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奉陪!」 ……………… ………………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高達被林動推出樓閣,從二樓摔到泥地里,一頭撞在一個盤栽之上,巨大劇痛讓他恢恢回過神來,同時腦海里的那把女聲消退下去,又一段迷糊的記浮上心頭來;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面女子在前奔跑著,他自己則如同一個毫無知覺的傀儡般緊跟其後,兩人一前一後饒開開封城的行人,秘密地來到了花府之中,那黑衣蒙面女子似乎對花府非常之熟悉,帶著高達饒開所有護衛來到花染衣的樓閣。
此時樓閣上只有花染衣閨房還亮著微微燈光,月季與杜鵑等服侍丫環,因為花染衣日間與其父爭執,她仍在生氣之中便這些人全部遣走,佑大的樓閣里只餘下她一人。
黑衣蒙面女子暗叫『天助我也』,飛身一躍破窗而入,花染衣正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梳妝台看著高達畫像出神,被突如其來景象嚇了一大跳。
花染衣聞著空氣中傳來濃濃的鋒煙味,神色一凜:「鋒煙,『攝魂香』?你是什麼人?」 黑衣蒙面女子此時開口說了一句,唯一的一句話:「他的目標一直以都是你們,為了殺你們還真是盡費心機啊!現在也是時候到收尾了,今天就讓你死在心愛之人手上吧!」說著,她學著夜貓子怪叫幾聲,隨即翻身從窗戶飛落下去。
「他!?誰?」花染衣不明所以,欲追上將其拿下問個明白。
孰料,一道身影在黑衣蒙面女子退出窗戶的瞬間,飛掠進閨房之中,花染衣發現來者並沒有蒙面,看到其相貌為之一愕:「高大哥,你怎來了。
」 可此時高達面無表情,雙眼無神,有如行屍走肉般,身上散發出濃烈的鋒煙味,對於花染衣的呼叫充耳不聞,反倒是緩緩抽出來『寒淵』劍來,鋒利的劍身反射出刺目寒光,蕭瑟殺意籠罩著整個房間之內。
花染衣大驚失色,回想先前蒙面女子的說話,結合當前追查淫魔所得線索,失聲說道:「不!不!這是『攝魂傀儡』!高大哥,你快醒醒啊,我是染衣啊!我是染衣啊!」 「殺!」高達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可是隨著又一陣『夜貓子』的叫聲,痛苦掙扎之色一閃而逝,取而奪之的一片兇狠猙獰之色,劍光閃動已是一式『劍二』殺過去。
花染衣不欲傷害高達,只得以『百花錄』中的『迎風拂柳』身法閃避,無奈久守必久,加之不想傷害高達,在名震天下的『聖靈劍法』面前,僅僅只避開十招,便被高達一劍刺穿了小腹。
高達刺穿了花染衣的小腹后,他的右手本能地想改刺為橫削,將敵人削成兩段。
可是他的潛意識卻阻止他這一動作,左手自行抓著右手抗拒著這個動作。
花染衣則趁機以『拆梅手』奪下『寒淵』之劍,將其甩出去,一時間小腹上鮮血噴涌而出去,將梳妝台旁邊的那張畫像灑得血跡斑斑。
花染衣卻不管自己傷勢,歡喜地說道:「高大哥,你記起染衣了?我是染衣,我就相信你不會傷害染衣的。
」可是迎接她的結果,卻是被高達兇狠地撲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掐住她脖子,她的小手一直在高達身上拍打,明明有一掌斃殺高達的機會,卻始終沒有下殺手,最後小手緩緩垂落在地上,一雙美目失去生氣緩緩閉上…… 「啊啊……」高達再次痛苦發生嚎叫,這是他殺害花染衣的記憶。
