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同門比武之間,出現不必要血腥,掉下擂台外也當戰敗處理,啞女就這樣被就樣落敗了。
一眾長老們無不點頭,林動的劍法上的悟性在『青雲門』里可以說是出最高的,僅僅憑著對劍的領悟,就看穿對手劍路中破綻,輕鬆取勝,同樣還保全自身實力消耗與隱藏,已經具有高手氣質了。
接下來上場的是一位噸位奇大的胖子,叫林子聰,功夫較之啞女強上不少,乃『天權』一脈里新進的一位門人,使的是一套『青雲門』七脈皆具備的基本入門劍法,但他在劍上悟性極高,即使是一套入門劍法,在他手上卻使出另一種天地。
一連十四招基本劍路,在出劍的時機與用法,速度,力量都用得極其巧妙,達到了以拙勝巧之勢,使讓林動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首度在戰中出劍,甚至還用上『聖靈劍法』,還要用上三招方徹底將其擊敗。
由於兩者實力過大,這樣的比武在一眾弟子輩眼中並沒有精彩之處,像路氏姐妹,溫柔之類弟子看得快要睡著了,反倒是七脈長老一輩看得精精有味,因為他們想都在大會中為本脈吸引新鮮血液,其中玉書真人更是高興,這個林子聰大大長了他的臉,興高彩烈之下,妙語橫生,把妻子蘇茹逗得笑過不停…… 接下來林動又贏了幾場比武,基本上結束今日他的所有要應對比武,在『天樞宮』一脈眾師兄弟們的歡呼聲中,林動回到他們之中,高達也很想上前去跟他慶祝幾下,無奈他實在不知道自己那裡得罪了他,只得怎罷。
後面又有數位比較強的弟子上台,連贏了數場比武,尤其是凌驚羽他以極其高端優雅方式贏了數場比武,引得無數師妹尖呼喝彩,看來溫柔那日所言他與不少師妹有染,此言非虛啊。
又等了老半天,總算輪到身為首徒的高達上台了,他做不到像凌驚羽那樣用盛氣凌人手段打敗師弟,他盡量在比武中以溫和手法應戰,並且在比武指點對方几下,這樣的做法讓七脈長老們很滿意。
在高達打敗第五位弟子后,最後一位弟子登場,竟是當日對高達行鞭刑的張凡,可能是新進弟子的關係,他的性格似乎很弱軟,一上擂台之上連頭也不敢抬,膽怯怯地說:「師弟見過大師兄,大師兄,對不起,師弟不是想冒犯你的。
!」 「小凡……還這個樣子,會被別人欺負的……」高達左看下,右看下,看到他還是這樣的軟弱有些來氣,在養傷的這段時間裡張凡師弟沒少來照顧高達,每次高達都對他說要大膽一些,自己不是什麼吃人的怪物,不用害怕,沒想今日他有勇氣走上擂台,卻仍是這一副模樣:「你既然上擂台了,還怎麼懦弱,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哦,也是……」張凡醒悟過來,忙改口,「大師兄,今日小凡是來挑戰的大師兄,還望大師兄指教。
」 「哦哦……哈哈……好好,快出招吧!」高達雖然強忍著笑意,但這個小師弟實太逗人了。
「哦!」張凡努力地深吸了幾口氣,使自己緊張的心情稍稍平復一些,「大師兄,這些日子師弟跟宮裡的宋吳鄭何四位師兄學了一套『躺屍劍法』,學不是很好,還請大師兄不要見笑啊!」 第一招:落泥招大姐,馬命風小小! 「這是什麼?」高達一陣驚愕,聽到張凡叫出的招式,他隱隱覺得是『天權』一脈玉書真人自創的一套劍法『唐詩劍法』,是他年輕時飽讀詩書時,有感於前人的詩詞中對山川風景描述而驚嘆,便以此為意創下這套劍法,其招式可用五個字包含,那就是『雄、險、幽、奇、絕』! 所修練者若能將此五字渾然一體,便可達到出神入化,鬼神莫測的最高境界,乃一套曠世劍招,當年玉書真人便是憑著此一套劍法,在『天權』一脈中一嗚驚人,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天權』一脈的長老,後來此套『唐詩劍法』便成為了『天權』一脈的專屬劍法。
