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水月真人冷哼一聲,此時還需要高達的幫助,不宜翻臉,轉臉望向花道常:「把他們倆個先抓起來,蘇茹那個賤女人可以先不殺。
」高達處處維護著蘇茹,縱然不知兩人真實的關係,水月真人也猜到七七八八,還是先穩住高達。
「想抓我們?太遲了,臭婆娘,下地獄吧!」花道常臉色猙獰扯著蘇茹退出丈外,拿出一個火摺子往旁邊一丟,只聞一陣『嘶嘶』聲響,微暗的瑩光下突然竄出一道火光,如一條銀蛇般在洞里飛快竄動。
高達神色大變,驚呼:「這是火藥!」 水月真人臉色也變得極其慘白,大呼:「不好!快出去!」說罷,率先撲向洞口而去。
「師叔,小心……」三人皆悉數撲向洞口,高達的內心中卻閃過一股極度不安之感,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錯過,他不及多想,伸手拉住水月真人與林動,就在他的手剛剛握上兩人身上衣物,石洞發生驚天大爆炸,巨大的衝擊波一下子將三人全部掀飛回去。
在三人眼恐怕的眼神中,火藥接二連三不停地爆炸,石室大門之上的石塊不停坍塌,無數萬斤石落在將石門死死堵住,而三人卻是不停地下落,原來巨大的爆炸還將地面給震了開,破出一條漆黑深溝,三人直直落到無盡的深淵之中…… ……………………………………………… 「轟隆」一聲巨大悍雷,一道閃電劃過長空,照亮了整個大地。
『青雲山』後山禁地,一直鮮有人煙所至的『冰火洞』中,有兩道人影狼狽地從裡面衝出去。
兩人剛衝出洞外,彷彿全身脫力般跌坐在地上,其中一個衣衫破爛,身似竹干,有如乾屍的男子仰臉朝天,捧著天下落下雨水,不停地往臉上擦拭,用著近乎哭泣地吼道:「我花道常終於自由啦……啊……自由啊……重見天日啦……自由啦……」 沒錯,此兩人正是剛剛在大爆炸中逃出生天的花道常與蘇茹,相比於花道常重見天日的狂喜,蘇茹則是一臉的悲傷望著『冰火洞』,神情悲傷欲絕,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毫無知覺:「則夷啊……則夷……嗚……是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 當初江湖上傳聞『性寅』和尚死於春秋真人之手,蘇茹一度悲傷欲絕,數道欲自殺,那時陪在她身邊的就是夏則夷,是他陪伴著自己度過那段艱難的歲月,他對自己的意義非常。
後來夏則夷利其母在『六扇門』的關係,得知到花道常可能沒有死,而是困於『青雲門』之中。
也是他鼓勵自己一起策劃潛入『青雲門』的計劃,這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一個自私的心愿,救出花道常。
可是到頭來,他竟然被花道常犧牲了。
蘇茹此刻並沒有多恨水月真人,在自己算計她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以水月真人狠辣無情的個性,必定會對自己進行無情報復,反倒是對自己以前一直痴戀的『天哥哥』,生出一絲心冷。
如果花道常不將夏則夷推出去擋刀,如果花道常肯用解藥換回則夷,他或許就不會死,或者說不會死得這麼慘,剝皮,虐殺,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蘇茹將目光轉向尚在慶祝脫險的花道常:「都是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若不是他,則夷就不會死!」 花道常並非沒有發現被他調教成忠實母狗的蘇茹,在此刻對他生出了怨恨,而是沉醉重獲自由的狂喜,對著『冰火洞』大吼:「水月,你這個賤婢,賤女人!沒想到吧!洞里會埋有火藥吧!這是我的第二套脫身方案,找不到純陽與純陰功體的人來開門,就用火藥來炸門。
」 「我的兒啊!當年我在你娘肚裡下種,當真沒有下錯啊!若不是你從『六扇門』里盜出特製火藥,擁有如此威力,還真的炸不死這個臭婆娘。
你安心,你的仇為父已經幫你報了,你就在黃泉之下,好好羞辱水月這個賤婢吧!」 蘇茹突然冷冷地說道:「你對則夷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嗯,賤母狗,你在用什麼語氣跟我說話。
」蘇茹的話如尖刀般刺進了花道常的心裡,使得他暴怒之極,一腳將蘇茹踹倒在地上,還用大腳狠狠地將她的頭踩入泥水之中:「夏則夷,不過是我一興起下的種。
若不是我將他帶來這個世間,他有機會享受三十多年人間極樂?今日,他能為我而死,乃是我對他天大的恩賜!」 「噗……咳……」泥水嗆入鼻腔之中,美麗臉容的被人羞辱的踩踏,若換在以前蘇茹會對此甘之如飴。
當年蘇茹在『華山派』學藝時,被她大師兄所追求,對她百般討好,但是最後為了掌門之位將她拋棄,娶了掌門的女兒。
她心灰意冷之下,就在大師兄新婚那一晚,她把自己處女之身交了掌門夫人身邊的兩個一肥一胖的醜陋僕人,當晚便前後兩穴雙失,卻被送上今生難以想像的高潮。
此後,蘇茹白天是高貴不可侵犯的女俠,晚上便與那兩個醜陋僕人偷情,享受著人間難嘗的極樂。
同時她的心理便發出扭曲的變化,認為那些刻意在討好的自己的男人,皆不是真心對待自己的,全部都是貪圖自己的美色。
只有對自己不假辭色,看不起自己,視自己如糞土的男人才是真心愛自己。
懷著這個扭曲的想法,蘇茹越來越偏激,即使她被那兩個醜陋僕人弄得很爽,心裡依然是空虛無比。
直到有一天,她回鄉探視父母,在路上遇到了被春秋真人千里追殺的花道常。
像她這樣的美女,花道常這個大淫棍自然不放過。
一直嘗享受被男人們眾星捧月的蘇茹,第一次被花道常凌辱,拆磨,性虐。
不但將她奸得死去活來,還將她剝光衣服丟進乞丐之中,讓她被數之不清的男人凌辱,這種足以讓任何女人羞憤欲自殺的經遇,放在蘇茹身上卻是有如罌粟一般,認為自己終於遇到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在這種扭曲觀念下,她一點也不抗拒地被花道常調教成一條忠實的母狗。
只是沒想到,會有一天,蘇茹發現以前自己的想法是多愚蠢,她的夢醒了,只是這樣代價實在太大了。
夏則夷愛她,惜她。
高達雖是貪圖自己的美色,對自己卻是真實的好,處處為自己著想,多次為護著自己。
兩個對自己有情有義的男人,到頭來都自己的鬼迷心竅,為了一個如此無情的男人害死了,害死了! 「你這個畜生,給我滾開!」自第一次遇花道常,便不曾反抗過的蘇茹,今日終於爆發了。
寒光一閃,一道鮮血飛濺在空中,幾隻腳趾落入泥水之中。
「你這條母狗,竟然敢傷我?」花道常倒退十多步,不可置信地望著手握著匕首的蘇茹,再望下自己少了五隻腳趾的右足,實在不敢相信在自己調教的母狗會傷自已。
蘇茹冷冷地說道:「傷你,又如何,我還想殺你。
」 「找死!」花道常暴怒而起,如一隻猛虎撲向蘇茹,欲將其撕成碎片。
這個世界誰都可以傷他,唯獨他的母狗不可以,這種千人操萬人騎的母狗有什麼資格,她不過一條母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