花染衣確實是他殺害的,朱竹清也是他殺害的,沈紅玉也是他強暴的,他確實罪惡累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真想就在此一死了知,但是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蒙面女子,卻告訴他此事情不簡單,自己不能這樣死在這裡,他要為染衣與朱竹清報仇,報仇啊! 「那個蒙面女人,是你,綵衣?」高達痛嚎一陣后,在仇恨的烈火下他的腦袋越發之清晰起來,對那個蒙面女人的印象也越來越清晰,他卻得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形象,那個蒙面女人的身形與綵衣實在太像了。
雖沒法看清她的面容,但是她的雙眼絕對不會認錯,畢竟兩人赤身裸體都不知多少次,對方身上有什麼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不行,我要找她問個清楚!」 高達搖搖晃晃地站立未起來,眼瞳里忽映寒光如電,倏地爍近。
驚忙擺頭晃避往旁,不料頸后亦有刃光疾臨,剎那之間,前後交迫,將他的腦袋逼在兩道寒鋒相對的垓心。
高達凝神一望,只見五嶽劍派五小,不知何時樓閣內追了出來,正團團將自己圍在陣中,兩劍齊動,三劍護防,正是『五嶽劍陣』。
他連忙頭一晃擺,正想避開,不料兵刃急驟交磕,又如影隨形,仍將他腦袋逼回鋒芒凜凜相對的中間。
只覺頭皮一涼,若非他擺頭晃避飛快,已被生生刮下一塊血淋淋的頭皮。
饒是如此,頃遇此險,也教驚出一手心的濕汗。
一口氣猶未喘緩過來,黑暗中兩刃盪轉疾至,在他頭邊再次交磕。
「當!」的一聲,火花濺到眼角,高達怎堪其苦,吃痛之下,覺兵刃撩旋刷頸,幾將抹掉脖子。
他慌忙伏低上身,斜向地面一撲,堪堪避刃而過,翻滾到了旁邊的一個用樹枝搭建的花棚里,利用身體將其支柱撞斷,頓時花棚倒塌砸向後面的五嶽劍派五小,使他們沒法繼續追擊。
不意刺斜里有劍光倏出,刺向他后腰。
高達依是小看了『五嶽劍陣』的威力,『五嶽劍陣』處處伺藏殺機,入陣者猶沒看清端倪,剎那間已是迭遇兇險。
總算高達得恃內功深厚,加之此刻精神激昂,全然不顧自身之生死,想也不暇稍想,反手抄攫,突如神龍探爪般的一把抓住劍身,反手強拗,那人掌腕倏然一麻,所持長劍便到了高達手上。
高達強搶一劍得手,手掌卻是被劍鋒割出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
不想劍剛拿穩,四下里突然刃光紛閃而出,其餘『五嶽劍派』四小,四支長劍逼抵要害,將他團團圍住,劍形各異,有寬有窄,但都齊朝著他身上明晃晃地伸來攔住其去路,高達脖然大怒:「全給我滾開,我不想傷害你們啊!」 「無恥淫魔,到現在還不敢如此猖狂,束手就擒吧!」誰想他的恐嚇全無作用,反激起了四人氣憤,四劍齊動再殺向高達而去。
黑暗之中,寒光紛耀,『五嶽劍陣』中一人長劍被高達強奪,無法配合成陣,威力大不如前。
高達身形疾動,快得目不及瑕接,一式『聖靈劍法』第十式『破空飛滅、虛絕真玄』,劍光乍轉一圈,又鋒芒急收;但聽叮叮噹噹迭串磕地亂響,伴隨著許多吃疼猝呼之聲,適才圍著高達的那些四把長劍,刻間便墜了一地。
五嶽劍派四小等人,各捂住右手痛呼,鮮血從指間流出來,不可置信地望著高達的離去,卻又被隨後趕來的一眾花府護衛團團圍住。
領頭的一人正是先前跟隨黃佑隆一起闖進花染衣閨房之人,他們分工合作,一人去通報花千方夫婦,其餘的人則去召喚護衛趕來,恰好遇到高達,一言不發便戰作一團,將高達死死圍住。