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儀感覺到小穴處被一個赤熱巨大的東西頂著,已嘗試過情慾歡愛的她知道什麼,同時她的心中也渴望它的到來,只是林動當下身體有傷在身,怎能再做這個:「小尼願意,只是你的身體……啊啊……」 林動等的就是這句『願意』,腰間一用力,巨大龜頭立刻沒入那個緊湊的小穴之中,隨即乘風破浪直達小穴深處之中,然後腰間立刻開始挺動抽插,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為了下身而活,傷成這樣了,林動居然還氣力干這個。
「嗯……嗯……啊……林施主……不要這……樣啊……」林動的肉棒雖然沒有那日丁劍的那麼大,卻也是正常男人中巨炮存在,一樣能頂到花心,陷入子宮之中,再者定儀破處不久,歡愛甚少,小穴緊湊非常,激烈磨擦的快感絲毫不亞於丁劍,再者她對林動有情,其意義更是超越情慾的存在。
「不要,叫我施主,叫我動郎,或許林哥哥吧!」林動在抽插中忽然氣息有些急促,是牽動傷勢的緣故,可他卻管不了這麼多,深吸一氣調運一會真氣,屁股向下一挺,「哧」的一聲,在玉液花蜜的滋潤下,七寸多長的巨大肉棒順著濕熱的肉壁狠狠深入,衝破層層嫩肉,順利一插到底,巨大龜頭陷入子宮之中。
「啊……動郎……」定儀受些刺激,死死咬住被子讓自己不發生半點聲音,一雙玉腿卻不知何時盤上了林動腰間,玉胯也開始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抽插,有上次被丁劍破處的經驗,她的每一下扭動雖是生硬無比,卻總讓林動的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 ……………… ……………… ……………… 開封城內的『悅來客棧』中,朱竹清守在高達身邊已經將近一天一夜了,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色。
朱竹清緩緩地點著房內油燈,透過微弱的燈光,看著縱使在睡夢中仍是一臉悲痛的高達,忍不住在心裡對其產生無盡憐愛,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個青年俠士會遭受這種罪啊! 昨晚自她救回高達后,將花府所發生之事告之丁劍,丁劍也是嚇了一大跳渾然不知怎麼辦。
花染衣被殺,以花府的勢力恐怕要開封城內來一場大搜捕才行。
城隍城這個隱匿的據點恐怕是搜捕的重中之重,丁劍也是徹底慌了神,多虧朱竹清在長年跟隨軍隊抗倭,在其中學到了不少兵法,深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於是,朱竹清與丁劍喬裝打扮一翻,便暗中來到高達入住的『悅來客棧』之中以一對有身孕的員外夫妻要個客房,趁著沒人注意丁劍偷偷將高達安置在其中。
朱竹清則搶先一步潛入高達定下客房內,將兩人所有行李全部拿走,偽造成高達已經收拾東西潛逃的假象。
不出其然,在她剛收拾東西不久后,花府之人便來到『悅來客棧』之中,強行破開了高達與林動兩人所在客房,見到裡面偽造的跡象,也沒有對整個客棧進行搜查,便急忙離去到別處搜查。
白天的時候也有幾波人前來,卻也只是重點搜下高達所住客房外,也沒有對整間客棧搜查,因為他們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敢藏在這裡。
就這樣幾波人馬過後,便沒有人再來這間客棧搜查了,朱竹清與丁劍也放下心來,丁劍趁此機到外藥店里抓了幾味葯。
『潛欲』的『攝魂香』乃脫胎於『極樂教』的『銷魂香』,『攝魂香』的解法,他大致也猜出過半。
丁劍抓回葯后,以給妻子安胎之名讓店小二為其熬藥,他本人則到外面打探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為朱竹清端來第三次葯湯,朱竹清沒有讓其進來,扮成孕婦隔著房門接過湯藥,店小二也知避嫌識退離去,確認外面沒人後,她溫柔地給高達餵了起來,「你這個混小子,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你的,原本應該是你向我獻殷勤,追求我的,現在倒好,我反成了服伺你起居飲食的丫環了。
」 朱竹清忽然有一種擾心的感覺,原本她對高達只是稍有好感,可自昨晚一役后,她對高達的感情有了巨大的變化。
昨晚她一直暗中盯著『滅花聯盟』的行動,而丁劍則努力地去尋找那個病史的蹤跡。
她在暗中全程將高達所作所為看在眼內,尤其是高達記憶清醒后的自裁舉動,還有他對鄭毅夫婦等人一直退讓,都使朱竹清覺得高達是一個有擔當的人,至少比起文征遠來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她與凌雲鳳一樣都是硬性子的人,她所認定的人事與物,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就如同當年她認定了文征遠,苦苦等了他十年之久。
早前認定接受了高達,任何的事物都難以動搖其的心志,何況高達的表現越來越讓她滿意。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藥力生效了,高達在一聲疼哼聲中從昏迷里清醒過來時,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目第一眼便是瞪著大眼珠在看他的朱竹清,高達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咽哽地說道:「朱姐姐,對不起了。
是我殺了你,我在這裡向你陪罪了。
」 朱竹清一巴掌蓋在高達額堂氣道:「死你個頭,你這麼想殺我嗎?」 「疼啊!」高達忍不住痛呼一聲,馬上發現不對之處,人死了哪會有痛覺:「難道我沒死,朱姐姐也沒死了,朱姐姐沒死太好了。
嗚嗚……」隨即又痛哭起來:「可是染衣死了,她是我親手殺的,我該死啊,該千萬萬鍋,永墜阿鼻地獄!」 朱竹清無言以對,也不知如何安慰高達,最後只得將摟住他的頭入懷內說道:「你是該死,但在死之前,你也要為花姑娘報仇啊,不能讓幕後的黑手逍遙法外。
」 「沒錯!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啊!」高達埋首在朱竹清那雙豐滿的玉乳中抽泣起來,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親手殺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不知情下犯下了種種惡行,連翻打擊之下,從來沒有經歷人生險惡的高達再也難以忍受,這個江湖實在太惡險了,淚水不知不覺間沾濕了朱竹清的衣襟。
朱竹清此刻能感受到高達的痛苦,心裡對其無比的憐愛,緊緊抱著他安慰說道:「哭吧!如果哭出來好受的,就哭吧!但是哭完后,你要把淚給姐姐擦乾淨,用你的劍殺了幕後害死花姑娘的人,要為那些無辜受害者討回公道!」 「姐姐,我知道了……」得到朱竹清安慰與鼓歷,高達完全放開心懷,在朱竹清姐姐懷內痛哭了一大場,直至連嗓子都差點哭啞,最後還是被鄰居的客房的住客來投訴,高達方停下來。
高達緊緊地回抱著朱竹清,他已經失去了花染衣,再也不想失去朱竹清了,他現在都有點心驚當下是不是一個夢,如果自己放手了朱竹清就會消失,夢就會醒了,他問道:「朱姐姐,我現在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理不清頭緒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去殺你,還有染衣,還姦淫了鄭夫人。
」 「這一切都不是出自你本願,你是被人用『攝魂香』控制了,事情是這樣的,如此這般……」朱竹清將自己這段時間所了解到的一切全盤告之了高達,最後摸了下脖子上的綳布,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你當時意識到是我手下留情,不然那晚我就身首二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