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怒道:「什麼男女受受不親,咱們又不是民間的愚夫村姑。
而且你是自小帶大的,小時候沒少幫你洗過澡,身體上那個地方沒見過。
」說罷,不由分說地扶著高達向茅房而去。
高達的尿意也實在太強烈了,憋得膀胱都快要去爆了,也只得由著雪姨相扶。
進入茅房來到馬桶前,高達臉上一陣尷尬,雪姨卻是不理會他,將燈籠掛在到一邊,伸手便去解高達褲子,入目卻是脹漲無比的巨大肉棒彈跳而去,勁力十足地抽打在她的手上,先前外面黑暗她沒有發現,現在她總算明白高達何時一臉通紅了,不過那巨大肉棒也是看得她心跳狂跳,好想伸手去摸一下,強作鎮定地說道:「原來如此,達兒,是不是在想姑娘了,你的三位美嬌娘?」 高達害羞地說道:「雪姨,麻煩你轉過身好嗎?不然,我沒辦法撒尿!」 雪姨笑道:「看到你一雙手被包成粽子的樣子能動?再看看你的小兄弟像一支朝天炮般,你能矯正過來,只怕你會撒到在身上吧!」 雪姨說得沒錯,溫柔為他重新上藥包紮后,也不知是不是生高達的氣,故意在他雙手上包得厚厚的,像一個粽子般,行動十分之不便。
而他的肉棒現在脹漲非常,高高朝天指起來,難以向地,如果真想撒尿,非得用手將其壓下來不何,不然真會撒到自己身上來。
高達急辨:「我行!」 「別逞強了,雪姨幫你!」雪姨卻不給高達反駁的機會,伸手便握著了高達的肉棒將其壓下去對準馬桶,溫柔地說道:「撒吧!撒完了,就沒事了,安心睡到天明!」 「雪姨,你的……」高達感覺得雪姨握上自己的肉棒后,也不知是有意還無意的竟然不大不小的地套弄起來,使得脹漲難堪的肉棒得到一絲松爽,隨即憋了半天的尿,立刻泄洪般噴涌而出。
這一尿足足尿滿一小半馬桶之多,可見高達這一股尿憋了多久,雪姨握著高達的肉棒抖幾下將馬眼的最後幾滴尿液抖落,語氣變成有些急促與嫵媚說道:「達兒,你這裡怎麼還是這麼硬啊!你就不能不想你的美嬌娘嗎?這樣你不難受了?」 「我我?達兒,不是這樣的……」高達滿臉的通紅,卻又不知如何回答雪姨的問題,難不成告訴自己白天時候故意欺騙了百草師叔,無意中想佔了她的便宜,結果對方信而為真,專門開了一些壯陽之葯給他吃嗎? 雪姨見高達一臉害燥的樣子,心裡也是無比開心,嬌羞無比地看了高達一眼,嬌喘著在高達耳朵邊低聲說道:「那雪姨用手幫你弄出來,總是這樣憋著會傷身的,好嗎?」 「好!好!」高達的內心彷彿被雷擊一般,望著雪姨那美艷的樣子與成熟的婦人身姿,再想起她與自己情如母子的關係,一股充滿另類的刺激感使得他幾乎無法呼吸,大腦間完全沒法思考,只得沒意識地回應著。
「達兒……」這次輪到柳如雪有些慌張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高達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是看到高達那根巨大無比的肉棒后,她的芳心就開始混亂了,芳心之中一直就這根肉棒的影子,剛才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握上了它,現在又莫名地提這樣的要求,難道自己又快要到那個的時間,可是又不是啊,好像還有幾天的日子?雖然不明白自己會這樣,但是一想到高達幾乎相當於自己親兒子,她的內心也是萬分之刺激,使得她的身體完全不聽從大腦,小手慢慢地幫高達套弄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嫻熟,漸漸愛不釋手。
高達低頭望著雪姨小手在肉棒上的動作,滑軟的手指在外面輕輕地揉搓著大肉棒上的龜頭,一種直入心脾的快感竄升,高達的呼吸有些加速。
肉棒更加之堅鋌與矗直,它現在需要戳入一個溫軟滋潤的女性小穴中去馳騁它的威風、它的雄姿,還有它翻江倒海、掀天覆地、百戰不疲的能耐。
