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兩人可沒空理會凌驚羽,高達全根進入黃依雯的小菊穴后,將沒有隻顧著自己慾望,而是將肉棒泡在菊穴中不動,口手並用挑逗著黃依雯的情慾,很快這個初經人事不久的小師妹,就再次滿臉春情,小菊穴里還滲出一絲腸油,使得肉棒在她扭動胴體的動作,蠕動得更輕鬆與方便。
高達見狀也慢慢的扭動著屁股,讓肉棒先是慢慢地在菊穴淺進淺出,黃依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酥、麻、癢布滿全身,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臉上再次露出那種勾人心魄的淫蕩表情,美麗的胴體再次顫動,不過這次歡樂的顫動,嘴裡呻吟著浪蕩的喘息聲。
黃依雯的反應、喘息聲,高達自然也看在眼裡,刺激得高達暴發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壓著黃依雯那豐滿的胴體上,用力地抱著她的玉臀,用力一挺腰,肉棒開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大部分抽出,再用力插進去。
「啊!」黃依雯又哼了一聲,因身子被提高,上下半身對拆,使得她的玉首完全垂落在床上,雙目一睜正可以看見一根驢根的肉棒,在她的菊穴內伸出、進入,肉棒上濕潤得晶亮。
那個平日用來排泄,與窄小無比的菊穴,竟然吞下了這一樣一根巨物,給她的心靈帶來無比震撼,一股痛帶著爽的快感,不斷擊垮她的心靈。
高達的抽插越來越順暢,一次次撐開菊洞,不久,隨著緊張的感覺逐漸消失,黃依雯已感覺不到絲毫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男子巨大肉棒入侵菊穴的痛快感覺,每次菊穴嫩肉被撐開,下面的花徑甬道都收縮,加之小穴不斷被大師兄的卵蛋擊打,竟產生一種與交合極為相似的快感。
隔了不知多久,黃依雯感覺到大師兄已經開始象插穴一樣操她的菊穴了,甚至在抽插過程中,扭動著腰身使肉棒在菊穴內旋轉摩擦,一波波快感瞬間像大浪一樣席捲而來。
「啊……啊……」黃依雯幾乎是狂亂的呻吟,這種從未經歷過的高潮一波波襲擊著她,她根本分不清是從不清大師兄是在插自己菊穴或是小穴了,只知道和大師兄做愛實在太爽了,大師兄真很會討女人喜歡,難怪有三位成名女俠甘願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她都有了後悔為什麼處女之身給了凌驚羽,要不然自己不是一樣能做大師兄的一個小妾? 「啊……嗯……」黃依雯小巧玲瓏的瓊鼻里發出陣陣沙啞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已達到又一次高潮,漆黑色的雙瞳朦朧痴醉、紅暈色的雙頰緋紅如火,她已完全沉溺在後庭破處的初次後庭開之中,雪白的美臀和纖細的腰肢幾近瘋狂地扭舞,迎合著大師兄的抽插。
有了好師妹的配合,高達的插抽動作也加快到了最大,一雙強壯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她的細腰把她的美妙裸身向後拽,胯下的肉棒以最大限度一次次深入她的後庭菊穴內,大肉棒根部的陰囊則猛烈地擊打在她下體小穴上引起另一番刺激,迅猛的抽送頻率幾乎讓黃師妹連發出呻吟的空隙都沒有。
黃依雯的啞叫之聲越來越激烈,大肉棒不斷衝擊著直腸深處時,產生了強烈的刺激與快感,而且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黃依雯甚至有點愛上這種感覺,心裡隱隱希望小菊穴的那根大肉棒永遠插在裡面不要離去,使她只有張著嘴,全身激烈顫抖,不停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窗外的凌驚羽看到此情此景,感覺到無比的興奮,剛剛發射的肉棒再次堅強起來,尤其看到高達的大肉棒在那個來排泄的地方出出入入,每一次都將菊穴里的嫩肉拉一出大段,就像一朵大喇叭花般包扯高達的肉棒不讓其離去,那景象刺激得他再次粗魯地擼動自己的肉棒。
這一晚,高達與黃依雯交歡將近兩個時辰,在其小穴與菊穴射了五次陽精之多,而黃依雯也被送上了十多次高潮,舒爽得趴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兩人相擁而眠。
而躲在外面偷看的凌驚羽在五姑娘的幫助之下,也足足射了五次之多…… ……………… ……………… ……………… 「大師兄,太可惡了,他居然這樣弄人家……」路雪借故從酒席上逃離后,快步奔出『天璇宮』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非議著高達,可是在非議中卻沒有多少怨念,倒是像懷春的少女跟情郎耍小性子,對於高達的非禮非旦沒有恨意,心裡還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
「可是,這樣有點對不起許哥哥!」衝到了『天璇宮』后,走到萬階梯上被山風一吹,路雪微微回過神來,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夫許士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這個許哥哥乃她自幼指腹為婚的杭州許家許先的獨子,許士林。
杭州路家、許家在乃江湖上刀法大名家,現今在兵器譜『刀』列中排名排三的『鴛鴦雙刀』,便是兩家分別分執一把,兩家祖上一百多年乃是一對師兄弟,在其師處習得一套『鴛鴦雙刀』刀法,傳承雙刃名刀『鴛鴦雙刀』各一把,此後兩家同氣連枝,世代通婚,雙刀合壁在杭州一帶闖下一片江山。
到了這一代路家的家主路天明,在他妻子懷第二胎時,恰好遇上許家正好誕下了許士林,因許先迷信的緣故,認為其子許士林命中犯水,路雨的八字剛好命帶水,加之年長其子兩歲,所以並沒有與路家結親,這份姻緣便落到路雪這一胎身上,便早早約定若是女娃便結為親家。
有這一份娃娃親之約,路雪自幼就與許士林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感情非常之好,許士林還經常叫路雪做小娘子,而路雪也叫他小相公,兩小還約定長大后要成親生娃娃,看在兩家眼內,樂在兩家心頭之上,在杭州的人都差不多認定路雪是許家少夫人了。
直至路雪八歲那年,水月真人一次偶游西湖,在路家借宿時,看到兩女資質不凡,又與自己十分之投緣,便向路家提出收兩女為徒的念頭,路家在江湖上雖有一些名頭,但跟『青雲門』這樣的大門派比起來,就是蚊子與牛比了,能搭上『青雲門』這個大腿,路天明夫婦真是覺得祖墳生煙了,當天就在家裡搭上香案祭祖,讓路氏姐妹拜水月真人為師。
自此,路雪就離開家鄉,在『青雲門』一住就是九年之久,期間也只是在逢年過節回家幾趟,原本少男少女幼時感情再好,分隔兩地長達九年之久,換著一般的人大部分都變心了,偏偏許士林就對路雪痴心一片,書信來回不斷,路雪每次回家,他都趕過來相聚,感情非旦沒有冷下來,相反兩人的感情還保持得不錯,至少路雪對給嫁給他,並不反對。
只是書信聯繫,總比不起朝夕相處,而且在像『青雲門』這樣的名門大派,能進入此地學藝的人,本身就極其優秀的青年英傑,比許士林優秀更是多不勝數。
自然而然路雪的眼界就有點高了,慢慢地她對許士林也不像以前那樣看重,在此時高達的身姿也走進了她心窩裡,只是高達對她並沒有意思,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直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