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勝的還是我,你去死吧!哈哈……呼呼……」黃佑隆成功震飛高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這一次他的功力已經損耗了七成左右。
如果他此時要走,在場的人基本不會有任何人攔他,因為他已經贏了,但是他偏偏不走,反而繼續上前欲殺高達方罷休。
「高郎,高大哥!大師兄!」耳邊響起的迫切呼叫聲,使得高達的意漸漸回復清明,緩緩站立而起,望著越來越越近的黃佑隆,看著他猙獰的殺意臉孔,心境卻異常之平靜,腦海慢慢浮現出當日蕭真人對他說過的一段話:「達兒,你已練成『聖靈劍法』劍法前二十式,但第二十一式卻是必須用一生去悟,悟得,不是得到……此招學至下乘,能殺十百。
學至中乘,能殺萬千。
學至上乘,能殺一人……」 「哈哈!我明白了,不是得到,而是失去!此招學至上乘只能殺一人,殺的是自己!」高達冷然吐出最後兩字,眼神忽然變得無比深邃悠遠,目光像是看透黃佑隆身軀似的落在一片虛空之中。
掌劍一揮,「寒淵」再次光芒大盛,充斥成為天地唯一的顏色。
林動失神說道:「『聖靈劍法』劍二十一式『鯤化北冥-虛空遁滅!』」 就在高達最後一劍將出未出的一刻,在場所有群雄眼內,赫然發現一件也為之心神劇震的事情,即使是丁劍,武當雙道,皇甫卓,雲氏姐妹此等武林前輩名宿也難以置信之事,高達他……不見了……!不是以極快身法閃避,不是隱藏,不是障眼法,而真正消失了。
這本是沒可能的事情,要知武功修為到一定的級數,均有憑氣機感應對手動態的能力,像皇甫卓,雲氏姐妹此等級別的高手,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也能憑藉第六感去找出敵人的正確位置,換句話說,只要目標仍是「生物」,就絕難逃過他們的感官搜索。
但是明明前一刻,還清晰在眾人眼前的高達,只在寒光乍現后,人與劍就同時消失無蹤,而且由於先前的印象太過清晰,所以眾人的視線里,還殘留著對方柱劍原地的「殘像」,但真實是高達已經超脫於他們感官之外,去到一個神遊太虛的境界,那種驚異與震駭,非是親身體會,怎樣都難以說得明白! 就在高達神跡般消失的同一刻,黃佑隆雙目爆起如有實質的精光,散發肆意狂舞虛空,在他的身旁四周,隱約可見繞體的氣流竄動!他知道高達此招之強,已經超越之人力之極限,接下來就是生死之分。
彷佛從渾沌虛無中重回人世的高達,赫然出現在黃佑隆身前三尺處,「寒淵」有如尖錐銳射,毫無時空停頓的刺入後者胸膛! 「轟!」震撼天地的巨響,敲擊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坎上,其中又以朱竹清的震撼為最,她親眼看見,黃佑隆的胸膛被高達的一劍貫穿而過,而高達也被黃佑隆一掌拍在胸膛之上,可是劍氣與掌勁暴掃,飛沙塵土狂卷,完全掩住兩人身形,他們之間誰勝? 良久,煙塵散去,眾人終於能看清場中之景,黃佑隆胸膛處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正不要錢地從裡面流出來,如此重傷即使華陀再世也是無救。
而高達則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可從其起伏的胸膛上能得出,他還活著,那他們之間誰是勝利者? 黃佑隆眼中的光芒正在快速消逝中,他有點站立不穩了,用盡最後力氣說道:「為了一個女人,你做到這種地步,值嗎?」 高達喘著粗氣說道:「哪你又將她當成什麼?」 「工具,向上爬的工具!」 「錯!錯!她是我愛人,她是我的家人,我願意用一生去保護她。
而你,原本擁有了一切,是你親手毀掉的。
」 「是我親手毀掉的?」在道是人將死,其言也善,黃佑隆的腦海如走馬觀燈般掠過一生所為,忽然有了明悟,如果自己當日不出賣花染衣,那麼是不是今日之局將會改變?自己如果能腳踏實地而活,是不是一樣能擁有自己所希望的名與利,僅僅只是來得慢一點? 「哈哈……」黃佑隆的眼神忽有了一絲光彩,大家都是知道這是迴光返照,他仍是倔強地說道:「我沒有錯,我用自己雙手去努力爭取一切,對得住自己。
我不會如你願的,能殺死黃佑隆的人,只有黃佑隆。
」說罷,提掌用盡最後力氣自蓋天靈,隨著飛濺的腦漿和血水,在開封城採花殺人的淫魔,終倒落塵埃。
「高郎!大師兄!高大哥!」高達的親人們再忍不住沖了上來,將高達團團圍住………… ……………… ……………… ……………… 半個月後,開封城城外! 高達與林動在一群人送行下漸漸出了城門,林動快馬策鞭走出一段路,將空間留給了高達。
高達回過身來對著執意要送他們三十里路的朱張花三女說道:「你們也回去吧!朱姐姐,染衣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麻煩你多照顧一下,還有桐妹子也要送到趙府!」 花染衣雖有『胎藏曼荼羅』假死保命,可代價也非常之大,拆損了三成元功,而且長時間的大腦缺氧,使得她的腦部輕微損傷,對身體四肢控制能力嚴重削弱,想要徹底恢復過來,起碼還得休養兩個多月,現在還只能坐輪椅之上,送了這麼遠如何不叫高達心疼。
張墨桐嘟起小嘴說道:「你的師門也太不近人情,高大哥的傷還沒有全愈呢?就急發書來讓將高大哥回師門復命,有這樣對待人嗎?」 朱竹清在旁邊調笑道:「哎喲,小丫頭,竟然捨得心疼起郎君來了,昨晚是誰纏著高郎要來再一次的?」 張墨桐氣惱地說道:「朱姐姐,你胡說,明明是你先溜進高大哥房間內的,人家只是阻止你這個女色狼對高大哥行不軋之事!」 「是啊,阻著,阻著,也跟著脫光衣服投懷送抱了。
」 「你……找打!」 望著戲弄的兩女,高達內心之中滿是幸福之感,這段時間以來自己一直居於趙府之中養傷,三女寸步不離地守在床上,為自己喂葯餵食,洗梳身體,甚至還服侍自己如廁,這份深情著實讓他難忘。
可最讓他難忍受的是,耳鬢廝磨間,女性身體敏感部位,多次接觸著實在把他弄慾望高漲,可偏偏朱張兩女顧及其傷勢不肯與他交歡,而花染衣又是坐在輪椅上,自身的傷都沒有好,就天天過來看自己,他哪裡下得了手。
只好一直將這股慾望埋在心裡,終於在昨晚自己要離開了,朱張兩女這方如了他的願意,任由他胡天搞地,大被同眠一晚,這才使得高達的心火消下不少,卻有一絲美中不足,要是花染衣也能一起來該有多好啊! 他大聲向三女說道:「此次回師門,不單隻是復命這麼簡單,我還要讓師父給你們下聘禮,相定成親之日呢!你們就好好在各自家等著,我用八人大橋將你們全部娶過門吧!」 「高大哥,我們等你!」三女聽到這話,臉上也滿是幸福,花染衣說道:「高大哥,你放心上路,我們懂得照顧自己的!朱姐姐,我會安排她跟著花家商隊一齊回到『天山派』中,保證她路上有穿有喝,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風餐露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