼:「林師弟,水月師叔,你們在哪裡,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