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27節

幸好此時已經子夜時分,開封城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夢鄉,街上只有偶爾出現的更夫,高達與李茉的這赤身裸體的狂奔才沒被人發現,即使遇上更夫高達也能提躲起來,高達抱著李茉衝進一條黑暗小巷裡,確認沒人追蹤后,方放下李茉:『前輩,現在安全了。
』 李茉滿臉煞白,一脫離高達的懷抱就癱坐在地上,一路裸身赤體的狂奔已經把她嚇得三魂不見七魄,被兩個淫賊強暴,只要他們不到處宣揚,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她只需權當狗咬了一口,冒頭睡一覺把一切忘掉,她依然是唐家三少的愛妻,峨嵋派一支花『碧波仙子』李茉,可現在這種裸奔被人發現,自己真的只有自殺了,所以一路上她沒有半點掙扎,沒半點爭吵,只要一切不要被人發現,就算高達要跟她再來一次,她都願意。
良久,她才緩緩回過神來,高達再次將她衣物遞過來給她,「前輩,趕緊穿上衣,別著涼了。
」她緩緩抬頭看到高達正穿衣,再借著月光望著下地上的女性衣物,發瘋一般地將衣服扯到懷內,用上今生最快穿衣速度將其穿上。
當所有衣服都穿上身後,李茉才覺得自己靈魂回來了,她開始慢慢審視這一切,審視著高達。
高達也穿好了所有衣服,借著月光發現李茉死死盯著自己,內心一陣愧疚:「對不起,李前輩!是晚輩連累你了,害得你被丁劍這惡賊所污,你要殺要剮,晚輩都毫怨言。
」 李茉冷冷說道:「少腥腥作態,你們倆個淫賊不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高達雙膝下跪:「李前輩,晚輩句句屬實,如有半點假話,天打雷劈。
」 李茉望著高達真誠的樣子,不似有假,可是失節之恨,讓她難以接受:「解開我身上的禁制,讓我恢復功力!」 高達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起身,在李茉身上一陣推拿,解開丁劍所留的制禁。
李茉一臉驚愕,這個淫賊當真解了自己的制禁,難道他真的不是與丁劍一夥的:「你的名字!」 高達深吸一口氣,內心一陣掙扎后,還是拒絕說出本命:「事關師門榮辱,恕晚輩不能相告!」 「哈哈……騙人,去死吧!」李茉嘴角一陣冷笑,心中那半點好感蕩然無存,再見到高達衣服上斑斑污漬,那是自己高潮時所噴到他身上的陰精。
心中憤恨再起,悍然出手,全力一掌擊在毫無防備高達心臟之處,掌勁力透肺腑,毫不留情,粉碎了大部分肋骨,人如斷線風箏飛出去,滿身鮮紅躺在地上。
「哼!」一聲怒哼,『碧波仙子』李茉消失在夜空中,高達撐著重創之軀緩緩靠著牆根坐起來,張嘴吐一口鮮血,他已經明白這一掌李茉沒有手下留情,若非自己一生專修內功,受創之刻自行護體,減少二成殺傷力,方沒有當場斃命。
但此時若不立刻進行救治,也是沒救了。
「哈哈,終於也要解脫了……」高達無奈慘然一笑,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力氣自救了,甚至連大聲呼救的力氣都沒有了,望著黑夜空中忽閃過道道閃電,暴雨漂然而落,「蒼天,你也在可憐我嘛?天降甘雨洗盡我的污漬?多謝了!」 就在高達失去意識在暴雨中漸漸失去生命之際,一道黑衣身形在大雨中在房頂掠過,黑衣人發現了房下泥泊中的人影,好奇地停下腳步房頂上跳下來,定眼一觀:「是他!」 第11章:黃家大少 晨光初照大地,陣陣激昂的琴音隨著雞嗚聲,回蕩開封城西的一間莊園之內! 「十面埋伏!」高達的意識被琴音驚醒,青雲門有七峰七脈,它們各修其術,各有自身武功特點和修養之法,琴棋書畫也自然為之涉獵。
高達乃七脈之首『劍』之一脈中的首徒,是被長老們寄矛厚望培養下任領導班子的弟子,除了習劍,習武之處,琴棋書畫其他們方面也是必修之課。
高達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極其充滿書香儒雅的房間之中,床邊的一香爐之內殘餘一些松技燃燒完的殘枝,梟梟鋒煙之味從爐中升起,想來是房主人用來驅蚊的。
房間十分撲素僅僅幾張書桌,上面擺著了一些鮮花的盤栽,四周的牆上掛著了各種鮮花的書畫,各種鮮花的香味讓房內的空氣異常之好聞,看這間房間的主人是一位愛好鮮花的人。
目光余掃,自己的衣服已經洗好晾乾掛在屏風之上,而旁邊的牆上赫然掛著一副黃曆,想來是主人為了提醒自己時間保貴,每是穿衣都看到時間,以此鞭策自己。
高達看了下黃曆上的日子,心中一駭:「時間已經過八天,我居然還沒有死,難道是被人救了?」想到這裡他不由深呼吸幾口氣,從床上起身盤腿而坐,調動內息真氣行走三十六周天,吐納間腹腔一陣微微疼痛感升起來,真氣無力為繼,一身內功竟爾提不起來, 「李前輩那一掌之傷,竟然被治好了這麼多?看來救我之人不但出手相救,還花了大氣力讓我好起來,想必花了很多名貴葯的材料吧?」李茉盛怒的一掌,震碎了高達數條肋骨,照理說高達就算被救回來了,估計也得在床上躺一個多月不能動氣,可當下僅僅八天高達卻是可以坐站起來,甚至還能動氣,這隻能讓說明救他之人,本身醫術極其高明,否認便是擁有類似少林寺大還丹一類救命奇葯。
「恩公慷慨,此恩我必報不可。
」高達深知自己在江湖所識之人不多,以命相交只有師門中林動幾位師弟,下這麼重本救自己的人肯定是一位俠義心腸之人,他便從床下來拿著自己外衣穿上,順著琴音尋去,這位操琴之人即使不是自己救恩人,也一定與之關聯。
「嗯……這琴音之中略帶著一股不憤之情,但又似是在努力壓抑著自己。
如此剛勁的琴音,此人是一位精通武學的男子。
」高達走出房間,發現這是一間佔地很大的莊院,自己則身處莊院內的廂房之中,琴音正是從前廂房前的花圓中傳來的,可佑大的庄圓的廂房的門窗之上布滿灰塵,似乎很久人沒打掃。
順著琴音尋去,高達越發覺得此處不妥之處,哪便是莊院之內,除了他這個病號和前面的琴音,竟然沒有一個人煙,而且莊院里每間房屋都是大門緊鎖,鎖上煙塵斑斑,走道雜草叢生,似是已經荒廢很久,若不是尚有琴音在耳,高達徑懷疑這是不是一間鬼庄?這使得他不由加快腳步。
「黃兄,黃佑隆?」高達快步尋到琴音發聲之處,花園中心的一座涼亭中,只見一位身穿素衣的絕色少女正在旁邊的小爐上焚香,而在亭中心的石桌上有一位男子正在激烈撫琴彈奏,在香煙梟梟之中,一男一女頗有幾分仙姿。
但最讓高達吃驚的是,撫琴男子正是近來開封城中談論最多的武林四少,黃家大少,黃佑隆,趙家的上門女婿! 「嗯!?高兄,你醒了?」撫琴的黃佑隆也被高達的聲音打斷,停下琴聲來,朝著高達望來,臉上一陣驚喜之色,隨即快步走上前來:「高兄,你有傷在身,不能隨意下床,有事呼喚我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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