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261節

中年男子驚恐道:「『論劍大會』上有七大長老坐鎮,你就不怕我被殺嗎?」 「放心,明天七大長老有一件喜事要相談,到時坐陣『論劍大會』的只有『玉衡宮』百草真人,她的武功並沒有多高,你要脫身容易得很?」 中年男人仍是不放心:「就算如此,那我也暴露了。
」 「你不會自稱是魔宗之人,向暉之友?」 「你……你是想嫁媧給青雲魔宗?可他們是『天諭』的盟友?」 那女子迴轉過身來,這次沒有秀髮遮掩,終於露出她絕美的容貌,嘴角輕輕一笑:「他們是『天諭』的盟友,可不是我們的盟友!」 第二部 第十七章:三掌斷情! 這一天,青雲弟子們樂翻天了,因為某件大事的原因。
青雲七脈長老有六位無法前來坐鎮『論劍大會』,留守的坐鎮的長老乃『玉宮衡』的百草師叔,是出名的老好人,在師門之中最疼愛與縱容弟子就數她了。
沒有了六脈長老彈壓,各脈的青年弟子就像放了韁繩的野馬般,早上還能安坐在各脈座席之中觀看。
到了中途,四五成群與三五知己自成一團,再也不服從安排,亂坐一團,甚至有好幾名大膽的男弟子來到『玉衡』一脈座席處,圍著一名女弟子獻殷勤。
這種事並不在少數,尤其在凌驚羽帶頭來到『搖光』一脈,對著路雨大肆獻殷勤后,有了『天璇』一脈的大弟子帶頭,其他男弟子像是吃了定心丸般,紛紛效仿,使得原本人數稀少的兩脈座席被擠滿,百草真人也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搖光』與『玉衡』兩脈女弟子眾多,全部在豆蔻思春之齡,個個長得嬌美如花,其他五脈弟子們垂憐甚久,只是礙於門規不敢過份接觸。
現在有這樣光明正大的機會,那一個不想在心儀的女子表現,一個個指點江山,對著比武中的同門點評不息,若大的『論劍台』登時成菜市場一般。
坐鎮於的百草真人沒好氣地搖搖頭,卻是沒有出言喝止,她也是過來人,明白這些年輕弟子在想什麼,她也樂意見到青雲門七脈之間相互通婚,這樣是有利於七脈之間團結的。
『玉衡』一脈不同於其他六脈注重劍藝,百草真人並沒有多在意挑選弟子收於門下,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徒弟的姻緣。
她的眼睛自開始就細細地觀察著場上,圍坐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們,看到有她的門下弟子,就在心裡評估一下其身邊的青年才俊。
當她看到『天璣』一脈時,發現高達並沒有像其他男弟子般擠到其他女弟子身邊,而是跟一些膽小的男弟子安坐本脈上座席上。
縱使如此,百草真人的瞳孔也一陣收縮,心裡莫名生出一股不明所然的感覺。
坐在百草真人旁邊的溫柔也發現她的變化,幸福甜蜜的笑意轉成哀怨愁暗之色,忍不住順著她之目光望去,發現路雪緩緩地來到高達身邊坐下,兩人神情親密,細語輕說,羨皺旁人。
直教溫柔又氣又惱,恨不得衝上去將高達拉回自己身邊,更是有一種自作孽的感覺。
路雪對高達抱有好感,以溫柔的女兒心思是能看出來的,只是高達一直木訥沉默,路雪又有婚約在身,進展不大。
不曾想,前晚為了抓弄一下高達,反倒使兩人的隔膜打開了,直應了那句話『打開女人心靈最快通道是陰道』。
溫柔甚是後悔,卻又不能上前,她還需維持與凌驚羽的關係,為自己保有一條後路,心裡對高達又愛又恨。
這一邊溫柔苦惱萬份,另一邊的高達卻是快樂之極,路雪親自過來坐到自己的旁邊,讓旁邊的師弟們無不投羨慕之色。
要知道路雪這樣大美女在師門中追求者不知有多少,現在竟然主動過來找大師兄,再者大師兄還是有三個在江湖上艷名四播的絕色未婚妻,使得不少愛慕路雪的師弟們又妒又恨。
路雪的聲音軟綿綿,甜得似一塊糖般:「大師兄,剛才那位師兄使的劍八,為什麼使得這精妙,有不少變化師妹都不懂。
」 高達感受到四方師弟們羨慕的目光,一股自豪的感覺充斥心窩,再看到路雪嬌美動人,想伸手過去摸她,還是忍了下來,細聲地說道:「放心,大師兄有空教你這一招,只是師妹該怎麼報答師兄呢?」 「大師兄,你好壞喲。
」路雪輕啐一口,玉臉羞紅如布,不由回想起昨晚羞人的情景。
高達終是沒有奪走她的處子之身,但除了這個外,其他該做的全做了,全身衣服被他剝個精光,身體每一個地方都被他親過,摸過,連小穴也沒法倖免,實在太羞人了。
高達看到路雪小嘴嘟起的可愛模樣,邪火漸生,想起昨晚在山梯上,她被自己剝光衣服跪在地上吃著自己肉棒,努力撐開小嘴的樣子,也是這樣的可愛,就想忍不住再來試一次,俯首到她耳邊說道:「師妹,師兄哪裡壞了,再給師兄含一次。
」 「不……」路雪沒想到高達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羞得她直把小腦袋埋入臂彎之中,心裡不停地罵著高達無恥,卻又停地回想著昨晚的情景,她與高達兩人全身不著寸縷地躺山梯之上,以『69』姿勢各自舔弄著對方的性器官,雙雙達到高潮…… 高達正再挑逗幾下路雪,卻發現對方『天樞』一脈座席上的林動,突然離位出走。
他立馬對路雪說道:「師妹,你等我一會,有事要去處理一下。
」說罷,站起來追趕林動而去。
「大師兄!你去哪裡啊,等等我……」路雪氣惱地隨後追上去。
高達尾隨林動出了『論劍台』,在拾設的簡易茅房外,等到他如廁出來堵住他:「林師弟,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見了我就像見到仇人一般。
」這一次他要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使得往日跟自己親密無間的林動生了隔膜。
林動冷談地喝斥道:「讓開,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仇,是大師兄誤會了。
」 高達奇道:「既然沒仇,難道是因為雪姨?」 果然,一提到雪姨,林動的嘴角抽動數下,全身都在發抖一般,又像在極力壓抑著怒氣:「讓開,大師兄!」 高達見狀,知道猜中七八:「雪姨跟我師父要成親了,他們之事持續這麼久,大家都蒙在鼓裡。
我知道這讓你不好受了,也讓你的名聲受到損害了,可是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夠了,不是這麼回事!」林動壓抑不住怒意,朝高達吼道:「身為人子,母親含辛茹苦將我撫養成人,她現在要追求幸福,身為人子,我沒有任何意見,也不介意母親與蕭師叔成婚。
我生氣,完全是因為你……」 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一晚的所見,使得林動痛苦地抓著頭髮,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樣面對高達,打他,罵他,恨他,可那並不是他的錯,錯的是自己最親的人,再想起住昔與他的種種,一起長大,一起練劍,一起戲耍,一起去偷師姐們的內衣褲,一起玩女人,心如刀剜:「你別不再逼我,再逼我,你我之間就恩斷義絕。
」 「恩斷義絕,你在胡說什麼啊?這幾天你視我如仇人般,與恩斷義絕有何份別,今天你不將事情說清楚,我就不准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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