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劍見高達目光轉回來,心中知道接下來刺激要更加激烈點:「小兄弟,看了半天是不是脹得難忍了,讓『碧波仙子』伺候一下你如何。
」 「什麼?」高達百思不得其解,卻感覺得胯間的褲子被人緩緩扒了下來,轉首一看竟然『碧波仙子』李茉顫抖地為自己脫褲子,一直被困在褲襠內的肉棒如蛟龍出海,一柱擎天,巨大塊頭絲不遜色丁劍與對那個馬面瘦子,直把李茉嚇個不輕。
「愕著幹什麼,沒看到小兄弟已經被難受這麼久了?」丁劍用力拍打幾下李茉玉臀,發出清脆響聲,催促她快點的動作。
自懂事以來就沒再被人打過屁屁的李茉,此刻羞得無地自容,真想一頭撞死在這裡,可是這一份羞恥感中卻有另一股難以言明刺激,使得她全身皮膚產生一股赤熱感,有一種想讓丁劍多打幾巴掌的感覺,小手緩緩抓住高達的肉棒,生硬的套動著,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肉棒,整個手掌形成一個圓筒套在肉棒的棍身上,感到溫熱柔軟,使得高達開始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熱,發酥,發麻。
「難道這個老淫賊,又要跟我一起玩女人,他是變態的嗎?」高達一下反應過來全身一陣火熱,剛剛他就對面凌清竹媚態刺激得不行了,現在丁劍竟讓李茉給自己操,他心中隱隱產生一股感激之情,這個老淫賊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可老淫賊卻對此不滿意,繼續催促:「用嘴含上去,就像剛才含老子的那樣。
」 李茉羞恥地說道:「我……我……做不到。
」 「做不到,哪就別怪老子了,這可是咱們說好的。
」丁劍從李茉股直身子來,將巨大肉棒對準哪個滿是口水和藥膏的菊花刺進去。
「不要……這是什麼感覺。
」一個龜頭突入菊花之中沒有想像的中疼痛,反而一種完全異於插小穴的感覺,其酸爽程度完全不遜色插小穴,李茉害怕了,她不是怕丁劍的巨大,而是怕這樣太舒服了,以後自己忘不了怎麼辦?「拔出來,我含,我含,一切都聽你的。
」 「乖孩子,這樣聽話才對嘛!」丁劍將龜頭抽出來,『碧波仙子』最後的一個處女之地,今天無論如何也是要奪走的,但為了當前氣氛,他只能留到壓軸戲頭,轉而插進下面那玉液橫流的小穴,溫柔地抽插起來。
李茉一邊忍受住著身後快感,用著一種含羞,恨中帶怨地眼神瞪了高達一眼,緩緩地含住他那赤黑色的肉棒吮舔起來。
「噗哧!噗哧!」一雙白嫩的小手不停搓弄著巨大肉棒的粗長棒身,還時不時地捧起睾丸輕揉擠壓,並張開嬌唇含住粗圓的大龜頭用舌頭來回舔弄稜角、吸吮馬眼,動作還算到位,但很生疏。
高達一下子想起當日丁劍教導凌清竹口交的情景來,凌清竹的動作跟她一模一樣。
再回看李茉,只見她的小嘴含住高達肉棒最前端部分,香舌捲住粗圓的龜頭「噗哧!噗哧!」地用力吮吸,來回扭頭增強刺激感,雙手則搓弄著粗長的肉棒和碩大的陰囊。
想來剛才丁劍在自己只注視對面房間時,讓李茉給他口交,並指點了一二。
一想到凌清竹,高達馬上將目光轉到圓孔上去,透過銅鏡發現對面的三人早已經變換姿勢,肥瘦倆兄弟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兩根巨大漆黑的肉棒高高矗立著。
