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感受著依人溫暖的體暖,還有那熟悉的觸感,無一不在告訴他花染衣還活著,這是真的,不是夢,他忍不住緊緊地抱住花染衣:「不,是高大哥沒用,是高大哥被人控制了,對染衣做出禽獸之事。
你打我,罵我吧,殺了我,這樣我的心才會好過一點。
」 「這不是怪高大哥,要怪就怪人心太險惡了,你以誠相待,卻換來狼心狗肺。
」 花染衣溫柔地撫摸著高達的頭,緩緩抬頭望向黃佑隆說道:「黃佑隆,想不到你這麼恨我,操縱著高大哥讓他來殺我。
如果不是娘親知道染衣的『胎藏曼荼羅』,及時加以施救讓我蘇醒過來,只怕現在高大哥已經被你所害,總算蒼天有眼。
」 為花染衣的推輪椅的趙薇也說道:「姓黃的,就你那點本事還想跟本小姐斗,昨天本小姐只是稍施小計,你就急不及待地露了狐狸尾巴來了。
原本本小姐還頭痛著怎麼才能把你折磨十多年後,神不知,鬼不覺給弄死,現在你倒把機會送上門來了,開封城作案十數起的大淫魔,這條罪足以將你凌遲處死!」 「哈哈……」黃佑隆冷笑數聲,望著周邊的圍得水泄不通的武林群雄們,深知今晚已再無脫身的可能,卻依然不肯就此就範:「趙薇,這是黃某與你的私人恩怨。
我殺你,僅僅只是因為你對我百般迫害!我可不是什麼淫魔,真正淫魔是他,人證,物證確鑿!」說罷,用手指著在花染衣懷中的高達,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趙花兩女皆明白其意,他就算死也拉高達來陪葬,既然沒法殺掉你們,就奪走你們心愛之物。
趙薇怒道:「姓黃的,有染衣這個人證在,豈在你容抵賴!」 黃佑隆不屑道:「花姑娘,沒有遭到淫魔的毒手,確實是一件幸事,但又能證明什麼?高達是淫魔,姦淫了鄭夫人,又在花府之中殘殺花姑娘,當然花姑娘用假死之法得以倖存!」 花染衣怒道:「厚顏無恥,事到如今,你還百般抵賴,你還算個男人嗎?」 黃佑隆哈哈一笑:「黃某與趙薇有恩怨,黃某認了。
可黃某也不是任人栽贓背鍋之人,高達乃淫魔一事,乃眾人親眼所見,受害者皆在。
花姑娘,黃某勸你一句,切莫要被此人的偽善所欺騙。
」 他的這一翻的話,使得在場的群雄議論紛紛,其中大部分表示認可之色。
確實高達乃高淫魔一事,證據確鑿,又有受害人,又有目擊者,這些都是親眼所見,僅僅憑皇甫世家與趙府的幾句話,就要群雄相信黃佑隆就是淫魔,太欠缺有力證據了,而且當下黃佑隆與趙薇兩人的恩怨都大到生死相搏的地步,難保不是趙府趁機栽臟。
人群中的朱竹清站出來,冷笑幾聲:「『攝魂香』!你與『極樂教』之異數『潛欲』的病使勾結,利用『攝魂香』控制了高郎,利用他來殺害我與花姑娘,此事我可以作證!」 「高郎?!」花染衣聽聞朱竹清如此稱呼高達,雖說早聽到高達向其坦白過他與朱竹清的關係,可當親耳聽到心裡仍不免有些不舒服,用手狠狠掐了一下懷中的高達。
高達吃痛回過神來,也站起來指著黃佑隆說道:「黃佑隆,你將綵衣送至我身邊,為的就是好向我下毒以此控制我,綵衣應該就是『潛欲』的病使吧!一切我都想起來了,是她引導操控著我去殺朱姐姐,去殺染衣,去姦淫了鄭夫人,她現在人在哪裡?」 黃佑隆面對眾多指責,仍是面不改色,一臉正義凜然:「大膽淫魔,你到現在還狡辯推卸責任。
你可所說的一切可有證據?難道天下英雄都是傻子,在證據確鑿之下,憑你這幾空口無憑的話,就想卸掉淫魔之罪,你把大家當傻子?」 此時『武當雙道』的玉音子也說道:「沒錯。
高達行兇一事乃我們親眼所見,鄭夫人又是親身受害者。