高達以前曾領教過,卻又覺得不像。
只見張凡拔劍而出,舉劍橫掃,高舉於天,擺出一個羅漢托塔之姿,深心運起內功,在記憶中四位師兄教他這一招時,說過此招乃是遠程劍氣攻擊,自己現在內功修為不高,做不到立刻發出劍氣,需要積聚內功,蓄氣發力,這樣他才將此招威力發揮出來。
「嘿嘿……」張凡邊蓄氣邊腦中幻想出高達被巨大劍氣打退從而露出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半晌后,發現有些不對勁,他蓄了半天的氣,卻沒感覺得眾師兄說的那樣,有龐大劍氣逼人而寒的感覺,豪光刺眼等等種種招式設定也沒不見蹤跡,不由低頭望上去,劍身並沒有也沒出現劍氣成形之態。
「這是怎麼回會事?」張凡不解,他完全按照眾師兄所教給他心法,眼觀鼻,耳觀心,寧神化虛,聚虛凝實,只道用力不夠,再使狠勁,這次真的有氣了,不過,是放出一個屁。
高達忙以手掩鼻:「師弟,你在幹什麼啊,真噁心!」 張凡有些慌張地說道:「我在發劍氣,這是『躺屍劍法』,眾師兄們是這樣教我的,大師兄你再等一下!」 「劍氣?這才是……」高達看他一身架勢,就知道他一身功力修為尚淺,而且他為人這麼懦弱,肯定是被師兄們欺騙了,『青雲門』七脈上下數千人之多,每一位長老是不可能親自教導每一個人的,長老們會讓一些年長的師兄攜帶新人,而這些師兄優劣有別,不乏以戲弄新人為樂的存在,小凡師弟估計是被宋吳鄭何四位師兄捉弄了,隨手發了一記掌氣過去。
「掌勁!不用怕」高達內功修為極強,隨手一掌拍出,破風之聲大作,甚至還能肉眼看空中行走時產生的波動璉綺,張凡一陣害怕,急忙撤手轉招,喝道,「看我的『道經』心法中『風中敗絮』,化消一切掌氣內勁。
」 張凡雙手握拳納腰間,吞氣吐納,完全不作架擋,任何掌戲打在其身上,只聽見一聲慘叫聲:「啊……好疼啊!」 整個人被打飛老遠。
「這是誰胡亂教你的武功?」高達初聽張凡大叫『道經』時,還真有一絲期待的,畢竟『大極玄清道』、『道經』、『媧皇靖靈功』是『青雲門』三大奇功,雖然『太極玄清道』在江湖上名頭雖比兩功更加響亮,但兩功在功效上,並不比『太清玄清道』差到哪裡去,在其他一些方面甚至還比『太極玄道清』要強,尤其是『道經』中卸勁御氣之法,猶在其之上。
只是一個人一生時間有限,修練一門高深內功心法很有可能會耗盡一生的時間,所以『青雲門』有規定一眾弟子只能修練一門功法,以免貪多嚼不爛,反而到頭來一事無成,而且『太極玄清道』更是只有各脈長老入室弟子能學。
高達自幼就是蕭真人唯一的弟子,這個入室弟子非他莫屬,早早便與『道經』無緣了,因而他非常嚮往其他兩種內功心法,年幼時曾向溫柔問及過,在溫柔口中得知『媧皇靖靈功』是專屬女子所修練的,男子是無法修練的,即使是女子,修練『媧皇靖靈功』對體質也有很高的要求,最好就是具有『純陰體質』的女子修練,例如水月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