高達暗暗稱讚,剛才馬臉瘦子的肉棒,高達剛剛雖然見過了一次,但卻被凌清竹用手抓著,看到不到全貌。
現在看到全貌甚是驚人,不僅長大粗壯,而且盤根錯節,上面有許多突起的筋絡,就像一根巨大的樹根,特別是黑紫色的龜頭,比自己還要巨大,也就長度稍稍不如自己。
另外一個鼠目肥子的肉棒則要與高達規型相差無幾,龜頭也沒有馬面瘦子那變態,但卻比馬面瘦子的東西來的長,足足長了一個龜頭的長度,甚至比高達也長半個龜頭,最奇特的是它居是彎的,矗立空中竟像一把彎刀。
面對這樣的兩根怪東西,高達真沒辦想像,昨天凌清竹的小穴和菊花是怎麼承受得住的?隨即自嘲,前幾天凌清竹剛剛破處不就承受自己和丁劍的巨炮了,這兩根肉棒自然也承得往。
而凌清竹則是站立在鼠目胖子和馬臉瘦的身上來回踩踏,上身襟與抹胸被扒開,裸露出那對挺拔玉乳,下身青衣絲綢百褶裙還在,一雙美麗赤足踩在肥子胸膛上,將秀麗如珍珠的腳趾在鼠肥子嘴上晃動,鼠目胖子伸出舌頭來舔她的腳趾,旁邊馬臉瘦子不時撩開她的裙子偷看裡面春光,凌清竹被他倆兄弟弄得她格格發笑。
馬面瘦子怪叫道:「好妹妹,別踩了,下來給二哥含下,二哥的雞巴腫得發痛了。
」 「什麼雞巴?叫得這麼難聽,你哪東西哪么大,人家含不下啊。
」凌清竹低著頭,似是很羞恥的樣子,但她依然從兩人身上來,跨坐在馬面瘦子頭上,再伏身趴馬面瘦子胯間,形成一個『69』的姿勢,兩隻白皙的小手顫抖著握向了眼前那根巨物,那火燙的熱度和上面散發淫靡氣息使得她沉迷不已,以此同時馬面瘦子又撩她的裙子,一口吻那個粉紅的小穴上,凌清竹忍不住發出一絲呻吟,聲音極小,若不是高達運足內功,險些聽不到。
「好妹妹,大哥也要……」那邊的鼠目胖子急叫,凌清竹瞟了對面那根像彎刀的肉棒一眼,小手伸過去握住輕輕套弄。
然後香舌已經吐出,纏在馬面瘦子肉棒的龜頭上,來回的打轉挑逗,舔弄了片刻,又順著一路向下,將卵蛋吸入小嘴,上下幾次,黝黑的肉棍上頓時多了一層亮晶晶的唾液,那熟練的樣子,比前些日子給高達和丁劍口交時強上數倍。
舔弄吮吸了一會兒,她努力的張開了小嘴,將馬面瘦子那猙獰的巨龜吞入了口中,馬面瘦子被弄得舒服,發出陣陣呼叫聲,臀部竟像操穴一般挺動起來,他也知道自己的巨物就算是久經風月的妓女都吃不消,何況凌清竹這種初經人事的少女。
所以動作非常之溫柔,乾瘦的屁股緩慢地一上一下,青筋密布的肉棍在凌清竹的小嘴中進進出出,在凌清竹的小嘴內刮擦兩腮的嫩肉,一會塞到左邊鼓起,一會塞右邊鼓起,就像吃滿嘴的零食難以下咽,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高達大喘著粗氣,他做夢也想不到,平時跟在林動身邊那個未來清純的小弟妹,竟如嫵媚、性感、可愛的一面。
肉棒越發的脹大,竟然撐得李茉有些吃不消連忙吐出來,他吃驚地發現龜頭好像脹大了一些,隱隱覺得只比隔壁的馬面瘦子小一點。
李茉也吃了一大驚,眼前這個小自己十多歲的男子的肉棒也太神奇了,居然還能再次變大。
難道是因為自己魅力嗎?想到這裡李茉沒來由一陣自豪感,自己當年也是『絕色譜』有名的美女,峨嵋派一支花。
這一次不用丁劍催促,她又一口吐下高達的龜頭,緩緩再吐出來,再用舌尖舔住粗壯的棒身「咕嘰咕嘰」地上下舔弄,並輕舔著龜頭稜角的最外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