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蘇茹,你到底是想幹什麼?」高達一想到這裡,只恨得咬牙切齒,如果有什麼陰謀詭計沖著他來。
他沒有任何意見,可蘇茹不該對他身邊的人動手,尤其是還動水月師叔與林動,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懷著這個想法,高達在五天之內首度踏出『天璣宮』,他要去找蘇茹問個明白? ……………… ……………… ……………… 當高達來到『天權宮』門外時,他卻犯難了。
蘇茹怎麼說也是玉書師叔的妻子,自己一個男人難道就這樣直言進去見她?只怕到時自己尚未見到她,恐怕就已經被一群『天權』弟子所圍毆了,甚至還會驚動到玉書師叔。
那個時候自己該怎麼說,直言蘇茹的陰謀?那時就算揭穿蘇茹了,自己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還會累得水月師叔與林動跟著自己聲名掃地,搞不好還會自殺保全清白,那樣自己就真的害了他們,這不是他想要的! 就此退去,卻又甚是不甘,正當高達進退兩難之際。
忽然一陣破風之聲響起來,高達抬頭一看,一封飛信破空而至,連忙伸手將其接下來,只感手腕上傳來一陣震感,力度之強出乎意料,卻又甚是熟悉。
「是他,夏則夷?」練成了『天地藏玄』后,高達對真氣屬性與特性有著極其靈敏的感覺。
每一個人真氣不盡相同,各有各的特點,現在他只要接觸過一次,就能從真氣之中認出對方是誰,甚至還能意識之中構築其招式。
高達中了夏則夷一記氣箭,早已將真氣屬性記下,現在的飛信上殘存的氣勁甚少,還經歷了隱藏偽裝,可他仍能在第一時間認出其來,這使得高達再次吃驚不已,急忙折開飛信。
飛信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絹絹字體寫著『午時,封劍台一敘!』這個字跡明顯是出自一個女子之手,再聞到紙條上殘留脂粉味,幾可斷定此信出自蘇茹之手,難道她與夏則夷有勾結? 高達的腦子一陣混亂,很快卻又如靈光一閃,將所有事情聯接起來一想。
沒錯,只是這樣才能解釋一切,才能解釋夏則夷為什麼選中六脈長老不在時,才大鬧『論劍大會』;才解釋他為何能在七脈如此嚴密搜山下,仍是抓不到他,唯一解釋就是他有熟人在『青雲門』之內,這個人就蘇茹。
蘇茹乃玉書師叔的家眷,七脈弟子雖然努力搜山,任誰卻也是想不到他被蘇茹收藏著,從蘇茹淫賤行徑來看,難保兩人早有姦情,現在夏則夷估計就躲在她的閨房之中,正在作苟合之事。
『可惡!大家正在千辛萬苦尋找,卻想不到有人包藏禍心。
』高達望了『天權宮』一眼,憤恨地轉身離去,當下已無需再進『天權宮』找蘇茹,且看午時『封劍台』,她有什麼陰謀!手一搓,飛信在其手中立刻化成粉沫,隨風飛散。
……………… ……………… ……………… 中午時分,高達找了借口騙過了蕭真人與雪姨,獨自一人前去赴約。
在連續五天搜山的大動作,夏則夷的蹤跡仍無,不少人認為對方可能逃離了青雲山,因而搜山行動也停止了,只是各脈派出精銳弟子無規律巡山以防萬一,使得高達一路無阻,直接來到了『封劍台』之外。
想不到的是,在高達到達前已經有人早一步來到『封劍台』,風聲之中,高達依稀就聽到一把女子之聲,『記住,你以後一切都要聽到我的……你是我的第一……事成后,我們……』 一把男聲有些急促與激動,話不成聲:「師叔,不,師姐……我們真……可以的……」 「這聲音是水月師叔與林動師弟?難道蘇茹是約了我們大家一起前來赴約?」高達認出這把女聲的主人,心中一陣火熱,加快腳步趕過去。
「是誰?」高達急奔過去,動作一大,自然也讓對方發現了,水月真人神色一冷,肅殺之意籠罩四面八方,全神戒備註視著來者,發現來人是高達后,一身殺氣方慢慢淡下去。
「是我,水月師叔……」高達在此刻只覺得一股有如實質的殺氣頂在胸前,大氣都不如喘一下,生怕惹起其不快,直至殺意消去后,方敢向林動打招呼:「水月師叔,林師弟你們也收到蘇茹的飛信了?」 「是的,大師兄!」林動面對高達的熱情卻是低下頭去,似是不敢面對高達,眼神中充滿了愧疚之色,語氣也有些生硬。
「水月師叔,有一件事我必須向你說。
」高達沒有發現林動的不妥之處,他心急著想將自己猜想告之水月真人。
「很好!人都到齊啦!」正在高達想欲將自己的發現說出時,蘇茹的聲音從三人身後響起,三人轉身過去。
只見蘇茹一襲白衣,臉上帶著淺淺笑容,從樹林中走出來,像是在野外踏青般,全然找不到半點緊張感。
水月真人一看到蘇茹,臉上的肌肉抽動數下,大步朝著她走過去:「呵呵……居然敢一個人赴約,真不知是膽大,還是無知!」足下所過之處,花草碎石皆伏上一層白霜,殺意凜凜。
蘇茹感受到水月真人這股實質的殺意,臉上的肌膚感受著迎面而來霜氣陣陣發痛,心跳莫名加速。
知道對方的『媧皇靖靈功』催至一個巔峰極限之境,一出手必是雷霆萬釣的一擊,不敢大意急忙運功全身。
縱然如此,兩者之間差距仍是天壤之別。
高達叫道:「水月師叔,冷靜!她敢一個人前來,必有所持。
」看到蘇茹經受不住水月師叔的殺意,小步後退,臉上故作鎮靜的樣子,心裡莫名有了一絲不忍,出言阻止水月真人。
水月真人聞言,腳步一止,一雙俏目含殺注視著蘇茹,不發一語,靜待其之說辭,若有不如意,手下不容情。
強大的壓迫感沒有再進逼,蘇茹連退數步,方有喘息之機:「妹子,好大殺氣啊!是不是想著在這裡把姐姐殺了,然後隨便一埋,就以為能掩蓋你們犯下的不倫之事?」 「哦!」水月真人冷哼一聲:「原來有幫凶啊,哪有又如何,你是不是要說本真人現在要敢殺你,你的幫凶就會到處宣揚啊。
不怕實話告訴你,本真人平生最恨被人要挾。
大不了魚死網破,你與我之間的仇,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 高達生怕水月真人怒氣過盛,不顧一切地出手殺人,急忙搶過話頭道:「師嬸,我們敬重是長輩,就算沒有交情,也有一份香火之情,您到底有什麼事,值得您非要這樣害我們?」 蘇茹感激地望了高達一眼,她知道這個男人在擔心她,心想這小子還點良心,便順著台階而落:「我要救一個對我至關重要的人,若非被逼無奈,也不會出此下策。
」 「救人?呵呵……」水月真人冷笑幾聲,其含義不言自明,就是我連你要救你的人也一起殺。
蘇茹轉對水月真人,語氣姿態放低:「姐姐,我知道你在恨妹妹。
可你有想過,此事只要我不說,你們不說,這個世上又有誰知道呢?你依然是大家心目中那個冰清玉潔的青雲長老,你依然能過想過的日子,何必走至極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