趙府若因與黃大少的恩怨,便說其才是真正的淫魔,實在有點過份了。
」玉音子的話雖說得客氣,可任誰也聽得出個中充滿了怒氣,眾人親眼所見之事,你們居然說是假的,正如黃佑隆所說般把大家當傻子嗎? 沈紅玉也咬牙切齒說道:「今日妾身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了,強暴我的人就是他!我不知道你們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個個都相護著他,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良知和正義,他在開封城內姦殺了十多人命,就這樣算了?」 朱竹清怒斥道:「高郎,若是淫魔,你早就死了,何故還留你活口,還讓你看到他的臉?」 「這個……?!」沈紅玉一時語塞,想到當日高達在突圍中那痛苦的神色,對自己數次手下留情,寧願自傷也不願自己,心中的堅定不由弱了幾分,竟不知如何反駁方好。
鄭毅見到妻子被駁倒,再也沉不住氣:「哪他對我們夫婦用了催眠術,忘記他之臉面又作何解釋,保不準是他懼怕家師的威名不敢行兇,卻又難掩其色膽包天。
最終蒼天有眼,讓我夫婦二人記起了他!有道是家醜不外揚,難道我們夫婦兩人專程用這種丟人之事來陷害他不成!」 「沒錯啊!」「沒錯啊!這個高達是淫魔確實證據確鑿啊……」「想不到江湖上堂堂的『孟嘗君』竟然會維護一個淫魔……」「聽說趙薇生性放蕩,黃大少忍不了她給他戴綠帽了,下殺手也情有可願……」一時間,群雄們言論紛紛,言語中大部分都傾向黃佑隆! 「呵呵,不愧是黃家在武林上的代言人,果然是能言善辯,巔倒黑白啊!」 就在此花染衣一眾飽受群雄質疑之際,房間內的雲韻慢悠悠地走出來:「『潛欲』的『傀儡術』足以完成此點,在『離恨閣』的典籍之中,有詳細記錄了『潛欲』的『傀儡術』,高達那小子便是中了你的『傀儡術』?」 群雄之中有不少人並不認識『小飛天』雲韻,見她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婦,走出來說話不由生疑,其中『唐門三少爺』張威立刻問道:「請問這位夫人,你是何人?與『離恨閣』有可關係?你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張威並非在質疑雲韻的話,而是想坐證此女證詞的可信度。
與高達結親是他一手定下來的,雖說在其夫人勸說下欲與高達退婚,但在心中仍是希望高達是清白的,不然他的臉也丟大了。
「她是我的妹妹,雲韻!」然而接過張威話頭,卻不是眼前的少婦,而是一直沉默不語的皇甫夫人云裳:「妹妹,你又何必呢?你不應該暴露身份,日後只怕有不必要麻煩!」 自二十年前『大小飛天』分別自『離恨閣』出嫁后,一些與兩姐妹有恩怨之人曾想尋其報仇,不想『大飛天』雲裳嫁入皇甫世家,憑著皇甫世家在江湖上龐大的勢力,那些想伺機報仇之人,僅僅只是有個念頭聚頭開個小會,就是皇甫世家之人發現,一窩端掉了。
找『大飛天』雲裳不成,那就『小飛天』雲韻的麻煩吧!孰想,『小飛天』雲韻自在其姐出嫁后,行蹤自此成迷,連她去了那裡都沒有人知道,從何尋起也不得而知,二十多年來更是絕跡江湖。
除了當年年長的一輩老江湖,如武當雙道,趙嘉仁認得她是『小飛天』雲韻外,當下群雄中幾乎沒有誰認得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