雪姨套弄了半天肉棒依舊沒有發射的跡象,深感高達的本錢之強壯。
看出了高達的心思,知道不用強烈一點的刺激,是沒有辦法讓高達射出來,唯有用那個方式了,想到自己那個方式一出,那兩個老鬼立馬繳槍泄械,用來對付高達定是綽綽有餘。
但是一想到高達是自己晚輩,心裡就刺激非常,羞答答嬌滴滴地蹲在高達的大腿之間,纖纖玉指捧起高達的寶貝,俯身低頭張開櫻桃小口含了進去。
高達立刻感覺到自己突然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柔軟的地方,眼睜睜看著雪姨張開櫻桃小口將他的肉棒吞吃進去,舒服得呻吟了一聲:「雪姨!不要啊!達兒剛剛撒完尿的,您不要啊!」 雪姨柳如雪的臉更紅了,聞著這股淡淡地尿味,還有入嘴時產生酸澀感,她忍不住產生了平時一直難抑的情慾衝動,使得她的動作更加之粗魯和激烈起來。
雪姨為了好吞下高達的肉棒改蹲為跪在其面前,用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套弄他的肉棒;再是用舌頭舔了一下他的龜頭,然後慢慢地將他的大肉棒含入她那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著,並用她淫蕩的舌尖舔繞著龜頭的邊緣,不時吸著讓他更興奮;一會又吐出肉棒在他肉根周圍用她性感的雙唇輕啜著,再含入他的肉棒吸吐著。
雪姨的口技實在好得很,高達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口交技術,以往他跟朱張花三女歡愛時,她們雖然也會為了自己口交,但是那基本是象徵性的套弄幾下,高達也十分之愛惜她們,自己這樣巨物根本不敢用力做深嚨的舉動。
可當下的雪姨跟三女不同,她的口交技巧簡直是三女無法比擬的,甚至還主動做出深嚨的舉動,將大肉棒送入她喉嚨深處;她的頭更是激烈地一進一出,聽著她性感迷人的小嘴而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這些使得高達興奮異常,想到在這個陰暗的茅房中,親切如母的絕色美人柳如雪,在吃著自己剛尿完的肉棒,他的理智全部消失了。
雙手也不顧傷痛,抓雪姨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向肉棒根部做深入喉交。
高達的肉棒一寸寸地深入雪姨美妙的小嘴,直到雪姨的紅唇觸及他的肉棒三分之二時;看著雪姨將他的大肉棒含入大半進去,再也難以進入分毫,高達覺得肉棒脹得又更大了,如此深喉性交來回數十次讓他差一點射出,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呻吟;「啊……雪姨,你好歷害啊!達兒,有些受不了啦!快不行了!」 雪姨聽著高達的呻吟知道他馬上要高潮了,更加賣力的含吸著他的肉棒,還主動的將她胸前紗衣撥開,露出了內中粉紅色的肚兜,真是善解人意的女人,高達因站立之姿,剛好能從肚兜的上領間看進去,看到了大半雪白乳肉,還哪道深深的乳溝:「哦……雪姨,您實在太美了,達兒受不了……了……我快要射了……」 「嗯,達兒!我也是,雪姨也被你弄的受不了了,來吧,射到雪姨的嘴裡,來……」 聽著這樣淫蕩的話,高達從來沒想過往日溫柔慈愛的雪姨會對他說出這種話,慾望興奮達到頂點,感覺肉棒那裡一陣刺激,在到達最高潮時再難自控粗暴得將大龜頭頂入雪姨的櫻桃小口乃至喉嚨之中,差一點就要整根而入,下體幾乎快要貼死她美麗的臉孔,讓雪姨的小嘴無法吐出他的肉棒,使她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喝下他的岩漿般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