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找死!」水月真人怒眉一揚,內元急提,氣自發,寒氣急掃四方,只要林動碰到身前三尺,絕對要他好看。
「住手!」高達一把上前將林動抱住,強行甩回椅子之上,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目無尊長,你這是當弟子的本分嗎?以下犯上,當場擊斃,也不為過。
」 林動吃了一記耳光也冷靜下來,水月真人的武功遠勝自己。
剛才的衝動,吃一頓打是小事,就算被她當場擊殺了,掌雲青雲真人也不好意思說什麼,當然水月真人不會殺他,絕對能讓他生不如死。
一想到此,感激地望了一下高達。
高達微微點頭,轉向怒火中燒的水月真人,無懼其渾身殺氣,走到其身前三尺之處,行禮說道:「師叔,我知道你很生氣,很傷心。
可此事對我們來說一樣很傷心,不知該怎麼辦。
雪姨是我們的長輩,我們能說什麼?大家同是可憐人,何必相互為難呢……」 高達此話確實出自於真心,蕭真人與雪姨的婚事,其實在他心裡是舉雙手贊成的。
可是昨晚在百草師叔處,偷聽到雪姨所懷的孩子好像不是師尊的,那時他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明白了,雪姨懷的孩子真的可能不是師尊,而是掌門師伯的。
他該不該告訴師尊這件事,師尊他知道?要是師尊知道后,會不會傷害到雪姨,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他真的為難了。
「哼……」水月真人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高達的話起到了作用,還是出於她覺到二打一沒勝算,收回了一身的殺氣…… ……………… ……………… ……………… 「喝……這一點酒量,就學人借酒消愁,你倆個還真是沒用的廢物!」 高達與林動驚得張大嘴巴,望著一杯接著一杯將烈酒灌入肚裡的水月真人。
再看到她跟前擺滿了好幾個空酒瓶,還有臉上找不到半點酒醉之色,僅僅只是染上了一點艷紅。
實在無法想像到一個女兒之家,這麼能喝酒,這麼多酒喝下來,他們倆個大男人都有了七分醉意,她卻一點事沒有。
也完全沒法想像,本是殺氣騰騰的興師問罪的水月真人,在高達勸說后,撤氣收功。
心情仍是什麼之激動,導致有些口乾,看到桌子上的酒,也不顧禮儀拿起就喝。
林動因其辱其母,賭氣將拿起剩下酒摟懷內,狂灌起來,兩人一下子就較上,最後演變成三人圍在一桌,喝悶酒消愁。
「沒酒了?還不去拿酒來,快點……」水月真人拿起一個酒瓶倒了幾下,一滴酒都倒不出來,玉手不斷拍著桌子,氣惱惱地朝著高達叫著。
高達和林動正想趴在桌子瞌睡下,聽聞水月真人拍桌子,不耐煩地望過去。
不想這一看,眼珠再也無法轉開,水月真人嬌眉橫行的樣子,說不盡美艷動人,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詞已無法形容她之美,跟往日那張誰都欠她幾萬兩的樣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此刻的水月真人之美,實乃兩人見過的女人中最美女子,縱使是當日公孫月與其相比起來,仍要遜色不少。
為什麼自己以前不覺呢? 兩人稍稍一想,便明白個中原緣,以前水月真人凶名過盛,加之是他們的長輩,他們又不懂人事,自是生不出這般念頭。
