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動,怎麼沒力氣了嗎?」黃佑隆雙掌一運,掌勁澎湃而出,直接震得林動跌飛出去,重傷未愈的他根本不可能是黃佑隆的對手,眼看就要吃虧黃佑隆掌下。
一度耀目的劍光,向他迎面刺至。
劍光雖快,但黃佑隆此刻的功力,已到隨心所欲的地步,任何突襲,他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反掌一拍,已把來劍截住。
沒想到來劍一屈一拗,竟在沒人掌控的情形下,把黃佑隆掌勁化解無形,同時劍身受力再彈,如怒箭般嗡鳴直取前者面門,如此速度與變化。
縱使已經打定主意拉幾個人陪葬的他,也不免一驚,百忙中把脖子一偏,險險避過了三尺青鋒。
劍光一擊不中,在空中飛了一個轉折,落到一隻高舉的手上,這幾乎已經達到了是劍界傳說中至高無上的「御劍之術」? 黃佑隆眼光落至高達身上,心神一震道:「『聖靈劍法』劍三!想不到短短几天不見,你的功力已經達到如此精純之地步,能隔空御物了!」 此言一出,群雄們皆是嘩然。
隔空取物!隔空御物!兩者只有一字之差,含義卻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隔空取物只需要渾厚上乘的內功修為,僅僅只是簡單抓拿,基本上人人都可以達到。
而『隔空御物』即講的是以真氣隔空遙控物體,需要真氣渾厚悠長,精力高度集中,尤其是還要保持相當攻擊力,較之簡單的『隔空取物』難度高上百倍有餘。
既然有『青雲門』高足出手,原本打算上前圍攻的群雄們也止住了動作,只有傻子才敢在這時候搶風頭。
高達目光閃過一絲前所未見的糾結,與黃佑隆正面對質道:「你要害染衣和趙姑娘,我能理解。
可我與你無仇,無怨,為何要如此害我?」 黃佑隆冷笑道:「無仇無怨!哈哈!你我之間怨恨大著呢?」 高達沉聲道:「我自問與你之交集並不多,自幼在師門中長大,少瀕江湖,敢問何時得罪你了!?」 黃佑隆道:「高少俠!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在『名劍山莊』上你當著天下英雄們的面前羞辱黃某了,你以為我能忘記嗎?」 林動怒道:「胡說八道,當日師兄與你光明正大地比武獲勝,何時羞辱你了!」 黃佑隆眼角也不掃他一下,繼續用著上兇狠的目光說道:「沒錯,如果只是比武落敗,黃某自認技不如人,可你偏偏在將獲勝之後將所得之名鋒贈我。
這不就是在向天下人說,這個黃佑隆有什麼用,連一把配劍都要別人施捨嗎?你可知在此之後,我每次帶著此名鋒,都會想起自己是如何敗在你之手上,別人看到我的配劍的目光皆是:一名手下敗將!」 高達有些歉意說道:「對不起,是我考慮欠周!」 朱竹清可不待見自己情郎在別人面前認錯,尤其是這個黃佑隆面前,「哼!明明是高郎誠心與你相交,贈名劍於你,乃是寶劍贈英雄之意。
竟被你如此扭曲,你不願意接受可以當場拒絕,事後在採花殺人嫁媧於高郎,是何道理?足見你心態之扭曲。
」此話引得雄群們紛紛應是,都覺得黃佑隆過於心態扭曲。
「哈哈……沒錯,是心態扭曲。
」高佑隆哈哈一笑,面對群雄們的指責毫不在乎:「黃某是妒忌你,當黃某第一眼看到你,就開始討厭!為什麼你這小子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在江湖上獲得至高名譽,還是天下三大門派『青雲門』的未來掌門繼承人。
而我千辛萬苦地為家族打拚,到頭來僅僅得到一個毫無意義略帶諷刺的『武林四少』之一,還是家族流放在到江湖上的棄子。
我們都是同樣的人,為何會有這種不同的待遇,論出身,論天賦,論資質,論閱歷,論人脈,黃某那樣比你差了,就因為你有一個好師父,命生得比我好一點,就輕而易舉獲得黃某一輩子人都得不到的東西,如何叫我不恨你!」 高達怒道:「只是為了這種無聊的情緒,你就可以濫殺無辜嗎?」 黃佑隆蔑視道:「別自作多情了,此事根本就不是為了報復你,黃某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自己。
是上天給了黃某機會,讓我在那個雨夜遇著了你,原本不想救你,讓你自生自滅,可是黃某轉念一想,這樣讓你死掉太便宜了,很想看下一個前途無量的人身敗名裂的痛苦樣子,所以救了你,並且更改了計劃意圖挑起武林內鬥,獲得了『潛欲』的支持,還得感謝你啊!」 高達道:「到現你在還不曾有悔意嗎?」 黃佑隆平靜地說道:「為何要有悔意,黃某為了自己所追求的一切而奮鬥何錯之有。
為了向上爬,不惜出賣心愛的女人花染衣,為了保住所有,不惜殺人謀划,誅殺趙薇,這一切都為了自己。
雖然最後失敗了,可至少用上雙手爭取過自己的未來,何悔之有?如果有悔,那就是黃某之計劃沒算到,你這個變數!」 「無藥可救!就應該碎屍萬段,殺了他,殺了他……」在場群雄們聽完黃佑隆這一翻扭曲的歪理后,立時群情洶湧,不少人正義之士都想上前將其擊殺掉。
高達心如止水道:「怎麼說,你與我也有救恩之命,出手吧!我會給你一個沒有痛苦的解脫!」 「啊……」黃佑隆突然十指抓進頭髮之中,面容猙獰地狂吼亂叫,再先前之文雅:「到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擺出一副仁義作嘔之姿,還在可憐我。
我寧願受盡拆磨而死,也不願意接受你這個作嘔的嘴臉。
你讓我沒痛苦,我卻要你痛苦一輩子。
」 「大家都給我聽好了,花染衣這個賊人,不單止是我玩剩的破鞋,她還被我……」正當黃佑隆一邊地將花染衣的醜事宣揚出去,一邊得意洋洋地望著花染衣痛苦害怕的神色時,卻有一劍寒光疾射而至,劍光直奪其口中之舌,嚇得其不得不抽身急退,再慢一點整條舌頭都要割下來。
高達一劍逼退黃佑隆后,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她已經告訴了我,我不在乎。
」 黃佑隆笑道:「不在乎,為何向我出手!」 「我不在乎,我會三書六禮,八抬大橋將染衣娶過門,但我不想染衣日後飽受他人的閑言非語與中傷!」高達深情地望了花染衣一眼,將自己所有表達的意思全部灌注其中,使她溫暖得幾乎落淚。
黃佑隆道:「哈……那我更加說了,你阻止不了我!」 高達拋出了一個誘人的條件:「咱們做個交易,你只要不說話。
我可以向你保證,待會只有你我的單獨的生死之決,你若獲勝,或殺了我,可以安然離開。
」 「高郎(大師兄)不可啊!咱們一起上亂刀砍死他!」朱竹清與林動等人紛紛勸阻,他們看得出黃佑隆在邪功的影響下實力大增,高達與其單打獨鬥並沒有多大的勝算。
黃佑隆心動了:「我憑什麼相信你!」 高達轉向群雄們,抬手作輯說道:「請諸位給『青雲門』首徒一個面子,讓我跟他生死一決,我若落敗,請向他今晚安然離開!高某,在此懇求了,我一定會將他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