當下他們皆已懂人事,又灌了不少酒下肚,借酒壯膽,以女性的角度欣賞起來。
水月真人見高達與林動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放在平時絕對給他們好看,只是現在幾杯黃酒下肚,反而有一種十分驕傲的感覺:「看什麼?我美?美有什麼用,總是有人不懂欣賞,還不快點去拿酒?」 「嗝,等等,弟子馬上去拿。
」高達回過神來,邁著有些搖晃腳走出了門,朝著庭院里蕭真人的房間走去。
推門進去,卻見到蘇茹正捧著幾壺酒,笑呤呤朝他走來,頓時嚇得他酒醒大半:「師嬸,你怎麼還不走啊?這裡不能再呆了,要是讓水月師叔發現,咱們兩個小命不保。
」 蘇茹瞪了他一眼,將幾壺酒塞到他懷內,有些委屈地說道:「你以為師嬸不想走嗎?先前見你把林動那個小子拉進客廳后,等了一會兒正想走,結果一出門就遇著水月妹子朝這裡趕來,嚇得我只好躲進這裡,你反怪我?」 「好了!是我的錯……」高達平生最受不了女人落淚的樣子,看著蘇茹淚水都快要丟掉,心裡一軟,將酒擺到旁邊,輕輕將其摟入懷內安慰。
蘇茹被他摟懷裡,身子一軟:「臭小子,算你還有點良心,親師嬸幾下。
」 「好好……」高達剛剛被水月真人的絕世的容顏激了綺念,也正想有個地方發泄,一口吻在蘇茹在小嘴上,大手也不老實地在其身上遊山玩水,尋幽探穴起來,弄得蘇茹喘息連連。
蘇茹鬆開高達的熱吻,輕輕將他推開:「你真不怕死啊?」 高達很老實地回答:「怕!」 蘇茹狡黯說道:「那還不快點過去把水月妹子灌醉,好讓師嬸脫身,另外水月妹子正值失意,你們倆個大男人可把握機會喲?」 「她是我們的長輩!」 「什麼長輩?按輩份而言,她只是你們的師姐而已。
」 「師姐?」高達也醒起了前日水月真人也曾向他言及過,她只是地位尊崇,方跟蕭真人平輩相論,實際在輩份上她只是自己的師姐,不由想起水月真人剛才臉紅的樣子,忍不住怦然心動。
很快又將其拋之腦後,如果水月真人真的是自己師姐的話,那麼路雪不就成了自己師侄了,這怎麼行? 「別胡說這種不徹實際的胡話,你還是儘快點離開。
」高達輕斥蘇茹幾句,又在其臉上親了幾口,拿上旁邊的幾壺酒,輕輕關上房門,快手快腳趕回客廳里去。
水月真人等了許久有些惱怒,一見到高達,劈頭就罵:「你的動作真慢,拿個酒也慢吞吞的,真不知道你有啥好的?這麼多人喜歡你,本真人還那句離我的弟子遠點。
」 高達不敢頂撞她,事實上也是他的失誤,只顧著蘇茹親熱,忘了時間,只是將酒擺到桌子上,低首不發一語。
水月真人見他不反駁,而林動也只是一言不發地喝酒,沒人理會她,心中怒氣更盛,也拿起酒喝過不停。
這個時候,水月真人真的希望這些酒能讓自己喝醉過去,如果醉了,那麼就不用這麼傷心了。
但她清楚自家的事,她自幼體質特殊(用今天科學的話,就是人體之內晦量過多,與酒精中和了。
),酒這種東西是喝不醉她的。
年輕的時候她曾為了接近蕭真人,跟其喝過不少酒,每每都能將蕭真人喝到酩酊大醉,水月真人自己卻一點事沒有,俗言有講的『千杯不醉』只是誇張之語,可用在她身上卻是最合適不過。
再者『媧皇靖靈功』大成,一身玄陰真氣,這些烈酒有如一滴墨水置身汪洋大海之中,用『萬杯不醉』來形容也不過分,這也是她敢在這裡跟兩個大男人一起喝酒的原因,她要等蕭真人回來,借著酒意壯膽向他問個明白。
高達也不知何故,經蘇茹剛剛的一撩,他發現此刻的水月真人美極了,忍不住一邊喝酒,一邊偷偷地看著她。
有道是燈下美人,越看越美,望著水月真人艷紅小臉,他慢慢開始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